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觉得约克公爵除了执行任务的时候很靠谱,其他时候简直让人怀疑她不会说人话。
皇家阵营的结构很复杂,但是总体来说,基本遵循王室、贵族、骑士、女仆、平民……类似封建贵族的权力结构。
其中约克公爵算是王室成员,胜利算是贵族的一员。
皇家也算得上是组织架构很清晰的阵营。
当然最清楚的是严谨的铁血。
最松散的白鹰,最平等的是北方联合,最混乱的是重樱……
所以,作为刚刚立下战功的,说得上话的约克公爵和胜利直接把叶作尘的存在报告了上去,同时也按照最早定下的流程,要推举叶作尘为皇家的指挥官。
这对于其他人来说,可以说是莫名其妙了。
要不是舰队的其他船做证,她们确实有着从这个世界消失的现象,怕是其他人会把这些当作约克公爵又发病了。
约克公爵作为首领很靠谱,演讲的时候也很流畅,可以鼓舞人心。
但是其他时候,无论是言语还是文字,都是一堆听不懂的话。
“到了!”
引路的格罗斯特在一扇异常高大的双开橡木门前停下了脚步。
门上雕刻着繁复的皇家纹章,镀金的边缘在壁灯下反射着沉稳的光泽。
约克公爵与胜利也自然而然地停下了脚步,收起了所有私语。
空气骤然变得凝重,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让胜利俏皮嘴角的笑意也收敛了几分,约克公爵淡蓝色的眼眸中那份从容里也多了一丝专注的凝重。
格罗斯特退至门侧,垂手肃立。
嘎吱!
沉重的橡木大门被无声地向内推开。
门后,是一条更加宽阔、铺着猩红色羊毛地毯的长廊。
那红,鲜艳、厚重,如同凝固的血液,笔直地向前延伸,一直通向尽头那高高在上的、笼罩在柔光中的王座。
王座之上,坐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皇家的旗舰——伊丽莎白女王!
她金灿灿的头发在灯光下闪耀,头顶那顶象征无上权力的英王王冠与她稚嫩的脸庞形成强烈的反差。
碧蓝的眼眸清澈,却又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审视。
那对小小的虎牙在紧抿的唇下若隐若现。
纯白的长筒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双腿,垂在王座边缘。
王座并非孤岛。
猩红地毯的两侧,肃立着皇家阵营的核心。
光辉站在王座右侧稍前的位置,银色的双马尾柔顺地垂在肩头,巨大的白色帽子帽檐投下浅浅的阴影,遮住了她一部分表情,但那双湛蓝的眼眸沉静如水。
身姿挺拔,双手交叠置于身前,纯白的裙摆下,隐约可见白丝吊带袜勾勒出的腿部线条。
紧挨着王座左侧,是厌战。
个子小小,金发间那两簇奇特的、宛如兽耳又似羽毛的发束格外醒目。
紫色的眼眸沉静地注视着来人,长长的围巾垂落,遮住两侧的黑色系带,露出运动白袜包裹的小腿。
站在那里,仿佛一块亘古不变的礁石,散发着经历过无数炮火洗礼的厚重气息。
伊丽莎白女王级战列舰二号舰——厌战号,她的名字是英国皇家海军中的传统舰名,也是第七个使用这个名字的战舰。
既是伊丽莎白女王的姐妹舰,也是超级大前辈。
在厌战稍前一点,几乎与光辉对称的位置,是英王乔治五世。
金色的长发如同燃烧的火焰,红色的眼眸带着坦荡的笑意,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红白金三色、装饰着华丽褶边的制服勾勒出她饱满傲人的胸部和健美的身形,鲜红的披风边缘,白色的毛皮装饰更添几分威严。
双手叉腰,黑色褶边短裙下是黑色长筒袜包裹的、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长腿。
皇家骑士团团长的气势,如同出鞘的利刃。
而在王座台阶的下方,红毯起始的位置,贝尔法斯特静静侍立。
女仆裙装剪裁完美,白色的围裙和蕾丝头饰纤尘不染。
一双冰蓝色的眼眸,在严谨之下透出洞察一切的锐利,如同最精密的仪表。
脖颈上的黑色项圈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裙摆之下,隐藏的白丝吊带袜勾勒出完美的腿型。
大门完全洞开,红毯尽头,王座与侍立其侧的舰船们构成了一幅无声的画卷。
所有的目光,或威严、或沉静、或审视、或锐利,都聚焦在刚刚踏入大厅的约克公爵与胜利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只有那猩红的地毯,引导着她们走向最终的觐见。
“你们的报告我看过了。”伊丽莎白女王最先开口,“不过说的感觉很假,真的不是你们在开玩笑?”
约克公爵认真地说道:“余可不会那种事说谎。”
说罢,她忽然拔出礼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自己的脖子割开。
“约克公爵你在做什么啊啊啊啊啊啊!?”伊丽莎白女王发出尖叫。
厌战立刻上前。
贝尔法斯特连忙呼叫:“仙英座,快些上来……”
“不用了。”站在门口时不时偷看的格罗斯特悠悠道:“女仆长,公爵大人的伤已经痊愈了。”
鲜血回到身躯,当着所有人的面,约克公爵受到的致命伤恢复了。
之后,在所有人面前,约克公爵展现了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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