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可以正当的反驳回去，然而将着这些话的是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
即便这是平行世界的布鲁斯，克拉克也很明白，这就绝不可能是妄言，不可能是为了攻击他，为了挑拨离间才出现的谎言。
这都是真的，平行世界里的他真正做下了那样的举动！
克拉克很想谨慎，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话语权应该全权交给布鲁斯，可他还是忍不住喊了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世界的我到底是怎么了？”
既然平行世界的蝙蝠侠还活着，就说明他是获胜了的！
“怎么了？”
对于克拉克的问询，蹂躏者呵呵一笑，继续述说下去：“超人告诉蝙蝠侠，什么美好的品德，什么高尚的灵魂，全部都是他在演戏，因为他觉得那样有意思，所以就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是那样的人。”
“但现在，他腻了，他玩够了，所以，一切都结束了——就这么简单。”
“为了处理掉这样伪装了太久太久的疯子，一个虚假的圣子，一个演出来的耶稣，蝙蝠侠对自己使用了早就备好的用于反抗超人的后手，然后，超人也就此结束了他虚假的一生。”
那是什么样的后手，答案已经显而易见，毁灭日的恐怖身姿就是蝙蝠侠战胜那个发疯的超人的代价。
但既然他还能够交流，还可以说话，也许就还算得上是一个人。还是一个蝙蝠侠。
神奇女侠和闪电侠巴里等人都是如此的希冀着，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实在不想跟这个蹂躏者为敌，对方光是散发出的气息就让他们明白，这是不可战胜的绝境。
蝙蝠侠叹了口气：“所以在杀死你的世界的超人后，你决定成为下一个‘超人’，把我们的世界也毁灭了？”
“错了。”蹂躏者看向超人，血腥的咧嘴一笑，“我过来只是为了打破你们这些愚昧的被蒙在鼓里的蠢货对超人的信任，这群氪星人只不过是工具罢了。”
蝙蝠侠眸光闪烁：“但超人并没有在危机时刻抛下我们逃跑，他选择跟这些毁灭日抗衡到底。”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过来。”蹂躏者说道，“你已经被他蛊惑了，不是吗？”
蝙蝠侠沉默片刻，当场问道：“你的意思是把超人交给你就没事了吗？那样做的话，你就会离开这个世界了？”
这也是许多人的心声。
不止在场的部分超级反派和超级英雄，借着卫星在观测这里的五常高层们也都是这样想的，在听了蹂躏者的经历后，很多人都对超人升起了极大的危机感，充满了提防。
如果把超人交给蹂躏者就能避免跟这股可怖至极的力量为敌，那是一条很好的捷径。
很多人都期待蹂躏者能直接回答，然后超人展现他的圣母心肠，直接束手就擒被带走，跟蹂躏者和那一百多只毁灭日一起离开这个宇宙，再也别回来了。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蹂躏者的回答却不尽如人意，没有做出保证：“先把超人交给我。”
“是的，把超人交给你。”蝙蝠侠点点头，“然后呢？你会对我们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种下毁灭日细胞，把我们变成失去自我和理智的毁灭日，受你的控制，跟随你去毁灭下一个平行世界，就像你身后那群氪星人毁灭日一样？”
“这是你们的荣幸。”
蹂躏者不装了，他就知道。
同为蝙蝠侠，虽然因为变成了毁灭日所以智商下降，但他依然知道，他肯定瞒不过眼前的蝙蝠侠，他咆哮起来：“变成毁灭日才能让你们永久离开被超人这种宇宙人蛊惑和威胁的可能！”
“什么宇宙人也好，什么超级英雄也好，宇宙里绝无可能存在真正善良真正没有反复可能的圣母！根本没有！！！只有变成毁灭日才是你们的出路，唯一的出路！！！！”
