时候被人摆了一道还是想要贪小便宜,差点丢了工作的侍从自此对李成恒的印象差到了极点。
“柠柠,你走在我后面,我保护你。”
这边,李成恒等人见到隐形桥下深不可测的谷底,难免有些头皮发麻,便纷纷停在了悬崖边上,商量着待会上桥的顺序。
“不用,泽屿哥都上去了,还能有什么危险?再说了,就算有危险,我也不需要你保护。”虽然嘴上这样讲着,但面对随时有可能踩空掉下去的弯折隐形桥,姜青柠的心里还是止不住地发怵。
“你们聊,我先出发了。”正当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慕念可看了一眼时间,然后绕过这几个人,果断地上了桥。
一步,两步,三步……,慕念可试着走了几步,发现除了看不见以及有许多拐弯之外,其实和普通的玻璃桥也没有什么两样。
至于为什么要搞那么多故弄玄虚的噱头?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而当人外的人不想让普通人去山外的山时,便垄断了通行的路,甚至为了不让普通人知道山外的山,连名字都不起,只含糊其辞地用了一个‘那里’代替。
看上去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危险,姜青柠望着前方稳稳当当的背影,脑海里浮现出慕念可那张甜美软萌的萝莉脸,下意识地认为对方比自己小很多岁,再加上身旁的李成恒还在说着些自行其是的话,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脚,跟了上去。
见状,想当护花使者的李成恒只好赶紧走在了姜青柠的身后,紧接着,便是六人中年龄最小的苏茵,以及她的姐姐苏沐禾,她姐姐的对象周廖。
一行人的身影就这样逐渐消失在了云雾里……
“这地方真隐蔽”,从隐形桥上走下来的方亓岩忍不住回头看了看,普通人怕是想破脑袋了,都想不到陡峭悬崖的对岸竟然会有这样一处地方吧?
事实上,就算想到了,普通人也没有办法过来。
“正是因为足够隐蔽,所以我们当初才会选择在这里建造。”抵达之后,给方亓岩他们带路的换成了一个非常健谈的麻花辫美女。
“如此一来,贵宾们就不用受被偷拍、监视或者是遭遇刺杀等一系列的困扰,尽情地干一切想干的事情了。”麻花辫美女继续解释道。
“哈哈,要是未来哪天,彻底控制不住动植物的变异了,呆在这里的人,肯定照样可以生活得很滋润。”方亓岩一边看着周围宁静祥和的环境,一边开了个玩笑。
如果硬要形容这个与世隔绝的人间仙境的话,他看,现代版的世外桃源就很合适。
“确实,我们这里不仅物资充足,而且还具备一定规模的生产能力,长时间生活根本没有任何问题。”麻花辫美女笑了笑,模样清纯可人,是很多男人无法抵抗的那一款。“不过,就算能够长时间生活,我们也肯定是希望那一天只存在于电视剧、电影里,而永远不会发生在现实中的。”
“怕什么?不管变异动植物的危险系数多大,只要不放弃,就一定会解决的。”方亓岩说这话可不是为了安慰麻花辫美女,而是一种对正义的信仰、一种不服输的精神,让他坚定地认为——人类最终一定会战胜变异动植物的!
先前可能带着几分礼貌,但麻花辫美女此刻的笑容绝对是百分百真心实意的,“有那么多像你这样的英雄,我们确实不用怕。”
“英雄倒也谈不上,只是遇到这种情况,正常人都会——”,聊到变异动植物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的方亓岩突然被碰了碰手,可那速度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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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他以为是不小心碰到的,便连头都没有扭,明显一幅还想接着和麻花辫美女说话的模样。
“别忘了正事。”下一秒,白泽屿冷冰冰的声音就从旁边传了过来,同时,周围的温度好像也随之下降。
正当方亓岩重新被正事里的神秘变异生物勾起胃口,想问问白泽屿时,哪料看到这一幕的姜青柠却抢先开了口,当众戳破了方亓岩“龌龊”的心思。
“哼,某些人一看到喜欢的类型,就色性大发,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给粘到对方的身上,简直就是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猥琐男,哪里还有功夫管正事?”
