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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p;   “行了,少说废话,你不嫌累,我还嫌烦呢!”方亓岩抓起桌面上的药膏,朝白泽屿的方向抛去,“正好,我下一次上药的时间到了,既然你这么闲,不如过来,给我搞一搞。”

    其实思考来思考去,白泽屿竟然是最适合给自己臀部上药的人选。提及原因,呵呵,需要什么原因,让看不顺眼的委托人干这种事情,光是想一想,心里就足够痛快了。

    白泽屿似是没有料到对方会突然让自己帮忙,接住药膏之后就没了其它动作。

    “还是我来吧,上药这种事情,我以前干过很多次,还是有几分经验的。”见委托人和受托人僵持住了,邱朝贵连忙站出来调解,并且暗暗在心里想着这种不好说又不好不说的日子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

    “不用,老邱,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去忙你该忙的。”方亓岩打算支开邱朝贵,独自一人应对白泽屿。

    使了不下数十次眼色甚至眼睛都快要抽筋了的邱朝贵:……你不挑事才是真正的没我什么事了。

    “还说我在外面不方便,要早点接我回去,眼下连上个药都不愿意,我回白家之后,岂不更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方亓岩看似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唏嘘道,“要不我还是留在这里等林熠恒回来,再叫他给我上药好了。”

    “该说不说,那小子虽然啰嗦了点,一见到我就说个不停,但态度还是非常不错的……”

    “好,我帮你上药。”犹豫再三,白泽屿最终还是答应了方亓岩的请求——给对方某个尤为私密的身体部位上药。

    “老邱,听到了吧,这下你总可以放心地出去了,记得把门关好。”自认为占到大便宜的方亓岩,音量都拔高了起来。

    让言听计从的小弟给自己的臀部上药固然是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没办法,逼迫不愿意这样做的委托人屈服更令人身心畅快!

    搞不懂这两人为什么一个敢提一个敢答应的邱朝贵,一边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一边朝外走去。

    紧接着,卧室的门被合上。

    “行了,老邱已经离开了,你可以开始给我上药了。”见房门紧闭,一丝额外的光线也透不进来,方亓岩这下连装都懒得装一下了,直接把盖在身上的被子一掀,老大爷似地等着卧室内仅剩的另一人来“伺候”自己。

    “还有裤子。”白泽屿拿起桌面上的镊子进行消毒,眼神莫名得专注。

    “啧,真麻烦。”也不知道是在说脱裤子麻烦,还是觉得这种顺手的事情也要让自己来干麻烦,方亓岩抓住宽松的裤腰,向上提起,直至绝对不会碰到自己高高肿起的屁股,然后脱了下来。

    一个裹着层层纱布的高耸翘臀露了出来,很明显,因为方亓岩这里被电肿了,所以他没有再像往常一样穿纯棉平角内裤了。

    当然,三角的或者丁字的也没有。

    用来固定纱布的医用胶布一角被镊子夹住,白泽屿仔细地观察了一番面前的屁股后,一条一条地撕开了粘在上面的胶布。

    不过,许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白泽屿的动作非常得缓慢。

    纸巾中,无折痕且完整的白色胶布越来越多。

    “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在时不时戳我的屁股?”

    眼看着臀部上面的胶布已经减少了大半,趴得好好的方亓岩却猛地扭头,朝自己身后望了过去。

    只见白泽屿手上除了镊子,就是镊子,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问题。殊不知,问题就出在了这里——他给别人拆纱布时,双手竟然分别拿了一把镊子!

    所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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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时戳在自己臀部上面的玩意是镊子?屁股上没有长眼睛但由于被电肿了变得异常敏感的方亓岩死死盯住对方手中的东西,咬牙切齿道,“你是打算全程拿着这两玩意来给我上药?”

    尽管白泽屿的动作很轻,他的臀部被镊子隔着纱布戳到时,不会太痛,只是觉得很怪异,可方亓岩就是不爽,待会纱布拆下来,要在受伤的地方上药了,对方是不是还准备拿这种冰冷的器械在自己的屁股上面来回扫荡?

