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跳蚤是谁。”
“黑市里的掮客,专门为冒险者介绍不宜拿到明面上的生意。”
“他住在那栋楼里?”
“是。”
“哪个房间?”
“二楼左手边三号房,那是他的卧室,会客室则在一楼三号房。”
“跳蚤为谁服务。”
“我不知道,别动手,有话好说,我真不知道。跳蚤的顾客大多是帮派分子和权贵,他这种人就是跳蚤,只会依附营养丰美的毛发活着,他的主子太多,路子太野,我根本不知道是谁让他发布的任务。”
米林绞劲脑汁回复逼问,只求能逃过这一劫。
他暗地赌咒发誓,今天只要能活下去,就不再小偷小摸,从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你怎么从跳蚤那接任务?”
“跳蚤会主动找人接活,我就是因为擅长跟踪人才被挑中跟踪您。”
“你?擅长跟踪?”诺伊塔好像听见了笑话一样打量米林。
米林支支吾吾说:“……只是小瞧了您。”
诺伊塔只是微笑,手掌覆于米林头顶,她的小手白皙美丽,却有着让人颅骨吱呀作响的力量。
米林真的听见了头骨嘎吱作响,痛苦让他颤声求饶:“您想知道什么,我知无不言。”
他已屈服。
诺伊塔嘴角勾起危险的笑容:“说出你的具体委托,我不觉得只是跟踪值得你们一起行动,单人行动才更不易被发现,不是吗?说出实情我就饶你一命,我说到做到。”
暴力威胁下,米林别无选择,只得将一切告知诺伊塔。
跳蚤让他绑架诺伊塔,不论花费多少跳蚤都会报销,他的那次跟踪确实有观察的意图,但又不止如此。
他的计划是让壁虎魔宠窃取诺伊塔头发,如果窃取做不到,就让罗维强抢,他觉得诺伊塔可能很强,但他们二人合力总能对付,结果诺伊塔对战斗的把握还是超过他的想象,只是一个晃神的功夫就将他们全部俘虏。
“我的头发。”
诺伊塔轻抚宛如绸缎的柔顺黑发,语气感叹,她已然明确米林的计划。
但正是因为明白了计划,语气才会愈加不善。
第九章 来都来了
在超凡学里,头发是灵魂的延伸和自由的象征。
民间一直流传着通过头发制成魔法道具控制别人的故事。
米林要诺伊塔的头发就是为了举行针对她的仪式,只是这类诅咒偏门又难以发挥效力,还很容易被反制,很少有法师愿意学它。
诺伊塔敲了个无声响指,缚住米林的绳索顿时消解。
米林恭恭敬敬的问:“您这是,问完了?”
“别急着走,我还有问题……”
诺伊塔一连问了好多个问题,并打乱顺序重复询问,对照每一次的回答,以此分辨米林是否有隐瞒欺骗之处。
她的问题也没有连贯性,一会关于城里的环境,一会问有关他的过去,天马行空,随心所欲,让米林回答的满头大汗。
到了最后,诺伊塔几乎将米林的情报掏空,确认没有太大偏差后才放他一马:“你可以滚了。”
终于能够远离这女魔头了。
米林大喜过望,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远,遁入夜色消失不见。
诺伊塔冷冷地瞧着他,觉得米林高兴的太早。
他以为能逃离诺伊塔的魔掌,但是初来乍到的诺伊塔需要手下帮忙办事,暂时的放松是为了在未来更好的勒紧绞索。
闲杂人等离场,诺伊塔借着阴影的庇护观察跳蚤的据点,虽值深夜,但站岗的打手没有松懈,暗处的保镖感觉也极为灵敏。
此时不适合闯入。
但来都来了,就这么离开又不甘心。
因此需要等待,等到守卫松懈的时机。
云升月隐,群星渐落,待到黎明前夕,浓重深沉的墨色遮住天与地的眼。
据点的明灯已然熄灭,值守的打手也沉沉睡去,只留下蒙蒙烛光尽力撑出一块块微光之地。
借着黑暗掩护,诺伊塔转移到据点后方,变出无形绳索系住二楼窗户,小心翼翼地爬墙而上。
二楼窗户紧闭,诺伊塔抖掉霜刃表面的布料,抽出剑,在窗口轻轻一切,犀利寒光划过,木窗随即断为两截。
诺伊塔食指和无名指勾住被切掉的半截木窗,像猫般灵敏入室,不发出丁点声响。
房门没关,走廊的烛光照入房内,让人分辨出这是一间书房。
房内无人,却弥漫着米林身上沾到的恶心味道。
她快速移动到门口观察外面,走廊静悄悄,无人走动,两侧房间有的关了门有的没关,房门紧闭的房间里飘出阵阵鼾声,没有关门的房间里空无一人。
诺伊塔走到楼梯口,数着房门,找到米林所说的跳蚤卧房。
房门紧闭,出乎意料的是屋里发出像老鼠撞到木桌的轻微动静和压抑着快·感的嗓音,而且那种让诺伊塔反胃的恶心气味更浓了。
奇怪,这个点还不睡?
诺伊塔觉得不对劲,她翻开日志,看看日志有何高见。
【你站在门前,听见了压抑的舒畅颤声,你从声音中分辨出房间里的人正处于一种极乐状态,他正在享受,却也逼近死亡。门后只有一人。】
日志的描述令诺伊塔美目眯起。
她忽然意识到这种恶心气味的来源,一种会破坏大脑,让人获得短暂迷醉与无穷痛苦的上瘾药物——溺叶。
诺伊塔的目光变得危险,她尝试开门,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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