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加贺身上刺骨的寒意骤然爆发,纯白的羽织猎猎作响,其上流淌的蓝色云纹如同活物般急速流动。
小巧白皙的脸上,淡粉的唇抿得更紧,弧度锋利如刀。
“玩弄,无数遍?”
“占据,所有物?”
赤城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区区人类!卑劣的虫子!竟敢……竟敢将我等重樱舰船视为玩物?!”
她猛地抬头,燃烧的目光如同两颗烧红的炭球,死死钉向港区中央俯瞰一切的指挥官宅邸。
“找到他!”
“撕碎他!!”
两道身影,裹挟着怒火与冰寒,轰然向着港区的核心而去。
狂暴的气息席卷开来,沿途惊起无数探头的舰船,留下狼藉的痕迹。
路过的格罗斯特感慨一句:“新人还真是活力四射啊。”
旁边的舰船深以为然。
……
不多时,叶作尘推开自己宽敞办公室厚重的橡木大门。
午后的阳光正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室内昂贵的红木地板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空气里还残留着上等红茶的醇香,本该是宁静慵懒的时光。
眼前的景象却让他脚步微微一顿。
办公室中央的地毯上,两个身影被捆得结结实实。
赤城侧躺在地上,深红色的眼眸此刻燃烧着屈辱、暴怒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
加贺则被强迫着跪坐在地,姿势带着一种冰冷的倔强。
纯白的羽织被扯开大半,露出内里的黑色短款内搭。
她低垂着头,银白色的短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那线条紧绷的下颚和紧抿成一条冷酷直线的淡粉色嘴唇。
而在她们旁边,信浓静静地站立着。
钴蓝色的眼瞳带着一丝未完全消散的茫然睡意,更多的则是一种近乎无辜的歉意。
“啊,指挥官。”
英王乔治五世正悠闲地靠坐在叶作尘那张宽大的办公桌边缘。
她身姿挺拔,金色长发在阳光下流淌着耀眼的光辉,红宝石般的眼眸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看着新来的少年。
红白金三色的华丽制服一丝不苟,红色的披风随意地搭在一侧肩膀,露出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
黑色的长筒袜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一只脚还轻轻晃动着。
手里甚至还端着一个精美的瓷杯,袅袅热气升起。
“这两个重樱的小动物,似乎对这里的规则有点小小的不满,特别是对指挥官您本人……嗯,表达了非常热情的问候,扬言要将您彻底净化成齑粉。动静闹得有点大,我只好稍微活动了下筋骨,请她们冷静冷静了。”
她优雅地抿了一口茶,笑容明媚。
“希望没弄脏您的地毯。”
叶作尘吐槽一句:“地毯不是总是会被弄脏吗?”
英王乔治五世俏脸忽然一红,想起了一些往事,忽然有些后悔,应该把两只狐狸扔到一边,自己独自和指挥官汇报的。
那样的话,自己说不定饱餐一顿。
说起来,最近听说铁血的一些舰船会主动让指挥官用上龙鳞,要不自己也试试,反正在这里也不会死……
赤城和加贺也看到了叶作尘,她们的瞳孔同时猛地一缩!
一个念头蛮横地冲破了所有愤怒、屈辱和理智构筑的堤坝,瞬间占据了她们的脑海。
抓住他!
把他带回重樱!
带回自己的狐狸窝!
关起来!
永远锁在身边!
让他只属于……
赤城深红的瞳孔深处,骤然爆燃出一种更加灼热、更加黏稠、更加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滚烫,脸颊泛起病态的红云,被束缚的身体无意识地向前挣动,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加贺猛地抬起头,银发甩开,冰蓝色的眼眸里不再是纯粹的刺骨杀意,而是翻涌起一汪极其复杂的漩涡。
冰冷的审视、本能的渴望、被冒犯的暴怒……以及被瞬间点燃的炽热火星。
她死死地盯着叶作尘那张过分顺眼的脸,淡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一种更强大的冲动扼住了喉咙。
只是一瞬间,【鎏金缠心丝】就牵动了两人爱意。
兽性一瞬间压倒了理性。
但是,仅仅是一刹那的失神。
作为重樱最顶尖的舰船,钢铁与意志的化身,源于野兽血脉关乎繁衍的原始冲动,立刻被更为强大的意志力强行镇压下去。
“原来如此……看来是赤城想错了些许。”赤城湿润有些干裂的嘴唇,露出一个危险而妖异的笑容,“命运……或许早已注定。但,主导者绝不可能是你这卑微的人类!”
加贺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视线从叶作尘脸上移开,重新低下头:“弱者……被淘汰是必然的下场。弱小的人类,你难道就是靠着这些舰船的庇护,才得以在此肆意妄为吗?”
叶作尘却没有再看她们,而是将目光转向一旁显得手足无措的信浓。
信浓接收到他的目光,往前飘然走了半步。
“妾身代重樱的同伴,向您致歉。她们过于冲动了。”
叶作尘眨了眨他那双纯净无辜的眼睛,看着信浓,表情异常认真,甚至带着点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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