    况且,使用镊子能知道轻重吗?还是说,白泽屿早上出发的时候脑子被门夹了,居然想出了个这么奇葩的操作?方亓岩伸手就要去抓对方手中的镊子,他当处决者的这几年里,就从来没有遇到过拿镊子给人拆纱布上药的人!

    “马上就好了。”其中一把镊子被另一只手紧紧握住的白泽屿没有同壮汉较劲,而是想着又要重新进行消毒了。

    “操,你还真是这样打算的!”看着白泽屿这幅默认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的方亓岩当即夺过镊子,愤怒地丢了出去,“你给我认真点!一只手拿镊子,另一只手在旁边进行辅助!听懂了吗?不懂的话要不要我抓着你的双手示范一下?”

    折射着凛冽寒光的镊子被用力砸在了地面上,发出“当啷”的一声脆响。

    “你想让我直接用手接触你的臀部?”白泽屿看着不远处还在震动的镊子,冷白的喉结轻滚。

    “废话,不用手,你这下子还能用什么?嘴巴吗?”

    第35章 第35章 放松点,不然会更痛

    方亓岩将白泽屿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不用手给自己的屁股上药,难不成还能找到第二个可以干出这种事情的身体部位?

    啧,如果真有的话, 他当场吃了都行!

    “要开始了。”不知何时撕下所有胶布的白泽屿淡淡说道。

    “开始?你不是一直在搞?”方亓岩把脸靠在枕头上靠得好好的, 听到这莫名其妙的话, 愣了一下。白泽屿换成一只手拿镊子, 一只手抵住周围的纱布后, 自己臀部被什么尖锐物品戳中的感觉总算没有了,而是换成了另一种触感, 有点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酥酥麻麻的,但胀痛还是难免的。

    下一秒, 方亓岩就明白了对方为什么要这样讲——一把闪耀着金属光泽的镊子夹住纱布边缘,正在缓缓向上提起。

    “嘶, 轻点轻点。”

    “别用镊子了, 我都说了这玩意不知道轻重,你直接双手上。”

    “你该不会趁机报复, 把我的皮给一起撕下来了吧?”

    屁股上传来的刺痛令方亓岩全身的肌肉紧绷了起来,甚至额头都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放松点,不然会更痛。”白泽屿眼神专注地看着前方, 只见纱布因为长时间贴合在泛红的皮肤上,被夹起时有些许阻力, 再加上壮汉的臀肉不断收紧, 使得拆除纱布的这一步骤愈发愈困难。

    “你动作轻点起, 不就简单地上个药,为什么会整得我这么难受?你别是偷偷摸摸搞了什么小动作?”咬住牙关的方亓岩愤愤地扭过了头,眼中满是对白泽屿的怀疑。

    “可能是因为两次上药的时间间隔得太久, 所以你的皮肤和纱布黏得异常紧。”白泽屿没有贸然使劲,而是很耐心地一点点松动着纱布。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今天是离开医院后的第一次上药,因此也最难忍受,等熬过了今天,接下来自然就会一次比一次轻松,直至壮汉的臀部完全恢复。

    “行了,技术差就差,找这么多借口干什么?”反正白泽屿骗骗自己可以,骗别人还是有些不够格了,方亓岩化身为监工,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手中的那把镊子。

    随着白泽屿轻转手腕的动作,他指尖的镊子也灵活地一提一拉,转眼间,纱布被揭开的面积便越来越大了,并且每揭开一寸,都伴随着微弱的“嘶嘶”声。

    那是纱布与皮肤粘连处被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怎么感觉亲眼看着对方的这番操作时,自己的屁股好像更痛了?方亓岩拧了拧眉,而且他现在的这个姿势也不是贴别舒服。

    “可以了。”撕完最后一块纱布的白泽屿放下镊子,准备进行下一步。

    “操,我还以为只是裹了很多层纱布所以才显得很大的,没想到真能肿成这种夸张的地步!”方亓岩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臀部,上面原本和身体其它部位比起还算白的皮肤此刻红得刺眼,说是熟透了的番茄也不为过。

