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渚薰:我梭了,这把该你上天台了!
标志性的眼镜,似乎提前进行了解药免疫,从拐角处走出,一副幕后黑手姿态的碇源堂从容不迫,身边还跟着副司令冬月。
整个NERV基地里,目前就他们两个人丝毫不受突如其来的生命之雾的影响。
碇源堂推着鼻梁上的眼镜,一步踏出,十分的沉稳,他的嘴角微微扬起,见不到半点的不安和恐惧,好像是完全掌握了主动,仿佛卡撒不是强者,他才是。
副司令冬月跟在后面,惊叹的看着他,在这一刻,想了很多很多。
神明勇敢吗?不,神不勇敢,人类才勇敢!
掌握着智慧的我们人类,只要去发掘思维的思考,就永远都能在黑暗深邃的大山里挖出一条通道来,哪怕是可以一击毁灭地月系的光之巨人,终究也会被碇源堂的智慧所战胜!
告诉我,光之神明会流血吗?
虽然他冬月副司令是老了,没那么多激昂的想法,但依照他对碇源堂的认知,这个表面上可能一天蹦不出十句话的高冷之人,实则心底应该正在这么暗爽着。
无比畅快的享受着依靠无与伦比的智慧压制着眼前这位极具伟力的可怖神明的伟大成就感!
他,碇源堂,将能够以人类之躯肆意的羞辱和压制这位光之巨人,他是最强的,他得到安心了
嘴角扬起,带着智商碾压的不屑与高傲,碇源堂最后一步踏下,来到了卡撒和渚薰的面前,双方距离不过半步之隔。
而现在,就是他以胜利者姿态开口的时候了!
“你……”
“啪!”
两种声音在同一时间响起,判定产生冲突,后者的清脆将前者彻底覆盖,刹那之间,碇源堂的脸上出现硕大的红肿掌印!
“……?”
碇源堂和副司令冬月顷刻的僵住,呆愣着,似乎还没能反应过来,脸上冒出一个问号一般,这堂而皇之的一巴掌让他们两个当场呆若木鸡。
“你……”碇源堂难以置信的,嘴唇颤动,似乎想重新说些什么,而且双手已经主动的抬起,按照本能的想要防住有可能出现的新一轮的袭击。
但这没用。
伴随一阵新的清脆之声,碇源堂的另一半脸颊也变得红肿,甚至整个人因此踉跄起来,歪歪斜斜的单膝跪倒在地,脑袋跟地面亲密接触,发型都散乱了。
卡撒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多余的话一句也没有讲,只是淡淡道:“想好了再跟我说话。”
昨天自己的亲儿子已经给碇源堂来了一拳,但孩子终归是孩子,那一拳用力再猛,所造成的程度也是经过一天的休养就已经恢复。
而这次的两次巴掌则完全不一样,碇源堂有预感,也许在一年之内他的这两个脸颊如果不戴口罩的话,似乎就只能一直这么对外视人了。
但这还只是最不重要的。
更重要的是,这一切的发展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碇源堂瞳孔地震。
这不对啊,根据光之巨人出现后显而易见的对初号机和真嗣的保护行为。
以及后续出现在葛城美里居所那边,虽然毁掉了所有监控,却没有杀死徘徊在那附近的监视特工,以及对包括真嗣和二号机驾驶员,以及其他所有遇到的人类都相对友善,毫无恶意的行为表现。
他跟SEELE的老人们是第一时间搜集了全球所有最顶尖心理分析师,以最快时间做了最全面解读的,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按照剖析,卡撒这个未知的光之神明很明显在思想上很是倾向于人类思维,精通人类社会模式,喜欢人类,反对使徒,本性符合人类词汇里的【善良】,【圣母】,【损己利人】等等所有相关内容的。
他热爱人类,所以也理应热爱自己,更不可能伤害自己才对啊!
虽然这也很有可能是这个高等生命体伪装出来进行演戏的,但如果是演戏,那么他们SEELE摆出这么合适的舞台,对方就只会更乐意演下去才对。
不管是哪个情况,本来在计算里,这个光之巨人都绝不可能如此直接和暴力才对啊,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碇源堂的思绪疾驰电转,卡撒瞄他一眼,直接道:“沉默也算时间。”
说错了要挨打,什么都不说准备拖延时间的话,那就去死吧。
碇源堂一开始到底想搞什么名堂,他看都不用看一眼就能懂,像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在各个文明里,或多或少都总是有那么几个的,早就见的太多了。
换成其他警备队员过来的话,也许是会投鼠忌器,或者还想着跟碇源堂好好聊聊,企图说服对方改邪归正吧。
如果是赛文或者梦比优斯的话,甚至可能任由碇源堂进行言语羞辱和攻击,而不对自己进行任何最基础的自卫行为。
但很遗憾,他就是他,卡撒奥特曼,他的做法从来都跟其他的同僚不同,这套对他没用的。
很明显,碇源堂并不知道,为什么他卡撒是光之国里现任唯一的一个鹰派。
正因为见的太多了,他才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每个生命固然都有可能具备最高贵和最高尚的品格和心灵,但也同样都有可能是最低劣和最令人作呕的。
保护文明,保护生命,从来都不等于需要在遭到算计的时候束手就擒,恰恰相反,一旦这么顺应了对方的心意,那就只会被得寸进尺,涨起邪恶之徒的气势。
当有人企图算计一位奥特战士的时候,那么不管对方是宇宙人还是本土居民就都已经没什么区别了,对他来说已经都只剩下一个最简单的身份了。
敌人。
作为敌人的碇源堂,他随时都能杀,不会有半点心理负担,问题只在于碇源堂能不能找出一个让自己放过他的理由罢了。
“我掌握着这些雾气!我知道它们是什么效果,也知道怎么关闭它们,但是在来见你之前我就已经把那个记忆删除掉了,必须进行只有我自己知道的暗示才能回忆起来,你现在杀了我,你什么情报都得不到!”
卡撒这漠然的一瞥没有恶意,因为杀死碇源堂实在太容易,容易到他甚至不需要对碇源堂升起丝毫的恶意,却把后者吓得够呛。
正因为是这种眼神,碇源堂才明白,他是认真的,这个光之巨人根本就没有心理分析师们判断的那么迂腐!
他不能死,他绝不能死,他不怕死,可是他不能死在这里,他还什么都没完成,他还没能跟唯重逢,还没能完成人类补完计划。
他一定要活下去啊!
看着被吓得应激,语气都变得急促喊起来,不再一副胜券在握样子的碇源堂,卡撒微微抬手:“不是这句。”
“我是真嗣的父亲,你如果杀了我,真嗣会恨死你的,虽然他有点恨我,但他还是留恋着我这个父亲的啊!”碇源堂匆匆大喊,像极了落水狗。
即使不怕死,但只要有着必须在死之前完成的任务,那么也终究还是露出了软弱的模样。
卡撒手指轻点,放在碇源堂的眉心,“也不是这句。”
最后一次机会,自己掂量。
碇源堂瞳孔震动,磕磕绊绊片刻,咬咬牙,终于还是做了点小动作,完成暗示,回忆起了白雾的性质,赫然的急促开口,语速飞快,生怕说不到完结就会被提前杀掉:
“这些白雾是特殊的研究,原理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但效果是加强人与人之间的心之壁,让每个被雾气包裹的人类都不间断被迫回忆起自己在跟他人相处时最尴尬,最不满,最不顺畅,最有隔阂的那些经历!”
“at立场来源于心之壁,只要人和人之间的隔阂越多,越是自闭和孤僻,不愿意接纳他人也不愿意被他人接纳,心之壁就会越厚重,at立场也就越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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