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或者说陈离反而很庆幸花火的捣乱。
不然事情指不定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呢。
陈离有点小看黄泉了。
单论体力,陈离自认不输任何人,但问题是......黄泉有的可不只是力气和手段。
还有虚无般的“胸怀”。
“......是因为你已经揍过了,所以不在意了吗?”
“不是我揍的。”陈离摇头。
“......是我。”一直默不作声的黄泉开口道。
“看起来老实人被逼急了也会生气呢。”三月七很是体谅的点了点头。
“她是老实人?我都不好意思说她......”花火听完当场就诈尸了。
花火很想说你们都不知道当我使用【我就是欢愉】出现在陈离身边,刚想偷拍一下陈离的主动出击照片,结果却拍下了陈离悲鸣图时,那个场景到底给花火幼小的心灵带来了多大的震撼!
花火以前以为老实人被逼急了会很可怕,只会出现在工作上,没想到在爱情上也同样如此。
同样没想到黄泉竟然是属火药桶的——一点就炸!
那场景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当然花火笑得很开心。
陈离的黑历史有了。
然而当黄泉发现自己被打扰之后,花火就笑不出来了。
“嗯?”黄泉轻哼。
看到黄泉的刀鞘,花火下意识的用双手捂住了脑袋。
“太好了,终于有除了陈离之外的人能够制伏花火了,我们有救了!”开拓者完全没有可怜花火。
“嘁,别以为是我怕她?我只是不想和一个抑郁症多计较而已。我们假面愚者也是很有爱心的。”花火嘴硬道。
就像人不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一样,假面愚者也不会去试图逗笑一个自灭者。
或者说逗笑的难度太大,投入与收获不成正比。
有些假面愚者或许愿意这么干,但花火只是想看乐子。
更何况对方竟然还是一位虚无令使。
换而言之就是抑郁症中的抑郁症。
“哎,抑郁症?真的假的?”三月七惊讶道。
“那还有假?”
“但黄泉小姐看起来言谈很是正常啊?”
“呵,我又没说黄泉是哪方面压抑。”
“???”
“不过是性格使然罢了,诸位不必在意。而且比起我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吧?”黄泉轻咳。
“对,没错!那个......陈离先生,对吧,我听希儿谈过您听说您手中有一件可以令人死而复生的奇物。”和列车组一起被关进隙间里的布洛妮娅。从众人之中走了出来。
“哦,你是想复活可可利亚吗?”陈离看着眼前这位大鸭鸭。
长可及肩的柔顺银发被细致的编织成三缕,紧致深邃的黑丝裤袜被长筒靴半掩,身披洁白而又精致的作战服,浑身的气质展现着军人的坚韧贵族该有的担当,但此刻面容精致的少女却脸带愁容。
“您看出来了?没错......”
“我确实有这件奇物,但......说实话在你母亲死的时候,我其实就在旁边,你母亲似乎一心想死,貌似没有复活的想法。”陈离说道。
“是这样的......”布洛妮娅沉默。
“emmm......”
崩坏里的可可利亚可以说是罄竹难书,拿长空市上百万的人命用来催生第三律者这件事完全可以说得上是万恶不赦。
但崩铁里的可可利亚就复杂很多了。
贝洛伯格的每一任大守护者都可以听到星核的声音,会被星核加以诱惑,但每一任大守护者都坚持住了,都在寻找摧毁星核的方法。
而可可利亚没坚持住的原因有很多。
既有外部原因:地髓是可以提供热量抵御寒潮的矿石,而地髓是存护的产物,因为贝洛伯格对存护的信仰减弱导致产量减少,再过一两年就可能会坚持不下去。
也有内部原因:可可利亚的心理活动。
甚至也可能有围困星核的机械封印弱化的原因。
而接受星核的蛊惑,将贝洛伯格的幸存者转化为怪物活着,也许确实是在星穹列车没有来临的情况下,贝洛伯格唯一的出路。
而根据陈离从黄泉这里了解到的情报,在见到那些神奇植物以及黄泉那绝强的个人武力后,可可利亚就决定进行配合。
——让或许会阻碍新世界到来的贵族们自己跳出来,然后一起干掉,连同可可利亚自己这个压迫者。
只能说崩铁可可利亚是所有可可利亚中最当人的那个了。
但有多当人不好说。
“我从黄泉那里知晓了来龙去脉......我也算敬佩可可利亚为改变命运所做的努力,但是没人能替受害者给予对他的评价。”陈离摇头。
“这样吗......”而这个结果其实也在布洛妮娅的预想之中。
因为可可利亚确实为下层区的人带去了深切的灾难。
“不过好消息是......虽然在眼下的结局中,可可利亚的努力没有任何意义,但至少可可利亚的黑色赎罪券并没有多少。”
至少可可利亚愿意为新世界的建设能更加顺利,而带着腐朽的贵族们一起死亡。
“也就是有,对吗?”布洛妮娅在隙间的时间恶补了一下有关奇物的信息。
“怎么说呢,虽然可可利亚的想法是好的,但这个愿望还是有些太扭曲了。”陈离摊了摊手。
“emmm......感觉可可利亚很可怜呢。”三月七小声说道。
“可可利亚算反派,但不算坏人。她只是无路可走而已。”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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