姜青柠说完还不忘补充一句,“泽屿哥,我可没有指名道姓说是谁啊,毕竟有很多男的就是这样的。还有,某些人硬要对号入座了也别怪我,我只是陈述一下事实而已。”
被内涵的方亓岩:“???”
这位大小姐是在说谁?方亓岩的视线扫了一周,最后锐利地落在了李成恒的身上。
说的应该是这个男的吧?从他和白泽屿刚碰到这群人起,这个男的就一直用一种阴沉且势在必得的眼神紧盯着大小姐,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给粘上去。估计大小姐是被这种眼神整得很不舒服,忍不住了,才会说出这种话来。
躺枪但实际上并不无辜的李成恒:“!!!”
说的是你,你看我干什么!等等,你们怎么也都跟着看我了!还有没有一点基本的判断力了!
“确实会有这样的人。”白泽屿轻飘飘地收回了看向李成恒的视线。
至于方亓岩,虽然对方刚才一直在和麻花辫美女聊天,甚至一度忽略了自己,但白泽屿清楚,方亓岩感兴趣的并不是麻花辫美女本人,而是麻花辫美女所谈及的话题。
所以在场的各位之中,符合的只有李成恒了。
本意不是如此的姜青柠张了张嘴,却发现她好像发不出一丝反驳的声音。
好吧,姜青柠看了一眼坦荡荡的方亓岩,又用余光快速斜睨了一下像个幽灵一样无时无刻不缠绕在她身边的李成恒,尽管内涵的其实另有其人,可确实是李成恒比较符合,乃至于自己说出这些话时,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朝李成恒看去。
但谁爱对号入座就坐去呗。
反正她说了,别怪她,她只是陈述一下事实而已。
姜青柠才懒得管某些人的想法,打算进房间休息会。先前走那个隐形桥,一路上胆战心惊的,她现在要保存一下体力,然后再和泽屿哥一起去玩。
“那个男的是想要追求大小姐吗?这样追,能追得到人?我看大小姐好像压根就对他不感冒。”方亓岩用手肘戳了戳白泽屿,随口问道。
“如果你遇上了喜欢的人,会怎么做?”
第55章 第55章 来一个英雄救美
“嗯?”
以为自己听错了的方亓岩顿了顿, 觉得可能是他戳的位置不对,便换成了用手肘去戳白泽屿的侧腰。
“既然你觉得那个人的追求方式不对,那么如果是你, 你会怎么追求喜欢的人?”
然而, 没什么太大差别的话却再次传了过来。
莫名汗流浃背的方亓岩:“???”
今天怎么回事?是他的耳朵出了问题, 还是白泽屿出了问题?
“你没有听错。”下一秒, 白泽屿的话直接戳破了方亓岩最后一丝侥幸, 但这还不止,他继续说道,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难道是你这几年没有喜欢更没有追求过人,都处于单身状态,所以回答不上来?还是有什么别的隐情?”
快要满头大汗的方亓岩:“!!!”
