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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24章 尽快结束假装成白骑士的任务……
不可否认, 他有时候确实不是为了图方便,可白泽屿如此直白地讲出来且扭曲了一部分事实,未免也太令人下不来台了!
“砰”的一声响, 拿到备用衣服的方亓岩重重合上了车门, “什么鬼衣服, 扣子这么难扣上?”
“这是按照我的尺码量身定制的, 你穿着不合适很正常。”白泽屿启动车子, 将一个终于肯穿上衣服的年轻男性载回白家。
两边袖子套进去没有太大的问题,可胸口这一块的布料, 裁剪时是被偷工减料了吗?都紧成什么样了!方亓岩深吸了一口气,捏住正数的第四颗扣子,使劲往中间靠拢。
“实在扣不上的话, 就不要勉强。”白泽屿退一步说道,虽然壮汉穿的衬衫有几颗扣子没有扣, 但是与之前那副光着上半身的模样相比, 已经算是很得体了。
“开你的车去,我不全部扣上, 等下你又在那里胡言乱语怎么办?”扣眼被挪了位的扣子扯得变形,方亓岩将双手移到上面一颗扣子上,继续较着劲。
他今天一定要把所有的扣子都扣上, 让驾驶座上的这个人闭上嘴巴!
前方绿灯亮起,白泽屿没有说什么, 而是专注地操控着方向盘。
车内顿时陷入了安静。
“这不就搞定了!”方亓岩忽然大喊了一声。
原来是他身上衣服的扣子被成功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只不过, 壮汉饱满挺立的胸肌高高隆起, 像两座小山丘,将衬衫的前襟顶起,使得纽扣之间的缝隙被撑得老大, 露出里面的肌肤以及一些若隐若现的弧形轮廓。
看你这下还有什么好说的?方亓岩抬起头,正想要和白泽屿重新商量一下假期的事情,比如一周至少休息一天,但随着他的动作,每时每刻都有可能崩开的扣子终于到达了极限,直接罢工飞出去了一颗。
脑袋被弹个正着的白泽屿:“……”
“你这衣服哪里买的,质量也太差了”,方亓岩见状,立即俯下身来假装寻找扣子。
衬衫胸口处的门襟向两边敞开,更多的春光泄露了出来,但和这一点相比,更加引人注目的是,方亓岩胸口周围的扣子也变得岌岌可危了,似乎下一秒就能跟着离开原地。
“别找了,在我这边。”白泽屿捡起掉落在电子手刹附近的纽扣,向后座的方向递去。
“哈哈,你眼睛挺亮的,这么小的东西都能快速找到。”方亓岩接过扣子,与此同时,身上其余的扣子总算避免了四处飞弹的惨烈下场。
“一般,只是这枚纽扣恰巧打中了我,所以我才能看见它。”驾驶座上的人淡淡回道。
捏住扣子往身上衬衫比划的那只手顿住了,方亓岩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试图缓解一下氛围,“还好扣子结实,没有被你的脑袋撞坏,等周末有假了,我回去一趟,让家里的人找针线缝起来,这件衣服就能继续穿了。”
“周末没假,工作日也没假,但是你有事可以说,最后的酬金按照我之前说的那样计算。”白泽屿公事公办地纠正了壮汉话中错误的地方。
感觉自己被一盆凉水兜头浇下的方亓岩:……这笑话真他大爷的冷。
冷得周围的空气都要凝结了。
壮汉将崩掉的扣子装进裤子口袋里后,觉得还是有点奇怪,便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一并解开了。
早知道一开始就不扣了,不知道是小看了自己身材还是高估了身上衬衫的方亓岩,低头整理衣领时又想到了什么,于是还没有消停几分钟他就再次开口试探了起来,“那如果我突然有事不得不出去一趟,并且来不及和你说一声,而你因为太忙,也没有发现我不在,怎么算?”
