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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记的东西。”
“啊,不好意思……”
沙条绫香手忙脚乱地接住了自己的手机,似乎是因为刚才满脑子都在想着事的关系所以被她给忘在了柜台上,她握住手机之后低头向对方表示感谢。
看到她这副举动,店员隐约有些猜测:“虽然你把头发染成了金色,但是小姑娘你应该是东方人吧?柬埔寨附辶斤?”
“……我从日本过来的。”
“哦!日本吗!我堂兄以前去那里旅行过,还被自动贩卖机的数量给吓到了呢!”
“……”
听到她说自己来自日本,莫西干头的店员似乎来了兴致,开始滔滔不绝地和她聊了起来,这时的沙条绫香也不好扭头就走,只好继续陪笑着附和。
直到一阵直升机的螺旋桨声将他们的谈话给打断。
嗡——
那架直升机似乎飞在十分低空的位置,远离了城市朝着沙漠那边飞去。
待到周遭的声音再度安静下来,莫西干头男子咂吧了下嘴,又开始向沙条绫香抱怨起了这些直升机从早上开始就妨碍自己营业的事,就算是想卖耳塞都没人过来买巴拉巴拉的。
他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话说?!
沙条绫香终于意识到自己如果再顾忌情面不出声打断对方的话,那么恐怕这场对话能够一直持续到晚上去。
所以在留下一些钱财作为感谢后,她连忙寻了个要去办理入住的借口告别了对方,全然无视了身后对方说这笔钱太多了的话。
多了就多了吧,反正她感觉自己大概率也是用不完这些钱的……
想到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抚摸着手背上那赤红的刺青,沙条绫香的眼神逐渐黯淡了下来。
这样的刺青,在她的双肩和背部也同样存在着,是被一个奇怪的银发白肤的女人给她植入到身体里的。
那个女人是谁?
不知道。
为什么要给她植入这些刺青?
不知道。
这些刺青是什么东西?有什么作用?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沙条绫香除了知道对方让她来到这座城市,参加什么一个叫做圣杯战争的不知所谓的事以外,就只知道如果自己逃跑的话会被对方施加的诅咒给夺取性命这件事而已。
甚至她也不能确定那个女人有没有骗她,或者说是向她隐瞒了某些东西,毕竟对方当时也没有说诅咒的解除方法,只告诉她逃走就会死,说不定就算她不跑,这个诅咒也会在之后的哪天里将她杀死……
“唉,算了,再想下去也没有意义,还是先去旅馆住下吧……”
放弃了纠结的沙条绫香手中拿着莫西干头店员给她画的简易地图,在周围沿着地图上所画着的标识物向汽车旅馆走去。
“我看看,接下来要往这边——”
“找到你了。”
少女低沉的自语声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响起时被突兀地截断。
“诶?”沙条绫香下意识地回头,却只看到了一只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掌向着自己抓来。
下一刻,她的意识便陷入了黑暗。
……
【去参加圣杯战争……】
【沙条绫香……】
【如果逃走的话……】
【诅咒就会将你的性命……】
【吞噬殆尽。】
“!”沙条绫香那双被挡在眼镜后的蓝眸猛地睁开,瞬间从那一场犹如恐怖片一样场景的梦中惊醒过来。
片刻的深呼吸后,冷静下来的她坐起身,率先梳理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首先,她的手腕、脚腕和脖子分别被一圈红色的铁链捆绑了起来,身下是木质的地板,地板上有着一个像是魔法阵一样奇怪的图案,从周遭的环境上来看的话……
她现在似乎是在一个舞台上?
伴随着一个陌生又有点熟悉的男人的声音,鞋跟与木质地板接触的声音传来。
“你居然以为这样就能躲起来?那我们还真是被你给小瞧了啊!”
白发的男人穿着西装,没有打领带的领口敞开着,左侧的眼睛下发有一道黑色的痕迹。
他缓步走到距离斜坐在地板上的沙条绫香还有一段距离的魔法阵的外侧,自上而下俯视着她开口道:“那个刻印……”
“不是令咒吧?”
男人的目光落到沙条绫香显露在外的手背上的刺青上,虽然很像,但还是能看出和令咒的区别。
更何况,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雪原市的圣杯战争是伪圣杯战争的关系,参加这场圣杯战争的每一位御主令咒都是在出现在右手上,哪里会像沙条绫香这样两只手上都有?
“你来这个城镇的目的是什么?”男人质问道。
已经知道自己就是因为这些刺青,所以才会被对方绑架了的沙条绫香强忍着心中涌出的怒气,用微微颤抖着的声线回复他的问题。
“不知道,我只是被一个奇怪的白衣女人命令才会来到这座城镇!”
“……原来如此。”男人闻言大致猜到了她口中那个‘奇怪的白衣女人’是谁:“看来你是被爱因兹贝伦的人肉玩偶当作弃子了啊……”
“真是个可怜又被排挤的魔术师啊~”
“可我又不是魔术师!”沙条绫香气愤地反驳道。
她受够了!
死就死吧!
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实在很难让她的心情继续保持坪静,堆积起来的负面情绪完全被刚才那个恶梦和男人的这种态度给引爆了。
跟你们爆了!
沙条绫香如是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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