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此剑剑身如生铜,剑柄有五节连环,刻有符文和日月星辰,一看就不是剑客拼斗或沙场搏杀之器。
“三五斩邪,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斩掉他的邪。”
司雪随手一挥,剑气如紫气东来笼罩刘正,又如泥牛入水般被他吸入体内。
“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
“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男清女浊,男动女静;降本流末,而生万物。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
冥冥之中,又有道人诵经之声响起,声音清远,如在天边。
“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
僧人念经的声音停了一停,随即更加大声地念了起来。
“吵死了!”
刘正本来就难受,被两边念经的声音夹逼更是折磨。
“念念念,念尼玛个头!”
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伸手一握,一把长达十几米的横刀出现在他手中,刀身之上怒火熊熊。
“都给老子闭嘴!”
刘正大喝一声,举着横刀不管不顾地四下乱砍。
“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
“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
见他逞凶,两边念经的声音反而越发清晰,而那巨口吞咽的节奏也越发加快。
“好烦啊,都给爷死!”
刘正的怒气到达了顶峰,他高举横刀,就像举着一柄开天巨斧。
“喝!”
他一记横斩,整个世界被一分为二。
永不熄灭的怒火沿着被劈开的边缘开始烧,像烧画一样将一切烧了个干干净净。
“yue!”
刘正睁开眼睛,趴在地上不断地呕吐。
一块块烧焦的肉块被他吐了出来,各具其形,眉眼皆全。
而他每吐出一点,自己的体型就缩小一分。
等他停止呕吐时,体型已经只有一只僧毛猴那么大了。
“你什么时候和那帮秃驴勾搭上的?”
司雪问道。
“啊?什么秃驴?”
刘正一头雾水。
在精神世界里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就是春梦了无痕。
“你刚刚脑袋后面都冒出来佛光宝轮了,总不可能是听了我一句经文就立地成佛了吧?”
司雪说道。
“啊,可能是因为我被七宝慧剑砍过。”
刘正把七宝慧剑的事情告诉了她。
“可惜了。”
司雪看着他摇了摇头。
“可惜什么?”
“你要是真能在开悟之中度过这一劫,将来少说也是个罗汉。可惜,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被我斩灭了。”
司雪晃了晃手里的长剑说道。
“斩灭就斩灭了吧,别说罗汉了,就是给个菩萨我都得考虑考虑。”
刘正摇头道,然后看向司雪手中的长剑。
“好帅的剑!”
他眼前一亮。
“你不是用刀吗?怎么又喜欢上剑了?”
司雪问道。
“因为属下只有刀啊。”
刘正无辜地说道。
他的兵器基本都是从白羽鸡那儿弄来的,那可不都全是刀吗?
他倒是眼馋贝多芬大师那把月光大剑,问题是亚特的老大不讲武德直接把他扫地出城了,那他有什么办法?
“而且属下既不会剑法也不会刀法,那还是刀用起来更简单一点。”
刘正说道。
其实比起刀,他还是更喜欢剑的。
从美学角度上来说,剑这种对称的兵器就是比刀这种不对称的兵器好看。
从文化角度上来说,剑客听着就是比刀客要有格调。
比如什么青莲剑仙、酒剑仙、独孤剑圣,听着那就是逼格满满流芳百世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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