面对白泽屿直击灵魂深处的拷问, 某些方面真有隐情的方亓岩紧张地抓了抓头发,顺带摸了一把额角, 好消息是上面没汗, 坏消息是对方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似乎在等一个回答。
“你懂什么?我这叫洁身自好, 不像你,那么多追求者,私底下肯定早就换过不少对象了吧?”方亓岩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就算真有隐情又怎么样?这只是暂时的,而且他已经找到了治疗方法, 说不定抓住这几天的机会, 努力一下就可以完全治好了。
到时候, 他再找对象也不迟。
“我也一直单身,没有对象。”白泽屿一本正经地陈述着事实。
无语到说不出话来的方亓岩:“……”
不是,合着白泽屿也一直单身, 那按照先前的说法,同样也是有什么隐情了?想到这里,方亓岩探究地朝对方腿间看去,他前不久才开玩笑地抓了一下这里,尺寸是咳咳…完全可以的,而且白泽屿的外形也不赖,和自己比只差了一点,那可能就是这里的功能有问题了。
“你别急,以后一定会有的。”方亓岩用一种“我都懂”的眼神瞄了好一会儿白泽屿的腿间,然后抬起手,安慰式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等以后治好了,一定会有对象的。
被盯得有些发毛的白泽屿思索再三,还是决定解释一下,哪怕并不清楚方亓岩在听到自己说同样一直单身时会拿那种眼神直勾勾地盯向他身下的原因,“我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那你为什么一直单身?快跟我说说,你有什么隐情?”方亓岩揽过白泽屿的脖子,仿佛是在聊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一样,把身子凑得离对方很近。
疑似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白泽屿:“……”
“我也洁身自好。”被人贴着耳朵说话的那瞬,白泽屿的呼吸一滞,心跳都乱了几分。
可能还是有些不习惯,他心想。
“你学我说话干什么?”方亓岩挑起一边眉毛,既然要学的话,那下面的情况理应也是一样的。
正当方亓岩想要一探究竟的时候,先前那位麻花辫美女一脸微笑地走了过来。
“两位贵宾,请跟我来,贺总已经等候你们多时了。”麻花辫美女说完,对着方亓岩和白泽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贺总?这里的老大吗?我们见完他以后,总该可以去会一会那些变异生物了吧?”想到神秘的变异生物,方亓岩瞬间把探究白泽屿那里的功能是否正常的事情抛至脑后,大步走到了麻花辫美女的身旁。
见状,白泽屿也跟了上去。只是和麻花辫美女来之前相比,总感觉他有哪里变了,可具体变在了哪里,变成了什么样子,却又叫人形容不出来。
紧闭的中式大门缓缓打开。
“好久不见。”
“外甥。”
只见穿着一身白色唐装的贺为京,也就是麻花辫美女口中的贺总正坐在里面,手法娴熟地泡着茶。
“这是你舅舅?你怎么不早说?”方亓岩越来越觉得白泽屿不厚道了,因为前面问了那么久变异生物是什么,对方不和他说就算了,没想到连要见的是亲戚这种事情也不讲清楚。
就算想钓自己胃口,但有必要守口如瓶到这种地步吗?
“没什么好说的。”白泽屿的语气冷淡,仿佛在他眼中,面前这个正在泡茶的人和陌生人相比,唯一的差别就是多见过几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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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
“操,明明是你的错,我只是把它指出来,你反倒还跟我横上了?”方亓岩走在白泽屿背后,压低声音吐槽着。
“茶还没有泡好,先坐下吧。”贺为京丝毫没有被两人的到来所打扰,继续有条不紊地干着手中的事情。
“哗哗——”,沸水高高冲下,精准地落入紫砂壶中,瞬间,沁人心脾的馥郁茶香便飘散了出来。
贺为京将第一泡茶汤倒掉,重新给紫砂壶注满水,然后盖上了壶盖。待时间差不多时,他端起茶壶,将小茶杯倒至七分满,推到两人面前,“你们来的比我想象中的要早一些。”
“你会估计错误很正常”,白泽屿没有接过茶杯,而是面无表情地看向所谓的舅舅,“毕竟,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了。”
“你这右手——”
正当有着血缘关系的舅舅和外甥两人因为那句“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了”的话,而陷入一种微妙且奇怪的氛围当中时,一旁的方亓岩却突然用非常惊叹的语气夸了一句,“你这右手真酷啊!”
原来是方亓岩刚才光顾着看贺为京那张和白泽屿有几分相似的脸,并想着外甥长得像舅舅的说法果然不假,所以,当他低头拿起茶杯,想要尝一下味道的时候,无意中发现贺为京右手的形态,不由得夸赞出了声。
这对舅甥简直绝了,一个喜欢带手套,另一个就更牛了,竟然在手上安装了机械设备!
