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并且,山童是无害的。
这点跟河童就很不一样。
山童这玩意在故事中总是力大无穷,喜欢搞恶作剧作弄人,但无论是那个故事,都会特别标注其“绝对没有恶意”的特征……它们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偷别人的东西吃,喜欢吃饭团,且极度讨厌有盐分的东西。
但桑原阳可不懂这么多。
在看到这独眼独脚的恐怖山妖形象之后,他当即就惊恐地尖叫,随后挣扎起来。
“你这是什么眼神?”
“别搞事啊!我们可是在救你!”
山童也是恼怒,一双大手直接把这对兄妹往前推。
“笨蛋人类,前面那家伙叫川赤子,是个害人的坏妖怪!而且还不止一个!”
“快跑哇!”
“呸!别乱跑,在川赤子的扭曲里,要是乱跑的话就完蛋啦!”
但这种情况该保持冷静啊?
桑原麻里浑身都在颤抖,好在是山童力大无穷,硬是把桑原兄妹往前一顶,推出了沼泽的捕捉范围,而七个山童在此刻一拥而上,直接从沼泽地上一跃而过,跳到了桑原兄妹面前,在两人惊愕不解的注视之下,直接把他们架了起来。
“啊啊!干干什么啊?!”
“还能是干什么?带你们跑路啊!”
“我们现在已经在川赤子的扭曲里了,但那家伙之前就是并下位,还不算是特别厉害!要逃跑的话,我们只要提防好倾鼠就行了。”
“对对对,这家伙出来的时候总是跟着那批坏倾鼠,烦人得很!”
“说起来啊,我们要是能把你们给救出去,你们能不能请我们吃一大锅的饭团?昨天的烤串吃得不过瘾啊,而且还吃出了盐!可恶的家伙,一定是那邪恶的人类干的好事,居然在烤串上撒了盐!哪来的邪门吃法呀!”
“快点回答我们,要是不给我们饭团的话,我们现在就把你们给扔下去!”
这七个山童就跟七个小矮人似的,把这两人架起来直接顶在了头上,边跑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嘟哝着,把桑原兄妹给吵得难以分清如今的状况。
但这群山童最児霖艺彡邻爸洱栎怡后一句话还是挺吓人的。
桑原阳当即大喊:“别!要多少饭团都行!你们想吃多少我就给多少!”
“哈哈,骗你的,就算不请我们吃饭团我们也会救你们,但现在可是你说了要请的,要是出去后不给我们饭团,我们今晚就跑去你们的酒店直接弄死你们!”
弄、弄死?!
“你个笨蛋!把他们给吓到了!”
“又无所谓嘛!吓唬一下怎么啦,多吓唬他们,才能减少跑进山里送命的人……哇啊啊啊!前面是倾鼠,我们被包围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哇?!”
在众人前方,竟然一股脑涌现出数十头老鼠,那些老鼠体格不大,状似小猫,尾巴格外粗壮,此刻纷纷人立而起,气势汹汹地盯着前方正在亡命奔跑的山童众。
“要撞上了!”
“碾过去!”
但眨眼间,众山童只感觉一阵强烈的失重感传来,脚底下好像踩空,在惊恐的叫声中队列当即溃散,七个山童以及举着的兄妹俩纷纷摔倒在地,乱作一团。
“被川赤子给逮到了吗?”
“没有啊,脚下明明没有沼泽,怎么会摔下来?”
“我明白了,是幻术,感官出现毛病了,可恶的倾鼠!哇呀呀,跟它们拼了!”
那山童仗着力大无穷,当即就从地面翻身而起,朝着前方的倾鼠群扑了过去。
然后,在惊恐的尖叫声中灰溜溜地爬了回来。
“川赤子!它什么时候爬到前面来了?!”
桑原阳和桑原麻里完全在状况之外,但从山童那凄厉的叫声中,还是能听出如今状况不佳,不由得惊恐地望向了前方。
从倾鼠群中爬出来的,是一个看似四五岁的孩童,其皮肤通体赤红,就犹如夜叉魔鬼。
当它从倾鼠堆中爬出来的时候,桑原麻里的瞳孔当即震颤了起来,强烈的惊悚感顿时就涌现上来,让人感觉就像是回到了那天晚上,在医院里遇见的那头吧嗒吧嗒。
她恍惚了一阵,终于是想起了“川赤子”是什么东西。
她从小就容易看到一些稀奇古怪的身影,因而住院时期闲着无聊也会查阅与鬼神之说相关的杂学知识,而“川赤子”算是她看过的一个比较典型的河川妖怪了。
这妖怪是婴儿的怨灵,形如孩童,全身赤红,生长在山川河流旁边,平日里就喜欢挖“陷阱”害人性命……它会发出婴儿一般的哭声,被哭声所欺骗的人会循着哭声寻找,最后的结局就是掉进了川赤子挖的无底沼泽里,无人搭救的话基本就是命丧当场。
“怎么感觉它变厉害了?”
“是最近害掉的人比较多吗?”
“好像要回不去家了。”
“妈妈今晚能不用给我做饭了。”
“呜哇啊啊!!”
但迅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隐去身形的少年以及化狸纷纷转过头,这状况甚至不用他们出手。
“因幡?但这是什么……”
化屋茶茶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猫下了腰。
一道猩红的血芒从不远处一闪而逝,犹如推土机般直接撞碎了川赤子的“扭曲”。
在一众山童以及倾鼠不敢置信的注视中,大太刀横斩而下,将挡在前方的倾鼠直接劈成两半,浑身煞气地冲入了敌阵之中。
众妖还未完全反应过来,此刻抬眼一看,只感觉一阵极为恐怖的气息弥散开来,震慑它们浑身僵硬!
恶鬼!零刘熘7巴二
倾鼠眼中倒映出来的形象,乃是少女背后由血气翻涌而成的,隐约可见的罗刹恶鬼。
其通体血红,赤红的双目在阴影中若隐若现,峥嵘鬼角如冠冕般高指天穹,纵使只是众妖眼中的幻觉,却依旧令它们遍体生寒,等到刹那间的僵直过去,就发现一把大太刀已经斩到了面前!
“喝!!”
少女怒喝,刀锋斩向了川赤子。
川赤子终于从那狂暴的杀意中挣脱出来,惊恐地沉入了地面,险之又险地避过了这一发直取头颅的斩击。
代价就是,它半边身体近乎被完全剁了下来!
“震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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