“你觉得呢?”尽管白泽屿没有回头,但看傻子的眼神犹如一支无形的冷箭,隔着他的背部,射到了坐在后座的壮汉身上。
“做人别这么计较,谁能保证自己以后就一定不会遇上什么特别紧急的情况?”方亓岩的表情渐渐不再像刚开始那样轻松。
“哦,是吗。”白泽屿不紧不慢地回着,大有一种你说的不对,可我无意与你争辩,就随便应付几句好了的架势。
反正真实情况是怎么样的,只有本人才清楚。
看着对方这幅不近人情的模样,几番试探终以失败告终的方亓岩咬了咬牙,白泽屿这里是没什么戏了,既然如此,那唯剩一条路可走了——想办法多和白泽屿产生肢体接触,直到自己成功口口,然后尽快结束假装成白骑士的任务,抽身走人!
接下来的一段路程里,方亓岩没有再说过一句话,而是眉头紧锁,一脸认真地思考着什么。
专注于某事时,时间会过去得飞快。
“这件衣服的扣子修好了,我再还给你。”没多久,车子就停了,坐在后座椅上的壮汉丢下这么一句话后,便打开车门径直离开了。
绕过几个白家的佣人,方亓岩回到自己的房间,将少了一颗扣子的衬衫脱下,又单手插兜,把口袋里的扣子拿出,和衬衫摆放在了一起。
“等回家了让莲姨帮我缝一缝,就是不知道下次回去是哪天。”方亓岩看了眼窗外浓稠如墨的夜色,心想着时间应该已经不早了,所以有些事情就算再着急,也只能明天天亮了再来实施。
他转身拎起毛巾,进了卫生间。
却不知,放在一旁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了暗,暗了又亮……
「岩哥,你到家了吗?」
「如果现在不方便回的话,那到了之后记得和我说一声。」
间隔了十分钟后。
「还没有到吗?」
「难道是打不到车?要不要我让司机来接下你?」
又过了十分钟。
「奇怪,岩哥,你是手机没电关机了吗?」
「电话未应答」
「明明没关机啊,那是出了什么问题?」
……
刚洗完澡出来的方亓岩看着屏幕上的一连串消息,眉弓弯成川字,但这还不止,接着往下滑,直到最底部的一条映入眼帘——我这就来找你,他顿时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起来。
林熠恒这小子,又胡思乱想了些什么?自己一个成年人,晚上不过喝了十几瓶啤酒,而且全程清醒得很,没有一丝醉意,难不成还会走丢?
“我看会走丢的是你这个喝几杯就倒的愣头青还差不多。”手机不小心调到静音的方亓岩一手拿着毛巾擦头发,一手回拨电话。
但出乎意料的,他几乎是刚打过去就被对面的人给拒绝了,壮汉擦头发的手一顿,表情略带疑惑地将毛巾挂在了脖子上,“搞什——”
下一秒,手机屏幕上再次出现申请通话的界面,只不过这回换成了视频的。
“喂,岩哥,你现在在哪里?还好吗?我马上就要到了。”
方亓岩一按下接听键,对面就传来了林熠恒急切的声音。
“你要到哪里去?”方亓岩扫了一眼屏幕里时不时闪过的凌乱衣角以及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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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湿意的额前刘海,抬起手臂,往后撩了一把他有些遮挡住视线的头发。
该去理一理头发了,可是最近又走不开,壮汉一想到一天假期都不给自己的白泽屿,心里就窝火。
“就我们今天晚上吃饭的那家餐厅啊”,不知道看见了什么,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的林熠恒结结巴巴回道,“岩哥,原来你已经到家了啊,而、而且还洗了个澡。”
“所以你这个点了去那家餐厅干什么?是喝醉了没有醒,还是想再去来几瓶?”瞧着电话里头跟番茄一样红的脸,方亓岩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
“我以为岩哥你喝醉倒在马路边了,怕……”,闹了个大笑话的林熠恒眼神闪躲,不好意思看镜头,明明他一开始打视频电话只是想辨认一下方亓岩的位置,好赶过去接人的。
“行了行了,你不能喝以后就少喝点。”方亓岩说着就要挂断电话,搞了半天,原来就是一个误会而已。
“别,岩哥,你相信我,我可以喝的!过几天,不,明天晚上我们再约,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证明自己的!”林熠恒着急地为自己辩解着。
“约什么,先把你那几杯就倒的酒量练好了,再来找我。不说了,我休息去了。”提到这个,方亓岩更气了,别说明天,未来的一个月,白泽屿肯定都不会轻易放自己出去喝酒了,除非……
第二天,天还未大亮,窗外就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很奇怪的动静。
“一大早的,怎么回事?”被吵醒的方亓岩随手捞起一条运动裤套上,走下床,将窗帘拉开。
随着丝丝缕缕的晨曦一起透进来的是后花园中人群的讨论声。
“速度还挺快,几天的功夫,新的植物就抬上来了。”只见比老奶奶家的蔬菜大棚还要大上很多倍的后花园不仅变得光秃秃了,而且土地上还有很多坑,望着这些人手中拿着的各种花草树木,方亓岩活动了一下脖子,他昨天回来得晚,都没有注意到花园里的变化。
“屿少爷,这一片种……”
正在和管家说话的白泽屿突然抬起头,朝某处看去。
第25章 第25章 晚上出去约|炮?