    但这还不是最严重的,由于格外突出,导致绝缘防护服此处被划破了的臀尖更是首当其冲,看上去就犹如被吹胀过度的气球,而其间的皮肤被撑得非常薄,红中泛着诡异的青紫色。

    总之,纱布全部揭开后,他的屁股简直肿得没眼看了,忍不住想要收回自己视线的方亓岩咽了咽口水,不是很利索地说道,“好兄弟,就靠你了。”

    “我的技术差。”白泽屿拿起消毒棉球,蘸上药水,开始仔细清理壮汉的屁股。

    回旋镖终究是扎到了自己身上的方亓岩随着对方的动作,下半身微微颤抖,“嘶,动作轻一点,别怪我没有提前提醒你,等下我屁股上的皮要是被弄破了,直接爆你一脸血。”

    极度洁癖的白泽屿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手中的动作丝毫不见停顿。

    “呃唔……你的技术和刚开始时相比,其实有点长进了来着。”方亓岩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略显急促。

    “是吗?”白泽屿用镊子夹起一个新的棉球,蘸入药水中。

    医用棉球一旦接触到液体,便疯了一般地吸纳,白泽屿却不慌不忙地等待着多余的药水从棉球中溢出、滴落,然后缓缓朝壮汉伤得最严重的臀尖伸出手。

    “嘶!”方亓岩屁股上的肉因为疼痛而止不住地抖动了一下,再加上消毒药水以及皮肤的颜色,要是有不知情的人看见了,还以为他的臀部被什么给狠狠蹂躏了一番呢。

    但这还没完,白泽屿拿着镊子的手抬起,如法炮制地夹起新棉球、浸润适量的药水后,又重新对准了面前颤颤巍巍的可怜臀尖。

    “怎么还来?你故意的?”方亓岩不好乱动,只能双手握拳,紧紧攥住底下枕头。

    “你的右侧臀尖伤得最严重,自然需要多清理几遍。等清理结束了,我也会在这个部位多抹些药。”白泽屿微垂着头,如鸦羽的睫毛长而浓密,却遮不住眼中清冽剔透的眸光,“况且,以我的技术,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你、你……”,方亓岩你了半天,最终喘着粗气,一边在心里对小心眼的白泽屿骂骂咧咧,一边皮笑肉不笑地喊道,“你的技术很好,非常棒,牛得很,总行了吧!”

    “一般而已。”白泽屿从臀尖向外螺旋式地缓慢移动着棉球,且每一次下手的角度与速度都精准到了分毫不差。

    许是伤得最严重的部位已经被消过毒了,躺在床上的方亓岩侧过脸,短时间内没有再吱声。

    亚麻材质的灰色窗帘随风轻飘,带来一室的明媚与安逸。

    “清理完了,接下来要开始上药了。”不知过去了多久,白泽屿放下镊子,拿起一旁的棉签,蘸取了适量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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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多给我抹点,最好直接糊上厚厚的一层。”提到上药的事情,方亓岩垂死病中惊坐起一般,瞬间又来了劲。因为他想起了昨天三更半夜的时候,林熠恒在沙发上睡得老香了,而自己却要咬着牙从床里爬起来去上厕所的那一幕。

    为了不被小弟看到自己面目狰狞、四肢扭曲的滑稽模样,他中途还要努力控制着不发出任何的声音。所以壮汉现在迫切地想要让自己的臀部恢复如初,不然这幅样子无论干什么都不方便。

    “如果涂抹过厚的话,会不利于皮肤的正常呼吸,进而影响血液循环,导致你的臀部更难恢复。”白泽屿从最吸引眼球的臀尖开始,将药膏均匀地覆盖在上面,并且动作轻柔又细致,再配上他专注的表情,就仿佛摆在眼前的不是一个饱满到随便一碰就会流出很多汁水的“熟透蜜桃臀”,而是一件价值不菲的精美艺术品。

