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思维彻底停滞,时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拉,“公主”甚至能感觉到对方鼻梁挤压在自己脸颊皮肤的触感。
他……他竟然,亲吻了自己?
紧接着,一种极其温暖粘稠的东西,顺着两人之间的唇舌通道,从叶作尘的喉间渡了过来。
它并非实质,更像是一道饱含着无尽生机的热流,如同最纯粹精炼的生命本源。
带着难以形容的甜腥气,却无比灼热!
不死甘露如同具有自我意识的珍珠链,滑腻滚烫地滑过“公主”的喉管,所经之处,带来一种令人灵魂震颤的熨帖!
一路向下,精准无比地注入她被炮冠几乎洞穿的恐怖焦痕深处。
嗡——!
“公主”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胸前被灼烧撕裂,痛苦得如同烙铁滚烫皮肉的创伤中心,像是久旱的焦土迎来了一场温润的生命之雨了,无数白金与淡金交织的光芒粒子,从内部丝丝缕缕地滋生出来。
断裂的灵装纤维在光芒中如同活物般开始自我梳理、再生接续。
焦黑坏死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落,鲜嫩的粉色新肉芽疯狂萌发。
剧烈抽痛的胸腔内,断裂扭曲的肋骨发出轻微的“咔哒”复位声,被炮火撕裂的脏器传来令人心悸又酥麻的修复感。
这…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陌生的少年,莫名其妙的强吻,肆无忌惮的抚摸,匪夷所思的治愈……
重伤的剧痛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不死甘露洪流席卷四肢百骸。
两种极致矛盾的感觉疯狂撕扯着她的意识和身体。
冰与火在体内咆哮对撞!
大脑彻底被这无法理解的遭遇搅成了一锅滚沸的浆糊,嗡嗡作响,只剩下一片空白。
“放开…松手!信不信老娘…杀了你!”
公主回过神,色厉内荏地瞪着叶作尘。
叶作尘离开天香的脸颊。
“天香。”
声音很轻,两个字。
这陌生的称呼像一道奇异的咒语。
“公主”浑身猛地一僵。
叶作尘补充一句:“这是你的名字。”
说完不等她反应,叶作尘侧对着风来的方向,极目远眺着同一个方向的遥远之地,专注得似乎在等待一位重要的客人。
“好了,折纸也差不多到了。”
折纸?
那个浑身燃烧着滔天恨意的白色恶魔?
她也在这里?也会来?
紫眸中的屈辱迷惘迅速被暴怒取代。
先前被那道恐怖炮击穿透胸膛的剧痛仿佛再次降临,身体几乎是本能地绷紧了一瞬。
“来得好!”
天香拖着两条腿,一点点挪动到他身侧不远处。
她没有靠得太近,也没有离得太远。
就这么和他并肩而立,同样望向远方。
嗡——
黑暗降临了。
浓稠到化不开的黑暗,覆盖了整个天穹。
在这装点着纯粹漆黑的虚空中,静静地漂浮着一名少女。
灵装是纯粹的夜之色,仿佛将无边夜色凝结成了实质,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
鸢一折纸低垂着头,如瀑的白色短发在绝对静止中披散,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膝盖,身体蜷缩,如同一个彻底拒绝了外界的婴儿。
无视重力的束缚,以一种胎儿般安然又死寂的姿态,悠悠悬停。
无数似是乌沉金属铸就“羽毛”层层叠叠地将她温柔又森然地围绕在中心。
“这家伙是怎么回事?”
天香的声音打破了楼顶的死寂,带着明显的疑惑和被打扰的不悦,紫色的眸子紧紧锁定着漂浮的漆黑核心。
叶作尘的目光也未曾移开:“其实现在是五年后。鸢一折纸在五年前,就是你刚才所在的时间点上,失去了自己的父母,她认为是当时出现的精灵杀死了她的父母。”
“和老娘我有什么关系?”
天香猛地扭头看向他。
“确实和你没有关系。”
叶作尘的语气依旧平淡。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围绕折纸的金属羽毛陡然转向,所有尖端瞬间完成了对下方两人的锁定。
嗤嗤嗤嗤——!
数十道漆黑色光束猛然撕裂了凝固的空气,从无数羽毛尖端激射而出,朝着天台上的两人当头轰击!
轰隆!
光束落点的整片天台剧烈震颤,爆炸的冲击波炸碎了平台边缘,水泥块与金属碎片四溅飞扬。
天香早在羽毛尖端转向时就动了,就在叶作尘说话的同时,手臂已然抬起。
深紫色的灵力如同狂潮般在身前奔腾汇聚,瞬息间凝成一面半透明的巨大护盾,精准地格挡在漆黑光束射来的轨迹上。
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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