放在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响了起来。
“又来了, 昨天睡觉前不是说了等酒量练好了再找我的吗?”方亓岩以为给自己打电话的人是林熠恒,四分无奈六分烦躁地把充电线拔了,拿起手机。
这小子简直比他的妹妹们还要缠人, 因为妹妹们买些好吃的就能哄开心, 而林熠恒, 要是继续胡闹的话, 自己就直接给对方吃拳头!
一定管痛, 管多,让林熠恒一次性吃个够!
“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今天晚上不约,你是听不懂人话吗?再这样纠缠下去,我可要揍你了!”方亓岩推开窗户, 单手撑在窗沿上,目光随意地投向了花园里的一个大坑。
电话另一头的人似是没有料到壮汉会说这样的话, 顿了几秒。
“你晚上要约什么?出去和别人约|炮吗?”
伴随着这道清冷男音的是东西摔落在地的沉闷声响。
“屿少爷, 对不起,我刚才手滑, 不小心把花盆给打碎了。”一名距离白泽屿很近的佣人满脸慌张地蹲下身,将地上四分五裂的花盆捡起。
自己一定是早上没有睡醒,产生了幻觉, 要不然怎么会听到屿少爷如此平静地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约|炮这种粗俗浪荡的话呢?佣人没有察觉到,他捡花盆碎片的手是微微打颤的。
“没关系, 你人没受伤就好。”白泽屿的声音依旧很平静, 就好像,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无法激起他情绪的波澜。
听着这些动静的方亓岩:“?!?”
等等,给他打电话的不是林熠恒?还有约|炮是什么鬼?他看起来和那种管不住自己下半身或者是随便找人上床的烂黄瓜渣男有半毛钱关系吗!
“你又在乱说些什么?我说的是约饭, 晚上出门和朋友约饭!我知道了,你这种人,心是脏的,所以听什么都是脏的!”感觉自己被侮辱的方亓岩没忍住,对着电话破口大骂了起来。
花园周围的那些人,听到方亓岩以这种语气和屿少爷讲话,生怕被波及,大气都不敢出地干着手中的活。
“原来是约饭”,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淡薄云层,照在白泽屿身上,给他披上了一层柔和神圣的金纱,“那你的朋友恐怕要失望了,因为我是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给你批假的。还有,以后把衣服穿好了,再拉开窗帘。”
“有什么好失望的,我告诉你,就算连续给我批一个星期的假,我都懒得再和那几杯就倒的小子出去喝酒了,一点劲也没有……”,嘴不是一般得硬的方亓岩听到最后一句话,愣了一下,等等,什么叫做把衣服穿好了再拉开窗帘?
之前在外面就算了,他现在在自己的房间里,而且还是刚刚起床的状态下,穿成这样有任何问题吗?
倒是白泽屿,又是脱口而出约|炮这种低俗不堪的词语,又是不准别人在卧室里光着身子,别整天裹得严严实实的,实际上只是想掩饰一下某种变态的心理?