此刻,方亓岩的眼里全是对力量的渴望,先不说贺为京右手看上去酷毙了的事情,要是他也能够在手上安装这种既贴切又灵活的机械设备的话,那么实力岂不是大大增强了?
“我的右手很酷吗?但你可千万不要学。”或者是看出了方亓岩眼里的狂热,贺为京动了动右手的手指,更准确一点来讲,是动了动右边机械臂的手指。
“嗯?”方亓岩擦了擦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被精密机械包裹住的不是手掌,而是无数的金属和电子元件。
“不用震惊,多年前我因为一场人为的车祸失去了右手手臂,然后安装上了机械臂而已。”许是已经过去了太久,贺为京早就忘记了当初的痛苦与煎熬,不痛不痒地叙述着曾经的经历。
“那你这个机械臂看起来比人手还要好用。”方亓岩挠了挠头,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总不可能让他去安慰这位贺总吧?
再说了,要安慰也是白泽屿来安慰,毕竟这可是长得有点像的亲舅舅,想到这里,方亓岩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贺为京的脸。
神奇,太神奇了。
“是的,机械臂在力量与强度等方面远高于人手手臂。”贺为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并且,比泡茶还要精细许多倍的事情都能轻松完成。
“我和他来这里是为了干正事,如果你实在闲得无聊的话,可以去找你的下属们,我想他们应该很乐意倾听你的声音。”
见方亓岩想要上手感受一下贺为京的机械臂,一旁的白泽屿冷不丁地开口,打断了两人的行为。
但方亓岩还是本着不摸白不摸的原则,快速摸了一把才收回手。
“可以了,我们走吧。”说完,方亓岩兴致勃勃地朝门口走去。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去会一会那些神秘的变异生物了!
站在原地与贺为京面面相觑的白泽屿:“……”
“好。”白泽屿最后看了贺为京一眼,便跟了上去。
“对了,你和你舅舅的关系不太好吗?你们之间是有过什么矛盾?”方亓岩抓起一缕长发,在手中随意把玩着,心里却在回味机械臂坚硬、冰冷的触感。
再对比刚认识时白泽屿连手都不舍得让别人碰一下的场景,这对舅甥,谁小气谁大方就不用他多说了。
“自然没有你与他的关系好了。”白泽屿谨慎地用棍子拨开挡道的树枝与荆棘,继续往前走着。
好到第一次见面就动手动脚,如果不是因为白泽屿和贺为京长得有点像,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方亓岩才是贺为京的外甥呢。
“你什么意思?我不就和你舅舅多说了几句话,顺带摸了摸他的机械臂?再说了,我这叫开朗、健谈,总比某些无论见了谁都冷着一张脸的人好吧?”方亓岩几乎可以说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些话。
“你扯到我的头发了。”头皮上传来的拉扯感令白泽屿微微蹙了蹙眉,虽然不算太痛,但这种感觉密密麻麻的,叫人难易忽视。
“算了,和你说话完全就是在浪费口舌,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去放个水。”望着从白泽屿冷白如雪的肌肤中透出的那抹绮丽颜色,方亓岩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便撒开了手,没好气地往一旁的灌木丛走去。
啧,他也不是很想知道。
不知什么原因,方亓岩找了一个远点的地方,并且拉上拉链后,他没有着急回去,而是一步三停留地悠哉悠哉走着。
“什么声音?”正当快到回到原地时,方亓岩突然听见了什么非常奇怪的动静。于是,他停下脚步,仔细辨别着声音的来源。
“哼哼……”
“呼呼噜……”
“原来只是一头普通的野猪。”看着不远处的棕色野猪,刚才还如临大敌的方亓岩瞬间松懈了下来,眼里滑过一丝失望,他还以为这个动静是神秘变异生物发出来的呢。
没意思,根本不把普通野猪放在眼里的方亓岩就要继续往前走,然而在隐约可以看到白泽屿秀逸如玉的身姿的那瞬,一个绝佳的好法子却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自己是不怕这种普通野猪,但别人可就不一定了啊!