    “既然不能抹得太厚,那你就抹全点好了。”方亓岩把堆在自己腰间的衣服一股脑拉到了肩胛下的位置上,将整个翘臀以及紧实性感的劲腰都露了出来。

    “我尽量。”看着壮汉这幅毫无保留的模样,白泽屿敛了敛眸,嗓音里蕴着几分缥缈的味道,既像是在情人耳旁暧昧地嘶语,可细细回味,又仿佛是从远方传来的谴倦低吟。

    散发着淡淡药香的乳白色膏体不断被挤出,蘸到棉签中,然后再来到泛红的皮肤上。

    “反正你给我仔细一点。”药膏的凉意迅速蔓延开来,带着丝丝缕缕的冰爽,让臀部的胀痛渐渐得到了缓解,同时,方亓岩紧绷了半天的肌肉也不知不觉地跟着放松了下来。

    上完药之后,接下来便到了最后的一个步骤——包扎。

    同前面的拆纱布、清理、上药相比,包扎对于躺在床上看手机的方亓岩和手中动作没停的白泽屿来讲,则显得要轻松很多。

    “老邱刚刚发消息和我说任务中介所那边突然有急事,他要先走一步了。难道从卧室走出去后,他就一直在外面傻等到了现在才离开?”发现华点的方亓岩动了动有点僵硬的胳膊,思考了五六秒后,便扭过头,用带着几分揶揄的语气冲床边的人说道,“瞧瞧,你找的靠山离开了,要不要赶紧再找一个?或者干脆一次性找几个来得了?”

    一双戴着无菌手套的手正拿着一块纱布,准备覆盖在涂好药的皮肤上面,但听到这话的白泽屿似是被打扰了,小指的指尖不小心对着壮汉屁股侧面的某处戳了一下。

    “嘶——”

    白泽屿的动作不重,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连上个卫生间都举步维艰的方亓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袭击得够呛,当即条件反射地缩了缩屁股。

    “不好意思,刚才有点分神,你讲了什么我没有听清,如果是很重要的话,你可以再讲一遍。”白泽屿像个没事人一样调整着纱布的位置,直到确保与壮汉的臀部贴合紧密且没有一点褶皱之后,他拿起一旁的医用胶布,沿着纱布边缘精准地进行粘贴固定。

    “没讲什么,你专心地给我包扎就行,其它的不用管。”有事人方亓岩咬了咬牙,一字一句地回道。

    “嗯,有哪里不舒服,你也可以和我讲。”说着,白泽屿又撕下一段胶布,朝面前已经被纱布遮住大半肌肤的臀部贴了上去。

    呵呵,讲出来让你针对,然后我变得更加不舒服吗?方亓岩看着他快要被包扎好的屁股,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忍一忍,只要再忍一忍,就全部搞完了。

    大概又过了两三分钟,白泽屿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大爷的,上一次药还真不容易。”察觉到这一点的方亓岩微微动了动腰,正想要干点什么,卧室的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给猛地推开了。

    第36章 第36章 不知道先征求一下当事人的意……

    “岩哥, 你没事吧?”银灰色的碎发随意搭在林熠恒光洁的额头上,为他平添了几分活力与青春。

    “我还能有什么事?你不是说要出门去你爸爸那里,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听到熟悉的声音, 方亓岩抬起头, 望向来人的眼里带着几分诧异。

    而站在床边的白泽屿则第一时间拿起被子, 默默地盖在了连裤子都没有来得及给自己穿的壮汉身上。

    当卧室内的场景映入眼帘后, 林熠恒可以说是火急火燎地朝着床的方向跑了过来, “我收到阿姨的消息说有两个人来找你,然后我问他们的长相, 阿姨形容的好像我之前在你电话里见到的那两个同事,我怕他们因为你挂电话的事情来为难你,所以立马丢下我爹, 溜了回来。”

    “我不是和你说了,他们不敢为难我的。”相反, 还上赶着给自己上药包扎呢, 想到这里,没穿裤子的方亓岩赶紧伸手往下半身摸去, 在发现不仅是屁股还有腰和大腿都被被子给严严实实地盖住了时,他装模作样地拍了拍床,“再说了, 我也不怕。”

    白泽屿的服务态度挺不错的,就是怎么不顺带把他的裤子穿上, 衣服也整理好?

