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
“范海辛大人，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这时，阿尔法歪了歪脑袋，像是在催促。
范肖先把阿尔法身上的“监控笔”取下，收进储物空间后，这才摇摇头道：“你把他们改造成血肉生物，他们原本的意识、记忆、情感就都没了，相当于杀死了他们。”
“可人类就是脑细胞，是水，是碳水化合物，是丁点儿大的DNA组成的群体。大家都是物质，和人工血肉一样。”
阿尔法问道：“范海辛大人，为什么要执着于在物质中寻找记忆、寻找情感、追求道德？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自欺欺人？明明罪恶、地狱，都在物质里。”
“……”范肖：“我给你传输的那些知识，都是一些前人总结出来的基础性知识，并非绝对真理。人除了由物质组成外，还有非物质的精神部分，明白了吧？”
“哦，”阿尔法继续问道：“那精神是什么？”
范肖没回答。
他被问住了。
鬼知道精神的本质是什么。
他转移话题道：“先别管这些了，我之前让你去对付查尔斯的那两名亚人玩家下属，结果如何？”
“我偷偷取下了他们的大脑和部分血肉。”
阿尔法摊开手掌，将两团肉瘤递给了范肖。
范肖接过后，发动灵能，将其同化，然后开始读取里面海量的基因信息。
只是操控血肉形变，或赋予意识创造血肉生物——这两种行为，做起来都不难，就跟本能一样。
但涉及到基因改造，就没怎么简单了。
范肖就这么拿着两团肉瘤，在黑色城墙上研究了一个晚上。
阿尔法站在他的旁边，忠实地充当着护卫工作。
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范肖才停下了研究工作。
于他手中不断形变的肉瘤，顷刻间炸开，被他销毁掉了。
范肖看向了阿尔法，说道：“头伸过来，我给你加个Buff。”
“哦。”
阿尔法乖巧地将脑袋凑近过去。
范肖伸手按在她纯白的秀发上，开始发动灵能。
他并不担心阿尔法会不会突然基因崩溃，本质上，阿尔法属于“初代血肉生物”，拥有着血肉生物的最基础特性——即肉体的形状改变，丝毫不会影响到“程序意识”的存续。
程序意识是独立于肉体存续的，属于“血肉始祖”这一灵能创造出来的偏玄学的一种力量。
是的——程序意识是一种力量。
而肉体是承载这种力量的基础载体。
否则单纯让一堆血肉觉醒出意识，又怎么会获得生物的特性，能够随意活动？
能量从哪来的，身体是基于哪些系统运转起来的……等等这些，其实都在程序意识里。
很快，阿尔法的头顶长出了一对雪白的猫耳。
范肖停下动作，询问道：“感觉如何？”
“头顶，痒痒的。”阿尔法说道：“范海辛大人，帮我挠挠痒。”
“自己挠，”范肖说道：“除了头顶痒外，还有什么感觉没？”
阿尔法活动了下身体，背后的小翅膀形变，变成了十几条触手，开始挥舞向不同的方向。
如此折腾了几分钟后，她说道：“范海辛大人，我变得更灵活了，听觉等感官也更加敏锐了。”
“试试能否夜视。”范肖提醒道。
阿尔法当即遵从命令，让背后的小翅膀膨胀变大，变成了帐篷形状，将自己笼罩，阻隔了光线。
随后，血肉帐篷内的她发出惊呼……或者说模仿人类的惊讶状态道：“范海辛大人，我能看见。”
“嗯。可以收起来了。”
范肖提醒道：“这个战斗模块就叫‘猫之型’吧，你可自由选择是否触发。”
“相关基因信息模块，我留在你的意识里了，你顺着这个模块改造基因，马上就能加载出这些能力。”
阿尔法收起了血肉帐篷，并让头顶上的雪白猫耳缩了回去，恢复到了原本的姿态。
接着，只听她一声大喊：“猫之型！”
下个瞬间，她头顶再度长出雪白猫耳，气势上多出了种野兽的凶戾感。
随后，她再度将猫耳缩了回去。
范肖满意地点点头：“这算是一个开始。等以后战斗模块多了，你说不定也能在战斗上帮我点忙了。”
“对不起，范海辛大人。阿尔法是笨蛋，暂时帮不上多少忙。”
白发少女像是被成功“PUA”了一般，竟然还道起了歉。
范肖挥挥手，示意她可以自由活动了。
“猫之型！”
阿尔法再度变身。
她似乎挺中意这个战斗模块的，反复玩了起来。
范肖趁机将两支“监控笔”从储物空间取出，重新别在了自己和阿尔法的胸口处。
大概过了十分钟后，一道身影突然飞到城墙上方，降落到了两人面前。
范肖和阿尔法同时偏头看去，发现是小师妹来了。
小师妹……或者说卡珊德拉平平无奇的脸庞上，带着不少疲惫之色，整个人有些风尘仆仆的。
看来昨晚一整晚，她都处在忙碌之中。
要接管一个基地，可不是杀一些人就足够了……或者说单是杀人，工作量就不小了。
卡珊德拉负责的是战斗任务，所以才能这么快就自由下来。
负责其他领域任务的圣剑盟成员们，此刻则还在充当牛马，使劲干活儿。
“你们接管基地的工作完成了？”范肖主动搭话道。
说话的同时，他将自己和阿尔法胸口处的“监控笔”取下，还给了小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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