站在一颗树后的方亓岩观察了一下白泽屿,见对方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回来了,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弧度。
圣翼公会的会长不是说白泽屿净化的都是一二阶的低阶变异植物吗?那白泽屿对付这种普通野猪,肯定够呛吧?
所以自己先躲起来,等白泽屿张皇失措、慌不择路……一直到大声呼救的时候,他再出去,来一个英雄救美,不是,他的意思是挺身而出,把受伤甚至衣服都破了的白泽屿从野猪嘴里救出来。
这样一来,他既可以趁机摸白泽屿几把,又能让对方收起那种冷脸,对自己感恩戴德。
见白泽屿和野猪之间还有一段距离,而且做戏要做全套,方亓岩干脆小心翼翼地后退了百来米,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将手枕在脑后,美滋滋地躺了下去。
从表面上看,一切都在朝着方亓岩预期的方向发展,但殊不知……
第56章 第56章 你赶紧把衣服脱了,让我凉快……
蓝天, 白云,绿草,香花……被大自然包围的方亓岩没一会儿就感觉到了困意, 而他也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下一秒便合上了眼睛, 打算只用耳朵听听白泽屿那边的动静就好了。
结果显而易见——方亓岩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什么东西?”
睡得迷迷糊糊之际, 方亓岩突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就条件反射地抬起手摸了一把脸。
这不摸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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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摸吓一大跳, 竟然有“东西”趁他睡着的时候爬到了他的脸上!
恶狠狠地抓住那“东西”的方亓岩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右手,只见躺在掌心的却不是他想象中的蛇或者什么长条状的虫子, 而是一根藤蔓。
看着这根外表十分恶心的藤蔓,方亓岩皱了皱眉, 猜测这大概是一种新的或者早就有了但他没有注意到的变异植物, 那么,现在问题就来了, 这个变异植物为什么会跑到他脸上来?
难道是白泽屿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找到这里来,见他在睡觉, 便故意把变异植物放在他脸上,借此来戏弄人的?
想到这里, 方亓岩当即就要坐起身, 看看白泽屿此刻是不是正躲在暗处, 看戏一样地观察着自己醒来后的一举一动。
然而,别说找到白泽屿了,方亓岩现在连第一步都进行不了——他居然无法坐起身!
“怎么回事?”方亓岩诧异地低下头, 待看清身上情况的那一刹那,他的瞳孔骤缩,半张的嘴唇轻轻颤抖,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的身上,缠绕着好多根藤蔓!
而且,这些恶心的藤蔓竟然会动!!
“为什么?藤蔓无论和什么植物结合成的变异植物,不都是植物吗?为什么会这样动!”方亓岩伸手抓住其中的几根藤蔓,用力扯开。
同时,其余的藤蔓可能是察觉到了猎物的挣扎,缠绕得越来越紧了,并且先前扯开的也再次缠绕了上来。
“该死的”,方亓岩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好思考逃脱的办法。
因为越挣扎,变异藤蔓就会缠绕得越紧,所以方亓岩停下动作,拿出一根可随意变弯变直的绳子,贴着他的身体穿插进去,当捆住很多藤蔓时,他再逐渐收紧,固定到一旁。
如此一来,变异藤蔓果然不再像之前那样狂躁了。就在方亓岩要如法炮制地捆住其它藤蔓时,他的下.体却倏然传来一阵异样感。
就像是…就像是变异藤蔓对着他那里戳来戳去,妄想找到一个可以钻进去的洞!