    扣分, 必须得扣一分, 好让白泽屿可以继续朝着这个方向精益求精地干下去。

    “那他们来干什么?”林熠恒看着白泽屿的眼神怪怪的,就仿佛对方是他前世的仇人一样。

    “我来接他回去。”白泽屿没有丝毫要闪躲的意思,而是平静地对上林熠恒投来的目光, 声音不算大却很清晰地回道。

    “什么?你没有看到岩哥受伤了只能躺在床上吗?竟然还想要让他回去工作?”林熠恒气愤地走上前,先是挤开了白泽屿,然后再把方亓岩护在身后,“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岩哥都伤成这样了,但凡有一点人情味,都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打扰,而是让他好好地休息。”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和一个陌生人解释的白泽屿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才二十二岁的林熠恒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很容易就被白泽屿的三言两语给激到了,“岩哥怎么就和我没有关系了?我们认识这么久了,关系好着呢!可不是你这种半路蹦出并且随时都能换掉的同事可以比的!”

    “反正岩哥是不会跟你离开的,因为我早就承诺了要好好照顾他的。”理论了一大堆的林熠恒喘了口气,看样子还打算接着和白泽屿理论。

    “他和我回去之后,会得到更好的照顾。”白泽屿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让卧室内的气氛又焦灼了起来。

    “喂,不是我说,你们两个争辩得那么起劲,但是都不知道先征求一下当事人的意见吗?”千钧一发之际,方亓岩伸手把挡住自己视线的小弟扒拉开,闪亮登场。

    出门在外,只要实力够强的话,无论在哪里都能混得很好,但唯一的缺点就是——太抢手了,看看面前的白泽屿和林熠恒,争自己都争成什么样了?要不是他阻止,这两个人都快当场打起来了吧?

    “岩哥”,林熠恒扭头看向方亓岩,愤愤不平地说道,“你的同事也太过分了,不仅冷血,还没礼貌,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你肯定不会和这种人离开的,对吧?”

    “而且你忘记了今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你答应我的事情了吗?”林熠恒坐到床边,握住方亓岩的一只手臂,急切地晃了晃。

    还真忘记了的方亓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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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早上那会儿自己正在补觉,意识不是很清醒,所以到底答应了这小子什么事情?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不是吧,岩哥,你真的忘记了?”迟迟得不到回应的林熠恒露出一副大受打击的表情,但他不相信方亓岩会忘记了晚上一起睡觉的事情,抓着对方的手不愿意放开,“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在逗我玩的,就像之前你说你也怕痒,但是比较能忍,让我挠了你半天那次一样。”

    “额”,实在没想起来的方亓岩瞥了瞥头顶的天花板,又扫了一眼窗外的风景……

    总之,方亓岩的眼神飘忽不定,直到他无意中撞进白泽屿那双仿佛浸了墨的深邃眼眸里,事情突然发生了转机。

    “松手,他现在受了伤,你不要去乱晃。”白泽屿微微侧目,望向林熠恒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

    “岩哥,你还好吗?我刚刚没有扯到你屁股上的伤口吧?”经提醒,林熠恒这才发觉自己正紧紧抱住方亓岩的胳膊拉拽着,但一想到提醒的人是白泽屿,他就浑身不舒服,又想闹了,不是,又想让岩哥来主持公道了。

    “没事,我的身体结实得很,就你这力道,给我捶捶手臂还差不多,正好我在床上躺久了,肌肉有点酸。”方亓岩抡了抡胳膊,证明他说得不假。

    见状,林熠恒顺势将双手放在壮汉的小臂上捏了起来,“那我来给你捏一捏,活动一下筋骨。岩哥,你说你这身体就算再结实,但现在正伤着呢,可得好好照顾。”

    “还是你小子实在,是个好苗子,未来一定前途无量。”一直以来都把林熠恒当成弟弟的方亓岩冲着对方比了个大拇指。

    这小子越来越懂事了,看来出了一趟国,长大了不少啊。

    被夸了但又觉得哪里有点奇怪的林熠恒:“……”

    “应该的,岩哥,我既然承诺了要好好照顾你,就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来做到的。”说到这里,林熠恒上下扫射了一番站在旁边的白泽屿,“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做的更好的,而且我也不放心别人来照顾你。”

