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杉山清人虽然起初被他吓了一跳,但一边后退一边接了两剑后便看出有马的破绽,
“居然偷袭,你也有脸谈剑士的荣誉,混蛋!”
杉山清人气愤的大叫起来,趁有马则宗跳跃斩击还未落地的时候,预判了他的位置,一记突刺携着怒火精准刺中他的喉咙。
因为戴着面甲有些影响视线,所以在有马则宗视野中好像对方的剑瞬移般出现在自己喉咙部位,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巨大的力量便硬生生止住自己的前冲之势。
“嗬!”
有马则宗只觉得喉咙一阵恶心,整个人失重一般往后倒飞,即便有厚实的护具保护,这一剑也差点把他戳晕过去。
与此同时,对方居然没有后退做出残心的动作,而是快速追击一记唐竹。
看上去是要打胴甲,结果却好像是打歪了,又或者是没预判到有马则宗往后倒飞的速度,结结实实斩在了他握剑的右手小臂处,那里刚好是甲手覆盖不到的位置。
扑通!
有马则宗摔在木地板上,疼得满头大汗,只觉得右手被打中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能清楚得感受到血液在那里快速涌动,忍不住捂着右手蜷缩成一团。
杉山清人站在原地,竹剑剑尖垂落,看着有马则宗笑道:“刚才那是什么剑术,是在模仿喝醉的酒鬼吗?”
他学着有马则宗的姿态挥舞两下,摇摇头。
“一招很无用的招式,比镜心明智流那种花架子还蠢,创立这招的人也是个庸人。幸亏只是在一次体育比赛上,要是在战场上,你早被砍成十八段了,建议去拜名师,不过以你这样朽木般的天赋,哪怕是当世剑圣来也没办法。”
杉山清人说着,以竹剑指着有马则宗:“认输吧,你没有和我对决的资格,土下座道歉,我就原谅你刚才的无礼举动,否则就打到加时赛结束。”
有观众看到这边情况的,发出惊呼,立花高中的人们也担忧地看着场上似乎受伤的有马则宗。
安原和司当即起身大怒:“那小子故意的。”
“他犯规!”
其他几个同学也都义愤填膺,哪怕有马这小子确实嘴贱了点,但竹剑打到没有护具的身体部位可不是说笑的。
竹剑并非全部用竹片构成,里面也有连接竹片的四块铁片,牢固坚硬,可以当木棍用了。
力气够大的话,一剑打下去骨头折断也不是不可能。
东野瑜因为将听觉控制到了正常人水平——体育馆人这么多,要是听觉拉满估计要被烦到头昏脑涨。
因而没听到杉山清人侮辱师范的话,不过饶是如此,依然皱起眉头,握住竹剑,准备随时上场。
倒不是为他出头。
有马这小子作为朋友算是比较仗义的,而且先前对上龙谷中学剑术不如他的选手,虽然嚣张了点,也只是胜利后炫耀一下,并没有借比赛伤害选手这种恶劣的行为。
因为杉山清人既没有气合也没有残心,裁判看了两眼,判定这是一次无效攻击,甚至因为他后续的追击动作,给他罚了一分。
现在有马则宗与杉山清人的比分来到一比一。
随后裁判上前检查了有马则宗的状况,询问他是否还能继续战斗。
有马则宗瞪着杉山清人,咬牙切齿地点点头。
“居然不认输,反而向我走过来吗?”
杉山清人笑了笑,面甲下的脸上露出意料之中的表情,随后严肃起来,摆出中段式:“勇气可嘉,可惜错学剑术,自寻死路而已。”
他摸清楚有马则宗的剑术水平后,不再犹疑,裁判宣布开始后便踏步向前,手中竹剑势大力沉地朝他斩去。
有马则宗受伤的右臂依然疼痛难忍,想要横剑格挡,彼此竹剑交击的瞬间便被攻破防线,劈头盖脸的攻击打了过来。
那竹剑像是毒蛇一般,专咬没有护具的部位,疼得有马龇牙咧嘴,对方却还是不气合。
直到裁判警告过后,杉山清人才终于一记一文字斩狠狠抽在有马则宗面甲上,不过面甲的防护做得很到位,这一斩的心理伤害远大于实际伤害。
“滚吧,让你们队的东野来受死。”杉山清人冷哼一声,随后裁判宣布他获胜。
有马则宗一边揉着身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脚踝都被打肿了,嘴却硬得很:“婊子养的混蛋,等阿瑜来打爆你的狗头!”
“你说什么!”
杉山清人大怒,举起竹剑冲过去要揍他,裁判愣了一秒,连忙上去拦。
“我说你是妓女养的混蛋,你能拿我怎么办?”
有马则宗伸着脖子叫骂一句,见势不妙连滚带爬一瘸一拐地往休息区跑,连一般比赛结束过后的礼也不行了。
看到这一幕的观众们发出一阵哄笑,裁判看他跑的快,有些无语,联系了医务人员让他们去看看这小子的伤势。
有马则宗回到休息区后受到了英雄般的待遇——不管怎么说,他一人连斩对方三名大将,已经发挥了极大作用了,现在是四对二,优势在我。
“辛苦了,有马同学,你做得很好,连斩三人,比古之大将也不逊色多少,放在战国时代,必然是位勇猛之士,请好好休息吧!”
安原和司甚至上前几步搀扶住他,拍着他的后背毫不吝惜溢美之词。
有马则宗一边因为伤势疼得龇牙咧嘴一边露出贱兮兮的大笑:“龙谷中学不过如此,要不是今天早上饭没吃饱,肯定把那婊子养的杉田打得屁滚尿流!”
安原和司礼貌地笑了笑,没说什么,只让他到后面坐着休息,然后开始思考该派谁去迎战对方的副将。
有马则宗一瘸一拐地来到东野瑜身边,“阿瑜,我输了。”
他说着,因为脚踝受伤了,没法跪坐,只好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坐下来。
“对方实力不差,又是除妖师,实战经验比你强很多,你的确打不过。”
东野瑜说着,语重心长地说道:“但你如果不用那招还没练成的浮舟渡,如果选择稳扎稳打,或许不会输的这么难看,有马,该改改这个喜欢张扬的性格了。”
“这就改,马上改。”
有马则宗嘿嘿笑了笑,摘下面甲,看了东野瑜几眼,面红耳赤,又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东野瑜正想出阵,看到他这样子,便知道他有所求,放下手中的面甲头盔,问道:“有事?”
“阿瑜,能不能求你件事。”有马则宗搓了搓手。
“说吧。”
“帮我教训衫田那小子一顿,最好能把他的狗嘴打烂!”有马则宗咬牙切齿。
“被羞辱红温了?”东野瑜无语:“谁叫你那么贱,正常打比赛,那些人有自己的骄傲,也不会这么欺负你。”
“不是啊!”
有马则宗有些焦急:“如果只是羞辱我,那我肯定要凭自己的实力打回来,但那小子羞辱忠康先祖,说浮舟渡是庸人所创,这实在不能忍受!”
“所以,请你一定要为流派雪耻!看在忠康先祖的份上!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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