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要努力讨好他的时候。
更何况,沙耶宫馨也有自己的考虑,整个事情说是全部在她眼皮底下发生的都不为过,甚至连叶作尘给她一个冰释前嫌的机会,她都办砸了……
现在巨大的“责任”已经压在她身上。
献出美人和宝物,就可以向叶作尘效忠,得到一个当他狗的机会。
沙耶宫馨觉得赚了。
最重要的是,效忠一事完全在自己手下推进,那么她事情办砸导致日本被夷为平地,幽界两大长老被杀死,还惹怒弑神者的事情……
全部都可以掀过去!
“慎言。”
沙耶宫馨站在御所门前,白衣绯袴的巫女服纤尘不染,手中的神乐铃却缠绕着漆黑的咒力,像是一条随时会噬人的蛇。
“昨夜之事,是我等的荣耀,大明皇帝常令朝鲜进贡美人,永乐时以自家女子被天子宠爱而载入史册,明宣宗尤爱朝鲜进贡的幼女,今日王上喜爱我等日本的女子,这是我等的荣耀。”
荣耀?
几个年轻灵能力者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们低着头,不敢让旁人看见自己扭曲的面容。
……
紫宸殿前,十八级木阶上沾满了干涸的金色汁液,像是某种亵渎的祭品。
殿门大敞,晨光斜斜地照进去,映出内里的一片狼藉。
叶作尘斜倚在御帐台的残骸上,指尖把玩着一枚从惠那冕服上扯下的金饰。
他的脚下,二十二名媛巫女横七竖八地躺着。
有的仍在无意识地痉挛,有的则已经昏死过去,华丽的十二单衣早已成了破布,凌乱地堆叠在她们伤痕累累的身体上。
清秋院惠那被随意丢在殿角。
冕服彻底成了碎片,白皙的肌肤上布满淤青和咬痕,黑发散乱地铺在地上,可她竟然在笑。
嘴角微微翘起,昨夜的暴行对她而言大概只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游戏。
“好了,也该清理一下了。”
叶作尘漫不经心地开口,立刻有人过来整理被亵渎的大殿。
……
“时辰到了。”
沙耶宫馨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权贵们排成一列,低着头,一步步踏上木阶。
他们的膝盖发软,却不得不强迫自己走得稳当。
绝不能在这位魔王面前失态。
最先踏入殿内的是关东的大神官,他手中捧着俱利伽罗剑,正是从夷为平地的东京所找回的。
大神官立刻跪伏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双手将神剑高举过头。
“这是我等武藏野的一点心意,还请王上笑纳。”
叶作尘轻笑一声,伸手接过神剑,随意地掂了掂,然后,随意地扔到一边。
“下一个。”
权贵们的脸色更加惨白,却无人敢出声。
他们只能一个接一个地跪爬上前,献上专门准备好的宝物。
伊势神宫的神酒、平安时代的典籍、特殊的圣符……
每一样都是这个国家的至宝,却像垃圾一样被堆在叶作尘脚边。
沙耶宫馨站在殿门处,冷眼旁观这一切。
这个国家,已经彻底臣服了。
晨光洒满紫宸殿,一位权贵完成了他的屈膝,将此次献宝中第三珍贵的东西举起,正是天台宗进献的至宝。
叶作尘的视线稍微停留。
已经换好衣服的清秋院惠那注意到叶作尘的视线,立刻说道:“竟然是【五智书】?还真是大手笔呢?”
“什么是五智书?”叶作尘随意地一问。
惠娜立刻解释道:“王知道文殊菩萨吗?那是手持智慧剑的语自在之神,祂被称为‘三世觉母’‘七佛之师’,顶有五髻象征五智。”
“空海大师亲自建造了一尊佛像就在奈良,他将自己从大唐求来的五卷经书放在了佛像的脑袋里。”
“除此之外,还有一百七十二件宝物,也一起放入佛像。”
“这也被称为‘装藏’。”
“不少佛像都这样,”清秋院惠那语气赤诚地介绍起这件宝物:“经过多年的香火供奉,还有所在圣地僧侣的咒术,已经转化为一件特殊的宝物。”
叶作尘随意地将【五智书】扔到一旁的宝物堆中。
“咒力有些高,感觉会活过来,变成神兽、半神什么的。”
此话一出,殿内静得可怕,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压抑的呼吸声。
在场众人纷纷将额头贴在地上,不敢应答。
沙耶宫馨立刻把心提到嗓子眼上……该死的混蛋,竟然将缺陷的宝物献上,难道是想要用这东西试一试弑神者的深浅。
那献宝之人微微一笑:“回禀王上,我乃是出家之人,只因家祖曾经在华北受当地乡亲们的照顾,之后一直到战争结束,都和当地游击队一起行医,经常帮当地乡亲们从伪满那里弄药。”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可以感受到,那种压力消失了不少。
那和尚继续道:“回来之后,家祖继承家中寺庙,多次以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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