“需不需要我拍张照片发给你看看,你现在在外人眼里是什么样子的?”白泽屿冷冷启唇。
“嗯?”方亓岩这才后知后觉到电话另一头的男人可能正在看着自己的事情。
说起来,他最近一听到白泽屿的声音就想怼,都快形成肌肉反应了,壮汉扫了扫楼底下的花园,没多久就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修长人影。
只见被许多人围在中间却又保持着一定距离的白泽屿,一头流云似的乌发随着身上的长风衣轻轻摆动,对比之下,脸上的皮肤白皙如雪,在晨光中近乎透明,泛着柔和的光泽。
至于更细节一点的,比如喉结有没有露出来、外套里面穿的衣服是什么那些,根本看不清,所以相对的,白泽屿看自己应该也只能看到个大致的轮廓才对。
方亓岩的上半身往前倾,抬起手臂,朝对方所在的方向竖起中指,“你爱拍就拍,拍出来的效果不好的话,我还可以换几个姿势,你看这个怎么样?”
“或者这样?”方亓岩收回中指,转而伸出大拇指,往下一比。
反正拍出来都是模糊的,退一步说,就算真的能够看清,谁会这么无聊,好端端地仰头去盯楼上的窗户,难不成是想窥视住在里面的人?
这不妥妥的变态吗?
“收起大拇指,把衣服穿好下楼来花园,这是你作为白骑士的职责。”说完,白泽屿毫不犹豫地将电话挂断。
“奇怪?白泽屿的眼睛是什么做的?这么远都能看到我的手指。”那就是说,其它的身体部位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了,方亓岩面色一怔,收回手,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
但还好,第一,他穿了裤子,第二,就算没穿,窗户的高度摆在这里,不该露的地方一点也不会露出来。
方亓岩转过身,打算洗漱一番,然后再下楼吃早餐的,可想到什么,转身的时候顺手就把窗帘给拉上了。
先说明一下,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看的,只是一想到白泽屿明明隔了几层楼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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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要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卧室,并且还打电话来进行说教,心里就止不住得膈应。
就好像,被什么阴冷又潮湿的东西给死死黏住了般。
银色窗帘很轻松地将所有视线阻隔在了外边,白泽屿敛眸,接过一旁递来的东西。
“屿少爷,这是您母亲曾经采用过的设计方案,您看看,有哪些地方需要调整的吗?”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恭敬地说道。
“就按照上面的来,不用做任何调整。”图纸上分明只有黑白色的简单线条,一些五彩斑斓的画面却接连从眼前闪过,白泽屿的指尖缓缓抚过纸页,不知是在回忆还是在怀念。
“好的,屿少爷,那植物的配置方面……”
刚才发生的那点小插曲很快被丢到了脑后,花园里的众人继续热火朝天地干着手中的活。
不起眼的某处,一颗颗大树被三四个人一组合力抬了起来,朝花园的东南角走去。
“怎么都是只具有观赏性的树?”
一道对树来讲不怎么友好的声音响起。
方亓岩靠边站着,给搬树的人让道,由此近距离地将他们手中的几颗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真想不通,为什么有钱人家里爱种这些,再好看也不能当饭吃啊?”
