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看到真嗣那一瞬间灰暗下来,从天堂坠落到地狱的落差地狱的表情,他就已经不敢去想这孩子的心灵在此刻究竟遭受了多大的创伤!
布鲁斯咯吱一下,面上毫无波动,心底却已经磨起了牙。
踏马的,虽然哥谭里面多的是垃圾父母,会让孩子年纪轻轻就被迫出去打工赚钱养家,完了还要回家被家暴的。
可是最起码,哥谭里基本没有哪个父母会逼迫自己的孩子去加入稻草人或者小丑的麾下,来跟他这个蝙蝠侠对战啊!
是的,以哥谭类比,碇源堂的恶劣程度,让一个十四岁孩子去跟起码五十米的使徒怪物战斗,难绷程度根本就不亚于让哥谭里一个听着他蝙蝠侠和小丑的十四岁孩子,来跟他蝙蝠侠或者小丑战斗。
甚至或许还犹有过之!
这还是人吗?这还算得上父母吗?这根本已经是接近小丑级别的邪恶了,普通的哥谭超级反派都无法跟他比拟,企鹅人奥斯阿尔德在碇源堂面前根本就像个过家家的幼稚鬼!
宇智波佐助血压高涨,万花筒写轮眼轮转,愤怒了!
当初族人没被屠杀的时候,虽然父亲会比较严肃,但还是爱他的,母亲也对他很好,就连鼬那家伙,父母也是一直爱着鼬那家伙的。
正是体会过有一对正常爱着孩子的父母的幸福而又失去了,宇智波佐助现在才更是憎恨着碇源堂这个混账东西。
四谷见子和响裕太更是一个比一个家庭美满幸福,所以也更是最感到不可思议的人。
比企谷八幡倒吸一口凉气,曾经他以为自己那对自己几乎是散养,进行极大区别对待的父母已经是极品了,现在看来,跟真嗣的父亲比起来,甚至都算得上是模范父母了。
【主战派】:“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而伤心,真嗣,别被那种不值得的人伤害了自己!”
【抗压王】:“这种态度,与其说是父母,倒不如说像是在把真嗣这个衰仔当作敌人,当作仇人一样对待!这种比冷漠还要可恨的态度……”
【我是百特曼】:“这已经不是一般的生物爹了,必须要出重拳,四肢粉碎性骨折只是最基础的!”
【影.帝】:“好过分,真的太过分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父亲!”
【懦手】:“虽然不是很想说这种脏话,但是,这个混账家伙,最多只能当生物爹了,真嗣,别把他当真正的父亲看待了!”
【死鱼眼】:“有这种生物爹,怪不得真嗣的性格会这么衰仔,这狗日的生物爹负全责!”
义愤填膺都不足以形容他们现在的心情,简直是怒发冲冠。
就连一直都是最好脾气,好脾气到比四谷见子还要好说话和更宽容的响裕太,在此刻都是愤怒了!
如果不是他这边在寻找对立面,不能离开,否则很容易功亏一篑的话,他现在就想马上穿越到真嗣世界里,对着碇源堂就是一脚!
“……”
鼻子好酸,酸涩,莫名的想流泪了,但是一点也不痛苦。
碇真嗣吸了吸鼻子,眼角隐约有些要流下眼泪的感觉。
本来他只是失望到近乎绝望,浑身冰冷无力,被父亲一句话打落悬崖,可是没有想哭的感觉的。
但是现在,看到以卡撒大叔为首的群里的大家这些急切的,关照他的感情都溢于言表的言辞,被这么温柔的对待,他一下子就有点想哭了。
居高临下的碇源堂冷漠呵斥:“跟个小鬼一样哭就有用吗?给我马上去开初号机!”
“我不要!”
受到了鼓舞,得到了勇气,碇真嗣第一次反抗起父亲,“事到如今忽然叫我过来,什么都不说就让我去做这种事情,这到底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我去做这种事情!”
“因为其他人做不到。”碇源堂冷冷道。
嘶!
听到这句话,布鲁斯的血压直接爆表,顷刻间就超越了佐助。
碇源堂这话已经很明显了,这台初号机很明显是真嗣世界里的人类底牌,比军队更强,有机会打败使徒,但非常挑驾驶员,只有真嗣才能够驾驶。
使徒一被预测要出现,真嗣就马上被喊过来,这就证明了碇源堂早就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初号机的唯一适能者,而且一定有一天得上战场。
但就是在这种前提下,他却荒废了真嗣的年华,十四年来半点相关消息都不提前告诉真嗣,也不让真嗣先学习一下怎么驾驶和战斗,而是敌人来了才急匆匆把被养成衰仔的儿子当场推上战场!
这还是人吗我请问了?
这根本就是同时在拿真嗣跟全人类来耍!
布鲁斯扪心自问,虽然哥谭那边出现【全世界只有初号机可以拯救人类,初号机驾驶员只能由一个固定的十四岁孩子担任】的前提,他应该也确实会让这个孩子驾驶初号机上战场。
但至少他会先把这个孩子给提前接过来,一五一十把所有情况进行说明,事先培训,同时利用心理学去让这个孩子依恋上自己,免得对方闹别扭不进行战斗。
最重要的是,在情绪价值和物理财富上,他都一定会给这个孩子足够的回报!
可看看碇源堂是怎么做的?
碇源堂这种逆天做法,不仅是在糟践真嗣本人,而且还是在把全人类的生死存亡都随意戏耍,真嗣如果不肯驾驶初号机,那人类不就完了吗!
“——我不要!”
看吧,果然。
“不开初号机就滚出去!”
我槽尼玛!!
眼睛瞪得巨大,一直以无口无表情示人的布鲁斯此刻完全头晕目眩,险些一个踉跄就摔倒了,他被真嗣世界直播着的这个画面直接给气到差点颅骨爆血了。
这就是所谓的司令官?踏马的,全人类的希望就靠这种货色来指挥?开什么玩笑,碇源堂这种玩意根本就是比真嗣这个十四岁的孩子还要幼稚百倍!
布鲁斯看得出来的,他看得出来,碇源堂是在故意拿捏真嗣,靠父权和大人身份和司令官以及救世主这四重立场来高高在上的压迫真嗣,让真嗣被他彻底玩弄于掌心,从而以后再也不敢反抗他。
但问题是能这么做吗?
无论是在道德上,道义上,身份上,任何立场上,都绝对不该也不能这么做的,最起码的,谁敢保证这办法就一定会让真嗣彻底放弃反抗,而不是直接叛逆到底?
正当布鲁斯这么想着,他就看到了,冷漠的碇源堂转身叫人推出了另一个适能者,表示要让那个适能者去驾驶eva。
而这个新的驾驶员,俨然是一个看起来同样跟真嗣年岁相差无几,而且还躺在移动病床上吊着针,神情痛苦不堪,名字叫做【绫波丽】的女孩,对方被推到eva这里,挣扎着就要下床,义无反顾的去进行驾驶。
【不想开初号机】:“卡撒大叔,大家……我该怎么办啊?”
【不想开初号机】:“我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啊?”
碇真嗣动摇了。
父亲的权威压迫着他,对父亲依然抱有最后一丝不自觉期待的亲情束缚着他,无法坐视孱弱受伤的女孩子上战场的道德观也在动摇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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