“操!”虽然尚不清楚变异藤蔓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方亓岩可被恶心坏了,紧咬牙关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绳子不够用了,方亓岩就脱下外套来捆住变异藤蔓,眼看着身上的藤蔓终于所剩无几了,他扭头扫了扫周围,见后方只是一片很平常的草地,便打算用脚踢开剩下的藤蔓,一鼓作气挣脱出来。
“嘶啦——”
哪料,方亓岩整个人是随着大撤步的动作后退了不少,但下身的一半裤子却停留在了原地,而且变异藤蔓似乎发现了什么,疯狂地朝着他的腿间袭来。
“操你大爷的!到底想干什么!”方亓岩怒不可遏地大吼了一声,抬起脚,将一个劲地拥上来的那几根变异藤蔓踹飞。
也正是因为他的这一声怒吼,让远处正在寻找什么的人停下脚步,朝这个方向望了过来。
一阵风拂过,吹得树叶摇曳不已,不停地发出簌簌的声响……
正当方亓岩想要抓住一根顺着他的大腿爬进去的变异藤蔓时,另一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手却先一步拎起那根藤蔓,丢到了一旁。
紧接着,一道带着几分沙哑的清冷声音从头顶传了过来。
“不是说去上厕所吗?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
“别在那里问来问去了,快来搭把手!我的身体好像有点不对劲,是不是中了什么毒?”方亓岩头都不用抬,就知道来的人是谁,而此时,他的脸上逐渐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中毒?除了这些藤蔓,一路上,你还接触过什么植物或者动物?”随着距离的拉近,白泽屿清晰地感受到方亓岩身上的温度在不断上升。
“应该没有,我就走到这里,然后唔……然后躺下来眯了一会儿。”双腿莫名有点软的方亓岩借着对方的支撑站了起来,但比起双腿有点软,他现在还面临着更大也更难以启齿的困难,所以白泽屿接连不断的问题让他心里还有身体上的火烧得愈发旺了。
“哈……哈呃……你一直问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没有看到我中毒了吗?赶紧想办法救我啊!”方亓岩气愤地扯了扯领口,可这并没有让他身上的温度下降丝毫。
“我先带你回去。”见状,白泽屿掺着方亓岩的胳膊就要往回走。
“操,怎么越来越热了!一定是你,你离我远点,我要热死了!”不知何时把衣服撩到了腰上的方亓岩推开白泽屿伸过来的手,想要直接把上衣给脱了。
“不行。”白泽屿眼疾手快地把对方已经脱到胸口的衣服拉了下来,“你先忍一忍,等回去了再脱。”
“忍你个大傻.屌,我脱我的衣服,你管这么严干什么?又不是脱你的!”方亓岩一只手拽开白泽屿的手,另一只手抓住衣角,使劲玩上拉。
“你这幅样子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影响可能会不好。”为了护住方亓岩仅剩的完好衣服,白泽屿将这件上衣的衣摆压在手臂下,然后搂住对方的腰,把人往回带。
“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不爽了?所以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害死我?”方亓岩现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满脑子只有脱衣服。
因为把衣服脱干净之后,肯定就不会这么热了。
于是,一个比一个犟的两人就这样紧紧抓着一件衣服,谁也不肯先松手。
拉扯之中,不知道哪只脚踩到了什么还是被什么给绊到了,方亓岩和白泽屿双双滚到了土地上。
“嘶”,方亓岩碰了碰被撞到的额头,刚想继续怼对方,却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太对……等等,他不可置信地伸长手臂,朝撞了自己的那个下巴摸去。
不是错觉!
摸上去真的是凉的!
说白泽屿有张冰块脸果然没有错!
方亓岩立马把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将身下之人的脸捂得严严实实的,就差不能呼吸了。
继被当成肉垫子后又失去视线的白泽屿:“……”
“你这脸摸起来真凉快。”方亓岩左手捧着白泽屿的脸颊,右手手背贴在对方的额头上,感慨道。但眼下手是舒服了点,可其它地方还难受得紧呢,他看了一眼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随即左手毫不犹豫地往下移,从对方领口快速滑了进去。
既然脸都摸了个遍,那摸一摸其它地方也没有大不了的吧?
