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法刺入分毫!
连他的皮肤都未能划破……
“怎么可能?”
姬柊雪菜棕色的眼眸瞬间因极致的震惊而失焦。
破魔圣枪……竟然……
叶作尘甚至没有看姬柊雪菜,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右手,反手一抽。
啪!
一声清脆无比的耳光声,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死寂的神社上空。
姬柊雪菜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脸颊,娇小的身体瞬间离地,打着旋儿飞了出去,重重摔在数米开外的石板地上。
「雪霞狼」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掉在一旁。
剑巫捂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左脸,大脑一片空白,眼眸中充满了茫然和巨大的屈辱,呆呆地趴在那里,仿佛整个世界都颠覆了。
“跳过过程,直达结果?”
叶作尘缓缓收回手,目光终于落在了满脸骇然的隔宗慈身上。
“这种玩弄时间的技巧……不是你这种连‘命运引力’都没有的尘埃,可以染指的。”
轰!!!
一股无法言喻、无法理解的力量,自叶作尘体内轰然爆发。
那不是能量的冲击,而是一种存在的“重量”本身对现实造成的碾压。
那是生命个体庞大到足以扭曲命运长河的“力”。
在场的所有人忽然感觉背后猛地一凉,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瞬间冻结了血液。
所有人感觉有无形无质,却庞大到牵动星球命运的恐怖存在,悄然降临在他们每个人的身后,投下了冰冷的目光!
啪!!!
一连串密集而清脆的耳光声,如同暴雨般在神社的每一个角落同时炸响。
没有任何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没有任何预兆。
四周的所有剑巫,如同被无形的巨手同时抽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如同断线的木偶般,以各种扭曲的姿态轰然倒地。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清晰地印着一个高高肿起的巴掌印。
震惊、抽搐、痛苦、火辣辣……
原本肃杀的包围网瞬间土崩瓦解,只剩下满地狼藉和此起彼伏的痛苦低吟。
唯有煌坂纱矢华一人无事,愣愣的环顾四周。
“啊啊啊——!!!”
隔宗慈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嚎,他粗壮的双腿,自膝盖以下,如同被无形的磨盘瞬间碾去!
血肉、骨骼、神经……
被彻底碾成了最细微的肉泥,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噗!
身躯失去了支撑,轰然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大片的血花。
剧痛和极致的恐惧瞬间淹没了隔宗慈。
粗犷的脸上只剩下扭曲的惊骇和无法置信的绝望。
正是因为拥有操控因果的力量,他才比任何人都更深刻地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根本不是攻击。
而是叶作尘庞大到足以扭曲现实、改写命运的反命运力,在“决定未来”时产生的自然现象。
叶作尘只是“决定”了他们被打耳光、被碾碎双腿的未来,那沉重到无法想象的存在本身,就瞬间扭曲了因果,跳过了所有“攻击”的过程,直接将“结果”呈现在了现实之中。
“饶……饶命!!”
隔宗慈再无半分之前的嚣张与硬气,巨大的痛苦和死亡的恐惧让他涕泪横流,只能向着叶作尘的方向哀嚎:“您说得对!您说得对!!日本……不!全世界都应该臣服于您!伟大的王!求您……求您饶我这条狗命!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任何事!!”
叶作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血泊中蠕动的隔宗慈。
“是谁告诉你们,神绳湖底那份「圣歼」的残骸,能将所有人送往所谓的‘异境’?”
隔宗慈被那目光刺得浑身剧颤,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顾不上断腿的剧痛,挣扎着嘶声喊叫:“是……是一对流浪的吸血鬼夫妻!男的,男的个子很高,起码一米九以上!灰色短发,身材跟铁塔似的修长!女的……是个红头发的美女,非常漂亮!”
他语无伦次地描述着,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呵……”
叶作尘忽然笑了出来,毫不掩饰的讥讽道,“瞎子,堂堂遗忘战王出现在你面前,你竟只当是个流浪的吸血鬼。”
“忘……遗忘战王?!!”
这四个字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在每一个尚存的意识中。
姬柊雪菜捂着自己肿痛的脸颊,眼眸瞬间因极致的震惊而睁大。
正搀扶着她的煌坂纱矢华,瞳孔猛地收缩,握着「煌华麟」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其他剑巫即便倒在地上,脸上也瞬间褪尽了血色,眼中只剩下无法置信的骇然。
第一真祖!
立于吸血鬼顶点的存在,竟然……
“整个神社下方的街道,早已遍布第一真祖的亲卫队。”叶作尘微微摇头,仿佛在嘲笑一群在猎人枪口下跳舞的蠢货,“而你们竟还在这里沾沾自喜?”
噗——
话音落地的瞬间,神社中央的空地上,毫无征兆地弥漫起一片浓稠的白雾!
雾气如同拥有生命般翻滚,凝聚成一道优雅而挺拔的身影。
正是遗忘战王——齐伊·朱兰巴拉达!
他身着便于行动的长裤和背心,灰色的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高大的身躯蕴含着如同深渊般可怕的沉寂力量。
眼眸平静地扫过满地的狼藉与血泊,落在叶作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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