“树的品种是上面的人决定的,我们就搬运一下而已。”一名搬运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而且有几颗树的叶子长得跟花一样漂亮,一年四季都能欣赏,种在花园里其实挺不赖的。”
一片金黄色的叶子被摘了下来,方亓岩低头闻了闻,既没有花的香味,更不能吃,所以这样的树不行,没有一点意思,“负责人应该是白泽屿吧,那我去他那边瞧一瞧。”
不一会儿,搬树的几人和壮汉就离开了原地。
“喂”,方亓岩伸手对着人群中最显眼的那道背影拍了上去,“这花园现在是交给你来负责了?看起来可真威风啊。”
谁能想到,几天前才和自己一起在农村里坐拖拉机的男人,摇身一变,竟然成为了被大家众星捧月般簇拥在中间的“大领导”。
要知道,他也有被团团围住的时候,只不过围在身旁的不是人,而是外形千奇百怪的变异动物们。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拍白泽屿后背的方亓岩正在为对方的能屈能伸而感到惊奇,一双手却突然从后面抓住了他的胳膊,往一边拽去。
什么情况?方亓岩的第一反应是把胳膊上的这双手以及它们的主人一并给甩飞,但转头看见拉住自己的陌生姑娘,往后顶的手肘一个急刹车,停在了半空中。
这种情况下,如果是男的,直接甩飞,如果是女的,就给个解释的机会,不行的话再继续甩飞。
别问,问就是方亓岩讲武德,但又不是很多。
“你是谁?给我离泽屿哥远一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却没有撼动壮汉分毫的姜青柠,生气地拔高了音量。
她认识白泽屿四五年了,期间不仅连个手都没有握过,并且说话时也是保持着一定社交距离的,而面前的人不仅离得这么近,还把手放在了泽屿哥的肩膀上,是怎么敢的?
就因为这个人是男的吗?但泽屿哥不是一律不准任何人近身的?
“我寻思着我也不认识你,你一上来就动手是什么意思?”方亓岩变本加厉地将整条胳膊都架在了白泽屿身上,“要不是看在你是个女生的份上,我早就不客气了,懂吗?”
一个男的拍了一下另一个男的肩膀,反应至于这么大吗?又不是有两男的当众亲嘴了?方亓岩想到那个画面,皱了皱眉,然而把自己的脸和白泽屿的脸代入之后,比起辣眼睛,一个荒唐但有一定逻辑的想法出现在了脑子里……
殊不知,在旁人眼里,壮汉的这一个举动,像是在宣示,又仿佛是在挑衅。
“你在干什么?我命令你,立即把你的粗手从泽屿哥的身上放下!”自知力气远远比不过的姜青柠转身叫来自己的保镖。
她今天一定要把这个脸皮厚的人给丢出去。
“放什么,我们两个大男人,别说拍个肩膀了”,说着,方亓岩将自己的手往上移,“就算——”
第26章 第26章 合着就没人相信我说的话是吗……
“就算是拍一拍脸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方亓岩表面和姜青柠争执, 实则盯准了白泽屿全身上下唯一露出皮肤的部位——脸,想要上手碰一碰。
按照接触的难易程度来讲,脸的效果应该比手的效果好, 至于好多少倍, 这不是验证来了吗?
眼看着壮汉的手离白泽屿的脸越来越近, 周围的人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或瞪大眼睛, 或屏住呼吸……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挡在脸前, 拦住了方亓岩的动作。
“把你的手拿开。”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白泽屿却一点面子也不给,直接否认了壮汉的说辞。
空气瞬间凝滞了, 一种微妙的气氛悄无声息地向四周弥漫着。
不仅没有成功碰到反而被当众打脸的方亓岩脸色变了变,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正在看着, 白泽屿就这样直白地拒绝了自己, 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好歹他们俩也是有过盖同一床被子的交情的。
“听到了吗?泽屿哥叫你拿开。”姜青柠扬起下巴,轻蔑一笑。
这一看就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 不知道是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竟然妄想和泽屿哥攀关系,现在当众出丑了也是活该, 哼!
真的一点台阶都不给自己下?面对陌生姑娘的嘲讽,方亓岩下意识地扭头朝白泽屿的方向望去, 入目的是对方完美无瑕的侧颜以及底下没有丝毫要开口意味的嘴巴。
行, 新仇加旧恨, 他记住了,全部都记住了!方亓岩咬牙收回了自己的手臂。
白泽屿,你给我等着瞧!往后的日子里, 千万不要有什么把柄落到我手里或者是有事要求我,否则……
“青柠,原来你在这里啊,你妈妈刚才还问我有没有看见你呢?”