“够了,你该和我回去了。”隐约猜到了点什么的白泽屿抓住身上这只到处乱摸的手。
“兄弟,你赶紧把衣服脱了,让我凉快凉快,等我没有那么热了,我们再回去。”被抓住一只手的方亓岩急不可耐地把另一只手伸到了白泽屿的腰上。
但这真怪不了他,谁叫白泽屿不仅有着一张冰块脸,身体其它部位也冰冰凉凉的,一直勾引着别人去摸呢?
“不行,我们先回去。”不出所料,白泽屿把腰上的这只手也抓住了,“还有,你这种症状可能不是中毒,而是……总之,你回忆一下,在这期间,你有没有吃什么奇怪的东西?”
“记不清了,不如你先把衣服脱了,然后我再慢慢回忆。”虽然双手都被抓住,但方亓岩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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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束手就擒的人,只见他的脚尖稍微一发力,就屈膝坐了起来。
是的,坐了起来。
而且还是以臀部毫无保留地坐在别人身上的那种姿势。
“我保证,我就摸摸,不呃……”,方亓岩顿了顿,因为他觉得自己到时候可能会把持不住,所以不敢把话讲得太绝对,“反正你别挡了,我们都是男的,摸一摸又不会掉块肉?”
“别再乱动了。”白泽屿的眼皮颤了一下,克制地说道。
“前段时间你给我的屁股上了那么多次药,还时不时帮我擦身子,不仅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完了,而且该摸的不该摸的也都摸了个透,真会吃亏我早就吃到撑了,你这么抗拒干什么?”在腿部和腰部力量的双重加持之下,方亓岩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后火急火燎地往对方衣服里面钻。
“这不一样。”白泽屿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再次抓住了方亓岩的双手。
“怎么就不一样了,合着无论你怎么看我摸我都是可以的,我却不能简单地摸一摸你?”方亓岩望着面前这个莫名性感甚至还带着丝丝涩气的凸出喉结,愣了愣神,但源源不断的燥热很快让他反应了过来。
白泽屿这种做法不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正当“老实本分”的百姓与“专横跋扈”的州官斗得难舍难分时,不远处却传来了细细碎碎的交谈声。
“泽屿哥,泽屿哥。”
“奇怪,他们不是说泽屿哥往这里走了吗?为什么我找了这么久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
始终找不到人的姜青柠生气地踢飞了脚边的小石头。
“柠柠,别着急,无论要找多久,我都会陪着你的。”李成恒见状,赶紧走上前进行安慰。
姜青柠看了一眼自从路上偶遇后就一直跟在她后面的李成恒,没说什么,而是继续寻找着白泽屿。
望着姜青柠的背影,留在原地的李成恒神色变了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们——”
“先别说话。”白泽屿伸手捂住了被他按到怀里的人的嘴巴。
第57章 第57章 变异藤蔓做了什么
方亓岩看了看白泽屿脸上专注的神情以及长睫压下来的两片阴影, 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角,不能说话?那不是正好吗!
某只终于重获自由的手此刻就像一条蛇一样,只是动作却比蛇粗鲁了十倍不止, 但为什么说像蛇呢?因为蛇喜欢通常喜欢呆在隐蔽的地方里, 特别那儿正好有许多它们需要的东西。
而蛇需要的是水源, 是食物, 方亓岩需要的则是可以让他降温的, 无论是什么都行,就比如藏在白泽屿衣服底下避世绝俗且温度比常人略低一些的冷白肌肤。
“把手拿出去。”白泽屿的声音低到不能再低。
被捂住嘴的方亓岩不怎么乐意地让以为找到了归属的蛇离开了原地, 但在即将分开的那一刻,蛇也是个暴脾气的主,回手掏似地对着玉米棒子形状的优质栖身之地咬了一口。
还要注意听动静的白泽屿:“……”
就在白泽屿以为方亓岩冷静下来了的时候, 对方却用拿出来的右手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随后,鼓囊、饱满、紧实、很有弹性……还来不及反应, 他就先一步体会到了由这些形容词堆砌而成的是什么感受。
轻、易、地。
完、完、全、全地陷了进去。
“这样你总不会吃亏了吧?”右手擒住一只戴着手套的手, 身前蓬勃的胸肌因为外力被挤压得变形,方亓岩就搞不明白了, 自己这样之后不还活得好好的,所以白泽屿做出一幅抵死不从的模样是在搞什么名堂?
