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将头悬于刀尖之上。而生死搏杀之际,任何的犹豫都可能成为败亡的要因,更别说生剥鬼所创造的机会远不止“瞬间”这么短暂,都够他领先不知多少个回合了。
换做是寻常武士,就刚才这一招“初见杀”,恐怕第一瞬间就已经被他把头给砍下来了。阴阳师或许无法理解,但对于武士以及近身厮杀的妖怪而言,这一招绝对是恶毒至极。
水谷诚在最弱小时,用的是“恐惧”。
而如今的强阶位的生剥鬼,他用的则是“时间”。
生剥鬼并特别强悍的数值,他仅仅是身材魁梧,更显勇武,除此之外就是抡着把砍刀把人剥皮,以及左手的桶子里还藏了点东西。
可以这么说,光是“缓慢”这个能力,就已经占据了他太多的天赋,使得他的手段显得格外单一。
而水谷诚,恰巧不是什么正道武士。
他的刀会变慢,但他刀刃之上的剑气不会停缓,且就算是想借助速度差瞬间偷袭他,但他的蛇牙虎噬也不是吃素的。
那虚影乃是“鵺”的肢体,近乎可以看作是水谷诚身躯的延伸,伴随着水谷诚意念一动,就直接顶在他的身前拦住了生剥鬼的砍杀,而被虚影保护着的水谷诚,他此刻也已经跟生剥鬼挨在了一起。
双刀,却犹如一把刀般丝滑且流畅。
水谷诚大喝一声,两把刀几乎是同一个瞬间捅进了生剥鬼的肉身,在其惊恐欲绝的目光之中,刀刃猛地上撩,竟然从腹部开始,将生剥鬼自下而上的整个上半身给断成了三份!
——这是两把刀,两道刀痕!
生剥鬼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就被那两道漆黑的流光所斩杀。
【灵魂+349】
强下位?
哐当!!
生剥鬼倒同时向后方、左方、右方倒了下去,手中砍刀坠落在地,连同左手还没来得及施展的木桶,也在这一瞬间倾洒在了地面,从中留出了猩红的颜料一般的液体。
水谷诚嗅不出血腥味,这应该不是血液。
但在这个桶里,水谷诚却看见到了人类的骨头……就像是腿骨一般,浸泡在猩红的液体之中。
他瞥了眼倒在地上的尸体。
水谷诚如今便是“鵺”的化身,善恶识破的能力当然是有的……而事实上,每次遇到敌人,水谷诚都会被动式地观测到对方的善恶立场,包括之前遇到的火车,也包括现在遭遇的生剥鬼。
他们或许曾经是“善”。
但在某一刻转变之后,疯狂的妖怪们已经犯下了足以将“善”扭转为“恶”的举止……就好象当初的土蜘蛛土次郎以及逗犬,水谷诚所能做的事情,无非就是在几百年后赐予这些疯妖们一个等待已久的死亡。
死亡,可不是惩罚。
而是解脱。
是对曾经行善的善妖们的解脱。
所以,徘徊在水谷诚心头的情绪,自始至终只有淡淡的遗憾,却并无后悔亦或者怜悯。
呼!!
正是在这一瞬间,水谷诚的【心眼】微微震颤。
他的眼前,好似短暂地闪过了某种预感般的画面。
那是一把砍刀……又一把砍刀旋转着破开气流,从他的背后飞驰而来,几乎要正中他的后背!
在这个预感出现之后,背后当即传来了猎猎的破空声。
一把与生剥鬼所持砍刀极为相似的砍刀,从神社之中投掷而出!
水谷诚侧身一闪,那砍刀与他的衣角擦身而过。神社之中猛然窜出了一头身披蓑衣的蓝脸生剥鬼,在看到地面的残尸的那一瞬间,就朝着水谷诚发出一声格外凄厉的喊声。
蓝脸?
刚才倒在地上的生剥鬼乃是红脸。
这个特征,水仪~零((一)鳍(四)(五)揪私9扒谷诚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在日本的某些地区,生剥鬼是非常重要的传统鬼怪,甚至演变出了“生剥鬼节”。在除夕之夜,村里的年轻人戴着生剥鬼面具,身穿蓑衣和草裙,手持木刀和木桶,扮成生剥鬼的模样,一边大声吼叫和舞蹈,造访各个家庭。在此期间,男性戴着的面具为红色,而女性戴着的面具则为蓝色。
——一男一女。
水谷诚的目光投向了这蓝色脸庞的生剥鬼,对方凄厉的叫声传递出悲伤与仇恨。
但是……恶!
恶即斩!
水谷诚连迟疑都没有,双刀之上黑光流转,剑气已然激荡开来。
“去死啊啊!”
女生剥鬼尖叫着,却是拎起了左手的木桶,直接朝着水谷诚泼了过去。
水谷诚起初还有要躲的想法,但那木桶泼出来的却并不是液体。猩红的液体在脱离木桶之后当即变作了漫天的红雾,将前方的区域尽数覆盖。
——躲不开。
【获得状态——毒红疹】
【毒红疹:2/100】
诅咒?毒素?
水谷诚不为所动。
在他的能力界面上,与真衣融合所获得的“灾祸”正在闪闪发光。
若是寻常人,被生剥鬼这红光一照,肯定得浑身瘙痒,紧接着便是生疮流脓,在极尽的瘙痒之中挠破那越发脆弱的表皮,最后流脓流血而死。
甚至连阴阳师来了,若是猝不及防之下吃了个满的,那也不会有好好受。
但水谷诚不一样。
以他如今对于各种诅咒以及毒素的抗性,这些以“诅咒”为暗算手段的敌人,对他几乎没有半点威胁。
“红疹”以及“毒”结合在一起,无非就是瘙痒以及毒性……水谷诚确实有感觉到细微的瘙痒感,但那感觉一闪而逝,就跟那微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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