碍眼的家伙终于走开了,姜青柠正要和白泽屿说些什么,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带着几分亲昵的声音。
陪白凌凡玩耍的沈玉皎让一旁保姆看着点坐在儿童电动小汽车上面的儿子后,朝姜青柠和白泽屿等人的方向款款走来。
“沈阿姨,我听说泽屿哥回来了,急着出来找他,所以就忘记和妈妈说一声了。”说到这个,姜青柠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看着姜青柠这幅娇羞的模样,沈玉皎轻轻拉住她的手,温柔地说道,“泽屿这孩子,一向不爱说话,也不怎么会表达自己,你可别见怪。要是有什么想法的话,可以和沈阿姨说,沈阿姨会帮你的。”
“沈阿姨,没有的,我、我只是想……”,姜青柠慌忙低下头,眼神却忍不住地飘向了白泽屿。
“不用这么害羞,沈阿姨又不是外人。”见此情况,沈玉皎眼里快速地闪过了一丝情绪。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正起劲,一阵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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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欲聋的哭声却不合时宜地在不远处响起。
“呜呜呜!痛,救命!我要痛死了!”连人带小汽车一起摔进一个大土坑里的白凌凡先是楞了几秒,回过神来之后立马哇哇大哭了起来。
这一动静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
“小少爷,你怎么样了?没哪里受伤吧?”
“别乱动,我们马上就救你上来……”
负责照顾白凌凡的保姆手忙脚乱地跑到了土坑旁。
“发生了什么事情?”沈玉皎听出这是自己儿子的声音,顾不得和姜青柠交谈,也赶了过来。
只见白凌凡浑身是泥,被几个佣人围在了中间。
“我不是叫了你好好看着,这还没有到一会儿的功夫,小少爷就掉进坑里了,你是怎么做事的?整天就知道偷懒吗?”沈玉皎冲上前,心疼地抱住自己儿子,左看看右看看,生怕有哪里磕着碰着了。
“夫人,我、我……”,保姆脸色煞白,嘴唇颤抖,她没偷懒,一直在旁边看着,但小少爷开玩具车的速度太快了,而且见到前面有人也不避开,只有别人躲开他的份。
她刚刚没注意被撞了一下,感觉小腿有点疼,便提起裤脚看了看,没想到低个头的功夫,小少爷就把车子开到了土坑里面,保姆现在简直有口难言啊。
“呜呜呜,妈妈,是他,都是他害得我摔进坑里面的!”脸上的泥还没有被擦拭干净,白凌凡就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抬起手朝某个方向指了过去。
“不是我,小少爷,我铲土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是我呢?”被指到的佣人连忙摆手,脸上直冒冷汗,就差跪在地上了。
就算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害白家的小少爷啊!
“你呲溜、你挡到了,快滚开”,白凌凡吸了吸鼻涕,继续朝那边指着。
话音刚落下,这位佣人就如蒙大赦般地撒腿跑开了,他起初只是想看个热闹而已,却差点摊上事了,能不慌张吗?
在场剩下的人们只好顺着白凌凡手指的方向再度望去——随着前面那位佣人的离开,他背后比大家都高上一截的长发男人得以露出了全貌。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正在看手中东西的白泽屿缓缓转过头。
“泽屿,再怎么讲,凌凡也是你的弟弟啊,你为什么要……”,后面的话,沈玉皎有些说不出口,因为她实在没想到,害自己儿子摔进土坑里的人竟然是白泽屿。
“泽屿哥应该不是故意的吧?”一旁的姜青柠扫了一眼白凌凡脏兮兮的模样,怕身上的白裙子沾到泥土,没敢离得太近。
虽然沈阿姨的儿子一向就很调皮,现在又到了狗都嫌的年龄,自己有时候都忍不住生出想要教训一顿的想法,但泽屿哥这样的人,肯定是不屑于和小孩子计较的。
“不是的,妈妈,是站在他后面的那个人!”