“要是还觉得不公平,你就把手套脱了。”说着, 方亓岩极为爽快地伸出两根手指去扣手套的边缘。
不知是被挠到了手心还是方亓岩的动作太大,被坐在身下的白泽屿突然发出了一道很不同寻常的声音。
“嗯?”手里拿着一只手套的方亓岩不禁疑惑了片刻, 直至对方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传入耳朵里, 以及……以及谁把他身下的坐垫子给换了?换成了电热毯还是按摩垫, 更准确一点是电热毯加按摩垫,即使单纯地坐着不动,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新坐垫的硌人与不安分。
放任下去的话, 一定会把裤子烫出一个洞来的。到时候,裤子里面的屁股也会被新垫子烫得发红。
屁股上面的伤才好没有多久的方亓岩肯定是不想再次体会这种感受的,便没有过多思考,一把抓住了未经允许就擅自进行更换的新垫子,想要把它丢到一旁去。
“嗬……”,哪怕白泽屿的嘴角已经抿成了一条直线,尽量不让自己再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但他还是因方亓岩这一出乎意料的举动倒吸了一口凉气。
发现新垫子无法丢到一旁去的方亓岩:“!!!”
“我去,你这是怎么回事?”方亓岩目瞪口呆地收回了自己的手,顺便缩了缩屁股,想要离白泽屿身上自带的并且可以随意更换状态的垫子远一点。
白泽屿这家伙是太久没有那个啥了吗?不然自己作为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不过是让其帮忙降一下温,对方下边可以坐的垫子为什么就换成这种状态了?
要知道,虽然他偶尔会称白泽屿为兄弟,但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而是仅仅只把对方当做治疗的工具以及尽可能地从对方那里赚取更多的钱。
白泽屿抬眸看向上方的方亓岩,眼睛里的暗色几番变化翻滚,最后声音沙哑地说道,“你先把手和下面从我的身上移开,再来问我这些问题。”
听到这话的方亓岩横跨在白泽屿两侧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同时,趁着对方没注意,他把夺来的手套随手丢到了一旁。
“其实仔细想一想,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因为变成这样了就说明下面的功能没有问题,你是个正常男人,只是克制力差了一点。”反正移是不可能移开的,方亓岩忍不住拽了拽破破烂烂的裤子,而且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刚才屁股被新垫子烫到的原因,他的下半身越来越热了,甚至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总之,就像之前特制的药栓塞.久了要化开流出来的那种感觉一样。
真是操了个蛋的,那些恶心的变异藤蔓到底给自己下了什么毒?
现在不正常的是你,可能是怕将方亓岩惹急了,对方会做出什么更加出格的事情,白泽屿并没有把这个事实讲出来,“我那里怎么样无关紧要,你先和我回去,我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唔——”,哪料,方亓岩抓在白泽屿身上的手掌突然收紧,并且鼓起的青筋从他的手背一路延伸到了小臂上面。
“操,受不了,你赶紧把衣服裤子那些碍事的东西都给脱了,和我一起躺一会儿,然后我们再回去!”上衣被白泽屿紧紧拽住不好脱,但除掉裤子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吗?不过几秒,几块看不出原貌的布料就出现在了方亓岩身旁。
原来是裤子的主人连扯带撕地将本就破破烂烂的它摧残成了这样,任谁见了,不感慨一句凶狠残忍啊。
要疯了!
简直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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