他疯了。
原本对于和平落幕抱有奢望的巴里等人都是心下一凉，在那个未知的平行世界里，不止是超人疯了，其实就连蝙蝠侠也疯了。
在变成毁灭日后，蹂躏者看似还有作为人类的自我和理智，可实际上早就被毁灭日侵蚀到变成了极端的疯子，嘴上不管说的多好听，说什么要让人们看清超人的真面目，可实际上他的所作所为也不会对人们有利。
“……我很抱歉。”
克拉克缄默着，眼睑低垂，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平行世界的他犯下大错，这个蝙蝠侠本不该如此。
“别假惺惺！”蹂躏者怒吼着，伴随这一声怒吼，邪气震散，他要动手了！
克拉克深吸一口气：“我很抱歉……但是，为了保护这个世界，我绝不可能放弃抵抗的，蹂躏者！”
轰！
他像一道光一样的冲上去，握紧了拳头，卯足了劲，这是他有史以来最强大的一拳。
但他冲上去的速度有多快，倒飞回来的速度就比那更快，他最强大的一拳跟这头蹂躏者的拳头比起来完全是儿童对大人一般。
蹂躏者早就打败了超人，他所打败的那个超人是已经经历过更多敌人，更多事件，成长得更远的超人！
轻而易举的把超人像风筝一样的打飞，蹂躏者狰狞的面容看着古井无波的蝙蝠侠，震撼咆哮：“那么，你是要带着这群人乖乖站在这里，等我杀死超人再回来把你们变成毁灭日，还是不自量力的妨碍我？”
蹂躏者很吓人，但蝙蝠侠没半点后退，只是看死人一样的看着他，淡淡说道：“我想我有必要先扭转你的一个认知。”
噔！
看到他这副样子，蹂躏者心里咯噔一下，如果他没记错，在变成毁灭日之前，他胜券在握的时候就是这种样子。
后方，企鹅人和鳄鱼人这两个哥谭反派在同一时间的身躯一抖，太熟了，太熟了！蝙蝠侠的这个样子他们比谁都熟悉，这是还有招的表现，这是还有底牌的表现，这是马上就要反败为胜的表现！
他们两个一边ptsd着，一边眼睛渐渐亮了起来，跟其他还在懵逼的人完全不一样，紧紧盯着蝙蝠侠。
会是什么底牌呢？是相当于超人加强版的克隆版机械超人吗，还是说跟蹂躏者一样把自己变成毁灭日？不过按照这边蝙蝠侠的尿性，应该不是变成毁灭日而是变成超人。
又或者其实蝙蝠侠藏着一个其他文明遗落在地球的特殊飞船，拿那个飞船可以撞死蹂躏者？
企鹅人尽情的发散思维。
然后他就听到了蝙蝠侠的声音：“虽然我现在对于超人确实还无法做到完全的信任，依然还有些许的考核，但至少我确实相信，宇宙里是真的有存在真正善良真正没有反复可能的圣母。”
“他们会为了完全无关的生命去牺牲自己，他们没有演戏，并不虚伪，十万年如一日，当一个文明诞生的时候，他们在行善，当一个文明落幕的时候，他们依然在行善。”
“四海之内皆朋友，热枕之心不可泯灭，也许宇宙和平的目标遥不可及，需要耗费十万年，一百万年，一千万年的时间，也许这很累，很危险，而且对自己来说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回报。”
“可是那样的一群傻子确实是真正存在的。”
！！！
不是，这怎么说着说着，夹杂起了一些耳熟能详到了极点的经典台词？
企鹅人颤抖起来，不会吧？不会吧？！
这话他怎么越听越耳熟？！
“这还是蝙蝠侠吗？”一旁的鳄鱼人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他印象里的蝙蝠侠就是恐惧的化身，纯纯的不可定义的漆黑邪恶，什么时候居然还相信起这种美好的东西了？
“他说的到底是什么啊！”
鳄鱼人茫然的发问没有得到回应。
神奇女侠和海王亚瑟，沙赞法师等虽然算不上与世隔绝，但却也跟不上的老古董们跟他一样，都是一脸的茫然。
而像是跟企鹅人一样知道点什么的闪电侠巴里颤抖得比企鹅人还要严重，整个人都快癫痫了，剧烈的嗫嚅着，喉咙跟缺水干涸了一样，颤巍巍的说不出半个字来，仿佛有一个难以置信到半点也不想奢望的名字藏在那里，一直不敢蹦出来。
“你到底在说什么！！！”蹂躏者感到了危机的咆哮着。
蝙蝠侠不语，只微微抬起手，犹如是在做出什么邀请的姿势，欢迎着什么的降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