正当众人疑惑屿少爷为什么会害小少爷摔进土坑里时,白凌凡见害自己出糗的大坏蛋还没有得到惩罚,生气地拍开了妈妈的手,双脚用力跺向地面。
“泽屿后面的人吗?”意识到她可能误会了白泽屿,沈玉皎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我就知道泽屿哥不会做这种事情。”姜青柠不大不小的声音响起。
“你们看我干什么?”感觉大家的视线瞬间齐刷刷地朝自己这边聚焦了过来,方亓岩不情不愿地从白泽屿身后走出,“我可一下都没有碰这小孩。”
“妈妈,是他,就是他!他害我摔进了大土坑里面,好痛好痛!”白凌凡看到方亓岩,几乎都要跳起来了。
“你这小屁孩怎么说话的?我一没有操控你的方向盘,二没有指导你怎么开,你自己一个劲地往前冲,掉土坑里了,怪得了谁?”方亓岩袖子下的拳头硬邦邦的,他今天是出门没有看黄历还是踩了狗屎运,短时间内竟然碰到了两个逆天的人——出言不逊的陌生姑娘以及满嘴胡话的熊孩子。
“就怪你,全部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突然走开,我也不会掉到土坑里去!”觉得被凶了的白凌凡撅起嘴巴,又放声大哭了起来。
“泽屿,这是你的白骑士,要不你劝劝他,凌凡还小,不懂事,但你的白骑士都已经二十五了,没必要……”,怀里的儿子又哭又闹的,哄了半天没有一点用,而方亓岩那边双眼猩红,似乎下一秒就能喷出火来,沈玉皎见双方都不好沟通,只能将希望放在白泽屿身上。
“可以等问了周围看到事情全部经过的人之后,再做判断。”一心系在如何建造花园上的白泽屿淡定回道。
“对啊,花园里这么多人,肯定有看到的,我们问一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不就行了。”一边是哭声令人心烦意乱的白凌凡,一边是粗俗无脑的方亓岩,姜青柠当然是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泽屿哥了。
旁边负责照顾白凌凡的保姆也应和着。
“这、这问肯定是要问的,我只是想先安抚一下凌凡,不然等会医生来了,不好给他看。”沈玉皎拿起手帕,试图给儿子擦眼泪,“小孩子的身子骨娇弱,比不上大人的,如果真的不小心犯了什么错,说一下就够了,不至于……”
“操,合着就没人相信我说的话是吗!”
方亓岩朝沈玉皎和白凌凡的方向走去时,斜睨了一眼白泽屿,今天遇到的奇葩太多了,导致他都差点忘记了旁边这个“罪魁祸首”。
“你要干什么?”看着壮汉这幅来势汹汹的模样,沈玉皎抱紧了怀里的儿子。
“呵呵,干什么?你们这回可要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别等下漏了什么,又叭叭个不停。”方亓岩绕过沈玉皎和白凌凡母子俩,捡起一旁的儿童电动小汽车,往上一抛,然后高高地抬起右腿,一脚将小汽车踢飞到了十几米外的一个深坑里。
“菜就多练,控制不了这种电动小汽车就去骑摇摇马或扭扭车,别在外面随便碰瓷别人!”
“最后,老子不干了,你们爱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别来烦老子就行!”
说完,方亓岩拍拍手上沾到的泥土,潇洒地转身离开了花园。
第27章 第27章(三合一) 名副其实的“电臀……
土坑里的儿童电动小汽车被摔得七零八落, 可见把它踢飞的人力气有多大。
看着还在滚动的车轮,沈玉皎呼吸一窒,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妈妈, 我的车, 我的车, 那个坏人把我的车给摔坏了!呜哇哇哇!”上次是彩弹枪, 这次是小汽车, 白凌凡现在简直讨厌死方亓岩这个臭狗熊了。
“宝贝不哭,妈妈马上给你买一辆新的小汽车。”回过神来的沈玉皎急忙安抚着自己的儿子。
自从嫁给白逸明之后, 别说在她面前摔东西了,周围的人就连说话都得先掂量一下,因此头一回遇到方亓岩这种野蛮粗暴的人, 沈玉皎难免被唬住了几秒。
“不,我就要原来的那辆, 凭什么摔我的车!呜呜呜!”其实这种车, 家里不止有一辆,但被人当面故意摔坏是无论有多少辆或者是重新买新的都弥补不了的, 白凌凡气鼓鼓地拍打着沈玉皎的手臂,“妈妈,妈妈, 你快点叫人把那个坏蛋抓回来,然后丢到土坑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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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给我的小汽车赔罪!”