    林熠恒口中的“别人”指的是谁,显而易见。

    “你如果真的尽到了最大的努力,他就不会让我来帮忙上药。”白泽屿冷冷启唇,无情地打破了面前兄友弟恭的一幕。

    众所周知,只有心思不放在正事上的人,才会需要去献殷勤。

    林熠恒给方亓岩捏胳膊的手顿住了,上药?糟糕,昨天自己和岩哥玩游戏玩得太开心了,把上药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但那也不是岩哥让旁边这个讨人厌的同事来帮忙上药的理由啊?林熠恒顶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委屈巴巴地看向方亓岩,“岩哥,他说的是真的吗?趁着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让他给你上药了?为什么?你要上药的话,可以和我说啊,只要你一声令下,我无论在哪里,都会立马赶回来的。”

    “这、这不是看你一大早就出门了,怕你来来回回地折腾辛苦,而我又恰好瞅到白泽屿好像闲得很,便给他找了件事情做。”方亓岩感觉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因为他的心里竟然罕见地生出了一丝愧疚。

    明明让林熠恒少干了一点活,变得轻松了,不是更好?因此这小子在这里闹什么呢?

    “不辛苦,能帮岩哥上药是我的荣幸。”林熠恒一米八三的大高个缩在床边,竟然毫不违和,要不是有白泽屿这个外人在旁边,他或许还能夸张到眼泪汪汪,虽然实际上也差不了多少。

    “说完了吗?说完我们该出发了。”白泽屿再次开口,打断了林熠恒哭哭啼啼的戏码。

    “你没看到我正在给岩哥捏肩膀吗?我照顾得好好的,他为什么要跟你走?是凭你话少,还是凭你可以和木头一样站在旁边,老半天不动?”根本一点也没有自己贴心,所以岩哥是绝对不会和这个人离开的,林熠恒颇为自信地想到。

    “等我把裤子穿好,我就跟你离开。”方亓岩一边说话,一边把手伸进被子里,小心翼翼地拉上自己的裤子。

    “什么?”林熠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没忍住将早上出门时和方亓岩约定好的事情直接讲了出来,“岩哥,你晚上不是还要和我一起睡觉吗?”

    “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要跟这小子单独谈一谈。”见局面愈来愈难控制,方亓岩朝白泽屿扬了扬下巴,将对方支开。

    一分钟后,卧室的门被带上。

    “岩哥”,几乎是下一秒,一颗豆大的泪珠就从林熠恒的眼眶中滚落了下来,“你说的那些话难道都是骗我的?”

    “行了,人都出去了,你赶紧停下来。”方亓岩搓了搓手臂上并不存在的鸡皮疙瘩,止不住恶寒地说道。

    真是的,那么大的人了,还哭,羞不羞?又不是五岁的小女孩?方亓岩想象了一下他的妹妹们二十多了还哭的画面,嗯,依旧很可爱。

    但是,有自己在,谁敢把她们搞哭,自己就弄死对方!

    林熠恒扯出一张纸巾,擦去自己酝酿了半天才挤出来的一滴眼泪,然后不好意思地冲方亓岩笑了笑,笑起来的时候还可以清晰地看到两颗虎牙,“岩哥,你在这里呆得不是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啊?”

    “我这不是看你小子照顾我辛苦了,所以想让你歇一歇。”穿好裤子的方亓岩把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真的吗?岩哥,我太感动了。”林熠恒这下是真地想要哭了,并且不是装模作样地掉几滴眼泪,而是热泪盈眶的那种。

    “当然是假的了。”方亓岩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林熠恒的脑袋瓜。

    “哦。”又被岩哥逗了,但林熠恒可能是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就知道,林熠恒瘪着嘴巴,焉焉地趴在床上,“那你为什么要跟他走?”

    第37章 第37章 快点和他道个歉

    林熠恒:“岩哥!”

    方亓岩:“回去吧。”

    林熠恒:“不, 岩哥!”

    方亓岩:“没事的,回去吧。”

    林熠恒:“岩哥,那等你离开了我再回去!”

