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抓住她们这些捣蛋鬼。
洛希薇娅向舞会上的绅士向诺伊塔Q爾仪I,II务 (七)+9琉9掺爾致礼,向她递出一只手。
“要逃命了,诺诺。”
诺伊塔抓住洛希薇娅手掌,于是两人消失,卫兵来到爬上楼顶只见到空空荡荡的平台。
安全屋内,诺伊塔托着下巴问:“为什么将钱从天上丢出去?如果为了劫富济贫,应该有更好的方案才对。”
“为了虚荣心。”洛希薇娅说,“这种万众瞩目的成就感太爽了,诺诺不亲手做一次是不会明白的。而且我没有将钱全部丢出去,最少还有一半的钱可以偷偷给那些真正贫困的人。”
于是诺伊塔就看见洛希薇娅晚上悄悄用传送术把细分成小额的钱包从烟囱扔进别人家里,再用魔力将钱包推到桌上。
她分明可以传送进屋内,却非要这么绕一个圈子。
问她缘由,洛希薇娅好似孤芳自赏地回答诺伊塔:“你不懂了,这是侠盗的浪漫。”
诺伊塔确实不了解这是什么浪漫。
而后的日子里,诺伊塔就跟着洛希薇娅做这种财富转移师的事,隔几个晚上去偷富人,然后再找时间挥霍钱币。
她玩过在马车上撒钱,空中抛物,把烟花换成钱财发射器。
一番玩乐下来,洛希薇娅的名字很快传遍大半城区,让城市管理部门和富商恨得牙痒痒。
前者是因为洛希薇娅总是破坏秩序,后者则是因为这撒的都是他们的钱。
一晃眼,诺伊塔就陪洛希薇娅玩了三月,但日志才触发一次经验结算。
这意味着记忆时间内漫长的三月才相当于外界一日。
是夜,洛希薇娅玩的有些累了,她头枕在诺伊塔腿上睡去,眉眼舒展,睡眠质量犹如孩童。
“玩得尽兴吗,女士?”
轻浮的声音悄然飘入诺伊塔耳中,她看向声音方向,见到一位看不清容貌的男人坐在安全屋的木椅上,体态模糊,好似抽象的画作。
【太阳王·灵性碎片】
日志显示来者身份,诺伊塔手落到洛希薇娅脸上,灵能激素涌入少女呼吸道,拖曳她沉入梦的底部。
诺伊塔对太阳王的到来并不意外,她平静道:“我还以为你会更早的来找我,没想到过了三月才来。”
“毕竟我不像布鲁图那么不解风情,你既然在陪伴爱人,我怎会打扰你呢。不过这么久的欢乐已经足够了,我不可能无期限地看着你们玩这种过家家的小游戏,所以我来找你了。”
太阳王向诺伊塔递出橄榄枝:“要加入罗慕路斯吗,尽管我才苏醒,但罗慕路斯残存在墓群之中的力量同样可以征服一方土地,再次唱响万神殿的圣乐。倘若此时加入,这份荣光可以分你一份。”
诺伊塔不为所动。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作为罗慕路斯帝国最直接的继承者,无影众王墓群内部的殉葬者实力不容小觑,但这片大地几乎没有无主之地,太阳王但凡想要重整荣光,都要进行一场浩大的战争。
这是相当麻烦的事情,况且诺伊塔加入的势力已经够多了,没必要再给自己找一份不喜欢的事情做。
心中打定主意,诺伊塔抬头说:“你可以支付的报酬是什么?”
“一份神性。”太阳王说,“万神殿内有一些神性在我手上,若是你加入罗慕路斯,我可以给你一份神性。”
诺伊塔警觉。
你也给神性?
“我一向信奉回报和付出应当等价,既然你愿意给出神性,我又该付出怎样的代价?”
“没有代价……”太阳王笑道,“我这么说你不会相信,但真相就是如此,只要你加入罗慕路斯,自然会有神性授予你,这是我的仁慈和慷慨。”
天降馅饼。
但诺伊塔才不信咧。
ps:欸,大·撒·币竟然也是敏感词
第362章突变
画大饼的味道都快溢出来了。
诺伊塔不信太阳王会像洛希薇娅一样无聊,就喜欢人前显圣的事情。
她拒绝了太阳王。
太阳王十指交叉,有些不解:“你分明和布鲁图约好了掠夺我的神性,怎么面对这唾手可得的神性,你却抗拒了诱惑?难道是因为奖品来得太突然,你担心其中有陷阱?”
“如果真担心这点,大可放心,除去要面对神性本身的考验外,你不会遇到任何来自罗慕路斯的刁难。”
诺伊塔瞳孔一缩,尽管情绪技艺察觉到太阳王的这具身体中只有友善情绪,但轻飘飘说出布鲁图谋逆一事说明他对布鲁图做的事情了如指掌。
亏布鲁图还说不会被发现,然而太阳王只是在一旁偷窥呢。
“啊,不要露出这么有敌意的表情,我其实无所谓这种事情。”太阳王摆摆手,笑意盎然道,“毕竟已经被背叛了一次,再被背叛一次也没什么了,托勒密气急败坏的时候就会骂我吃一堑再吃一堑。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阳光领主的神性就是这样啊,无私的照耀人世的一切,不在意臣子的中伤。”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依伏,我为了快速提升实力,铤而走险融合了阳光领主遗留的神性,就会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对蛇人乃至众生多有照拂。”
诺伊塔暗自戒备,像是担忧惊醒洛希薇娅一般轻声问:“所以你容忍了布鲁图的背叛,不打算追究他的罪责?”
“这句话不成立,美丽的女士,蛇人的背叛从不是罪责,在蛇人将阳光领主的神性放入万神殿时就和罗慕路斯缔结约定,罗慕路斯人可借用阳光领主的力量,但不得染指他的神性,违者永坠死国,不复出焉。”
“如今只不过是誓言灵验了,没什么罪过之说。”
太阳王十分豁达地说着过去的秘事,笑容温和如阳光。
“从一开始我就在关注他了,果然发现他串联各方人员,准备打上罗慕路斯山去,我想他的意图应该是将阳光领主的神性从我的神性集群中分离出来,而这也是我的选择。”
“阳光领主的神性对我的影响实在太深、太深,我活着的时候还能压制住它的影响,但在这种颇具微死感的状态下,我就没法抑制神性的影响了,它不仅阻碍我操纵身体,还在试图把我变成阳光领主,这很不好。”
远处已起了火光,天空的一侧成为黯淡的血幕,莹莹亮着红光,四处可以听见救火的喊声。
罗慕路斯城内,正在一处庭院内为花卉写生的真蝉搁下画笔,不解地问不请自来的太阳王。
“我不太能听懂这些事情,太阳先生,你可以直接说来见我是为了什么吗?我应该对你没有威胁。”
“这可说不定。”太阳王站在距离真蝉颇远的位置,充当远离花卉的绿叶,让真蝉再给他画一幅肖像画。
“伟大之术的持有者没一位好对付,我过来就是为了让你们不要捣乱。”
见太阳王铁了心的不会走,真蝉只得撕下已经画好半朵花卉的画纸,重新挑选一张崭新画纸,为太阳王和花卉着墨。
真蝉确确实实对外界纷争没有兴趣,她所热爱的只有美丽的事物,而战争显然不属于这一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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