“宝贝, 乖, 别这样讲,那个人是你哥哥的白骑士,我们是不可以把他丢到土坑里面去的。”沈玉皎抬起头, 抱歉地冲众人笑了笑,“不好意思,让大家看笑话了。”
“什么?那个光有肌肉没有脑子的大莽汉竟然是泽屿哥的白骑士?”刚刚的哭声太吵闹导致有些话没有听清楚的姜青柠,倏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光芒在其中闪烁着。
“泽屿哥,你为什么要选这种人作白骑士啊?”姜青柠将头转向白泽屿的方向,一脸不解地问道,“他不仅看起来凶巴巴的,而且行为举止也很粗鲁,跟这种人待在同一个空间里我都觉得掉价。”
“没有合适的人选,他是我随便找的。”白泽屿似乎不是很想聊这个话题。
“这样啊。”姜青柠想到什么,噤了声。
也是,自从她认识泽屿哥以来,对方就没有白骑士。所以身边突然多了一个白骑士,一定是圣翼公会那边做了什么,迫使泽屿哥不得不临时找了一个人来应付一下,等过段时间,那个莽汉没有利用价值了,自然而然会被赶走。
“泽屿,就算是随便找的,他现在已经成了你的白骑士,不干了怎么能行呢?要不趁着人还没有走远,你赶紧去将他找回来吧,这里的事情我会来处理的。”正在哄儿子的沈玉皎听到白泽屿的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不用管,他不是小孩子了,做了什么事情心里应该有分寸。”白泽屿见方亓岩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非但没有一点要去寻找的意思,反而想让其余不相干的人也一并离开,“花园正在进行翻修,不太安全,你们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最好尽快离开。”
通往花园的一路上,原本淡雅清新的花香被潮湿的土腥味取代,与弥漫在空气中的灰尘相互交织着……
和一个玉米钥匙扣挂件绑在一起的钥匙被利落地转动,引擎瞬间发出低沉轰鸣,方亓岩微微俯身,双手握住车把,骑着身下的摩托车迅速驶离了原地。
出了白家,外面连空气都是自由的,但这还不够,自己现在迫切需要一个可以宣泄心中怒火的途径。
“轰隆隆——”,壮汉把油门拧得更深,衣角被劲风吹得呼呼作响,眨眼的功夫,他便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老邱,手里头有没有现成的任务?快给我来一个,老规矩,不要变异植物,要变异动物,而且阶级越高越好!”方亓岩一脚踹开任务中介所的破门,朝里面走去。
“人呢?别不出声,门没锁,就说明你在……“,壮汉边走边喊,果不其然,没走几步就成功找到了邱朝贵。
然而,除了邱朝贵,屋内还有一个人。见状,方亓岩却皱了皱眉,因为此人是他的死对头外加手下败将——巴海金。
“我怎么记得,你接的上一个任务好像不可能这么快就结束的。”对于方亓岩擅自闯入的行为,经历过很多次的邱朝贵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默默将原本想交给巴海金的东西收起。
更准确一点来说,是藏起。
“你别管那么多,有什么现成的任务,直接给我就是。”方亓岩眼尖地瞥见邱朝贵桌子底下的小动作,意识到对方可能在背着自己搞事情,正准备上去硬抢,但他还没有开始实施,一道尤为刺耳的声音就率先响了起来。
“还接任务?你这个懦夫不是背叛处决者的称号,成为一个只会对净化师低头哈腰的白骑士了吗!”听到全部对话的巴海金站起身,由于动作太过迅猛,他身后的椅子被带倒,“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
“什么背叛,你不懂就别乱讲!在一旁老老实实当哑巴不好吗?”方亓岩的心情本来就不好,这下更是火上加火,也不硬抢邱朝贵藏的东西了,直接抡起拳头就想和巴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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