    一旁接方亓岩回白家的白泽屿:“………………”

    “有什么事情直接打电话, 只要我没在睡觉, 就都会接的。”方亓岩用余光扫了一眼周围, 还好这里除了他们三个, 没有别的人在场。

    不然就单纯地上个车而已, 林熠恒搞得和什么似的,生死离别也就这样了吧。借着枕头的遮掩, 壮汉颇为无语地扯了扯嘴角。

    没有察觉到这一点的林熠恒耸拉着脑袋,恋恋不舍地抓住方亓岩的袖子,“岩哥, 要不还是发消息吧,我怕直接打电话会打扰到你休息。”

    “都可以, 反正我看到会立马回的。”方亓岩伸长手臂拍了拍林熠恒的肩膀, 极力配合对方,心里却想着, 虽然自己刚才在卧室里已经解释清楚了为什么要和白泽屿离开,可这小子的戏未免也太多了。

    “嗯。”林熠恒松开手,抬头望向身旁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非常碍眼的白泽屿, 立马变了一副脸色,“好好照顾岩哥, 要是被我发现他少了一根头发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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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者哪里有一点不舒服, 你就赶紧把人给我送回来!”

    “不会有这个机会的。”说完, 白泽屿顺手合上了车门。

    “你关门关得这么快干什么?没看到我还没有跟岩哥说再见吗?”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怠慢岩哥,我一定跟你没完!”

    阳光下, 林熠恒尖尖的虎牙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这小子性子直,说起话来没个遮拦,但心思不坏,人也很讲义气,你别见怪。”方亓岩刚想要对着林熠恒的方向挥挥手,让对方去歇一歇,但身下的车子却在这个时候启动并且毫不犹豫地驶离了原地。

    车窗外的场景迅速变化,不出意外的话,林熠恒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一个心性尚未成熟的小孩而已。”白泽屿眼皮微掀,声音冷淡得像是雪夜里的寒冰。

    方亓岩顿了几秒,因为他还挺赞同这个评价的,林熠恒不就是一个单纯且幼稚的弟弟吗?

    “那你开得这么快做什么?万一那小子没有反应过来,被你的车子撞倒或者哪里磕到碰到了怎么办?”方亓岩还是有几分护犊子在身上的,再说了,林熠恒毕竟是在帮自己,他不护着的话,岂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而且我这正受伤躺着,你二话不说地就启动了车子,要不是我手快,差点就要被抖出车外了。”说完,方亓岩还煞有其事地抓住了座椅的一角。

    闻言,白泽屿逐渐减慢车速,但声音依旧透着一股冰凉,“一般来说,三岁左右的小孩就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意识到车子行驶的危险并做出躲开的反应。”

    这是在说林熠恒连三岁的小孩都不如?行,感觉不到一点颠簸的方亓岩调整了一下枕头,这件事情就这样跳过了,因为第一说的不是自己,第二那小子现在也听不到。

    况且,更重要的一点是他跟白泽屿回白家的原因……

    “小屿,回来了啊,就等你们俩吃饭了。”

    站在别墅门口的沈玉皎穿着一条宝蓝色的连衣裙,看起来简约又不失格调。见白泽屿的车子停下,她便款款走上前,热情地招呼着车内的两人去吃饭。

    “出发之前,我和管家说了回来的时间不确定,不用等我吃饭。”白泽屿打开车门,将眯着眼睛打盹的方亓岩从上面推下。

    “这样啊,其实也没有等多久,而且我们都是一家人,偶尔等一等又不要紧。”沈玉皎将垂在脸侧的头发挽到耳后,转头看向旁边的方亓岩,表情带上了几分长辈才有的关怀,“他是受伤了吗?严不严重?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听到声音后睁开一只眼睛的方亓岩:“???”

    为什么别墅门口会有这么多人聚集?他们都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吗?还有,视线往哪里瞥呢?方亓岩不由自主地往上拉了拉被子,因为他感觉自己和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正在被众人围观着。

    “不好意思,让开一下,他现在需要静养。”白泽屿拒绝了佣人的搭手,径直推着壮汉往别墅里面走去。

    “你看我,事先不知道他受伤了,而且伤得这么重,还特意带上凌凡一起在别墅门口等着,好和你的白骑士道个歉。”沈玉皎一边朝自己儿子的方向招手,示意保姆赶快把白凌凡带过来,一边面容担忧地问道,“他这是伤到了哪里?为什么只能趴着?”

    “背部,我的背部不小心伤到了而已。”本来打算全程都充当空气的方亓岩听到这里,终究是没忍住,先白泽屿一步开了口。

    虽然实际情况是做任务时不小心被变异动物给电肿了屁股,但如果当着大家的面直接讲出来,总感觉有哪里怪怪的。

    还有一点就是,提到任务的话,很有可能会暴露自己和白泽屿之间的关系,所以综合考虑下来,干脆说背部受伤好了。

    “原来是伤到了背部,怪不得只能趴在床上。”沈玉皎隔着被子瞧了几眼方亓岩背部的位置,眼中的疑惑仍然没有完全打消。

    但就在此时,保姆领着浑身写满了“抗拒”两个大字的白凌凡走了过来,恭敬道,“沈夫人,我把凌凡少爷给带过来了。”

    “凌凡,还记得妈妈之前和你说过的话吗?”见状,沈玉皎不再追问方亓岩和白泽屿他们,而是温柔地抚摸了一下自己儿子的脑袋。

    白凌凡望着妈妈的脸,不是很情愿地点了点头。

    “既然记得的话,那就快点和你哥哥的白骑士道个歉。”怕又生出什么事端,沈玉皎半蹲下,一手揽住白凌凡的肩膀,一手指了指趴在床上的方亓岩,“看到了吗?哥哥的白骑士就在那里,你走过去,说你那天不是故意的,让他不要生气了。”

    “可是我又没有做错。”一张和妈妈完全不同的锋利刚毅面庞进入视线,白凌凡立马不服气地扭过了头,直言不讳地嘟囔着。

    “凌凡!”沈玉皎微微加大了点声音,前面不是已经和她说好了吗?怎么方亓岩回来了,自己的儿子就突然反悔了?

    “妈妈!我不要和他道歉!我没错!”别人提高了一些音量,白凌凡则不服输地喊得更大声了。

    “你这孩子,不是答应过妈妈的,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呢?”看到儿子的反应,沈玉皎的表情僵了几秒,再加上众人不敢太明显但又架不住好奇心而频频投过来的目光,她更是尴尬到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阵红晕。

    明明一开始叫自己儿子当众给白泽屿的白骑士道歉,只是想……

    “凌凡其实早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但可能是现在人太多了,他脸皮薄,心里有点紧张,所以才会胡言乱语的。”沈玉皎站起身,对着白泽屿和方亓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毕竟,凌凡还只是个小孩子,心理承受能力远没有我们这些大人的强。这样吧,我带着他到旁边说几句话,帮忙调整一下心态,马上就过来的。”

    “这样不就好了,有错就及时地进行改正,不然的话,总有一天会”,说到这里,方亓岩停了停,抿了一下嘴唇,“后面的话我就不接着讲了,反正你作为他的家长,心里应该是有点数的。”

    被指导该如何教育小孩的沈玉皎胸口一滞,空着的那只手紧紧攥成拳,以此让她的脸色尽量保持不变。

    “我肯定是希望孩子好好的。”废了很大力气才找回自己声音的沈玉皎微笑着点点头,表示很赞同方亓岩说的话。甚至不止是好好的,还要更好,最好,但后面的这些,放在心里想一想就好了,别人是万万不能够知道的。

    “宝贝,不用紧张,妈妈清楚,你一向都是最棒的,对不对?”说完要暂时离开一下的话后,沈玉皎半哄半洋装生气地带着白凌凡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你那弟弟还是要适当地管一管的,你说对不对?”有七个妹妹的方亓岩显然不是讨厌小孩的那种人,因为在他眼里,没有天生的熊孩子,只有不会正确引导懵懂无知的小孩子该怎么去做的大人。

    “我说过了,他是沈阿姨的儿子。”提及白凌凡,他同父异母的弟弟,白泽屿却眉目疏淡,声音没有丝毫波澜,更别谈会有什么兴趣了。

    “那沈夫人一直哥哥弟弟地讲,我就跟着这样称呼了。”说错话的方亓岩察觉到气氛不对,索性闭上了嘴巴。

    啧,你以为我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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