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登记在宫水稻羽的除灵师档案上的,想要查证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宫水稻羽没想过隐瞒半妖的血脉,血脉方面太难隐瞒了,稍微一查就能查出异常,她真正要隐瞒的是酒吞童子的存在。
所以,宫水稻羽现在的身份是官方的半妖除灵师,血脉登记为“鬼族”,特征就是“怪力”。
就是这么一位耀眼的后起之秀,令岛津彰之百感交集。
嘭!
木刀斩落在立木之上。
岛津彰之望着宫水稻羽,目光不由得深邃起来。
年仅十五岁就已经取得如此成就,鬼血对她的帮助又能有多少?寻常半妖鬼族可没有这么强的修行天赋,唯一的解释就是宫水稻羽自身天纵奇才,在三年间修行到了并上位……如此天赋,在老爷子的记忆中,恐怕也不比当年那位名震京都的巫女弱上多少了。
岛津彰之本就苦恼于后人天资愚钝,这一对比,如何不心情复杂?
这要是他孙女该多好……
哪用得着忧愁剑道传承之事?
嘭!!
最后一刀暴力挥砍,前方的硬木轰然断裂。
常人劈砍数年都不一定完全断裂的立木,宫水稻羽靠着怪力以及剑道,硬生生将其破坏殆尽,而其使用期限甚至刚过一个月。
训练场外,有弟子被喊了进来,那弟子一进门就看到完全断裂的立木,当即瞪大眼睛,看向宫水稻羽的眼神已经不复好奇,只剩下满眼的惊恐。
这还是人吗?
这简直就是一头母暴龙!
“搬出去。”
“换一根新的立木进来。”
“裙仪漆厁倭洱陾是!”
此刻,宫水稻羽拿着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今日份的修行才算告一段落。
今天学的新东西,其实已经学完了。
后续的挥剑,不过是她个人的功课,如今练了一个多月,每天不挥剑就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她看向前方的老人,认真道:“老师,我接受了除灵师协会的任务,晚点得去赶新干线了,明天和后天的修行可能得暂缓一下。”
岛津彰之:“没问题,按照你的节奏去修行吧。”
岛津彰之自身就是“天才”。
从小就修行剑道的他,反而更容易理解宫水稻羽这异于常人的修行模式,她既然主动去历练,那就让她去了。
只不过——
“跟我过来。”
岛津彰之沉吟片刻,似乎是早有准备,领着宫水稻羽步入一间和室,在刀架上便收藏着诸多刀剑。
“把这把刀拿上。”
等宫水稻羽离开剑道馆时,她背后就多出了一把由布条包裹着的大太刀,少女掂了掂手中刀剑的分量,不由得露出一个喜悦的笑容。
“这有什么好开心的?”酒吞撇了撇嘴,说道:“这也不是什么传奇名刀,无非就是比寻常刀剑锋利点、坚固点,用来砍杀小妖倒还可以,但对上大妖……凭刀剑如何破得了防御?还不如你的血刃。”
血刃本质上是“术”,其锋利程度是可以自由强化的,用来斩妖除魔简直不要太爽。
“身为剑客怎么能没有刀剑?而且这是我人生中收到的第一把刀,老师给的!”
宫水稻羽看法不同。
术归术,刀归刀。
宫水稻羽心情愉快,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走吧,去准备一下任务的事。”
身为官方除灵师,宫水稻羽如今能够借助官方提供的平台,跨地区接受并执行任务了。
这走着走着,宫水稻羽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她转过头,看向了身后。
岛津惠正朝她招手,背着一把同样缠绕着布条的大太刀。
“稻羽,一起走吗?”
此行,最终是由宫水稻羽以及岛津惠组成了临时小队,一个并上位,一个纸中位,属于是大佬带萌新的标准配置。
也算是偿还一下岛津家的恩惠。
宫水稻羽跟岛津惠的关系还是挺好的,她孤身一人来到鹿儿岛县,无亲无故的,也就剩岛津惠一个同龄人能够交朋友。
而巧的是两人都是十五岁,在转学的班级选择上,自然也是转成了同班同学。
在剑道馆对练,在校园内同班同学,又都是除灵圈的知情人士……两人的关系很快就熟络起来,岛津惠基本就是宫水稻羽在鹿儿岛县的导游,在修行之余,填满了宫水稻羽整个社交的时间。
新干线,两位少女挨着坐下。两把大太刀自然有其去处,不至于被扣押下来。
岛津惠搓了搓手:“有点忐忑。”
“忐忑?”宫水稻羽不解。
“也可以说是期待……我还没有执行过除灵委托。”岛津惠如实道。
宫水稻羽沉思着,微微点头。
这么一说,宫水稻羽倒是弄清楚了。
岛津惠的修行不过才到纸中位,而她修的又是“舍生忘死”的萨摩示现流,岛津彰之肯定是不敢把她放出来的。
至少,在她抵达并阶位之前,她都不应该出山。
纸阶位的萨摩武士……那死亡率只能说能不能活全看运气。
如此背景之下,岛津惠已经憋了很久了。
岛津彰之似乎也知道自家孙女的想法,在听到她想跟着宫水稻羽一并行动之后,再三斟酌了许久,终究还是把岛津惠给放了出来,让岛津惠去跟宫水稻羽学学,顺道也是在间接委托宫水稻羽照顾下自家不成器的孙女。
有并上位的半妖除灵师,安全性可谓是拉满了。
所以,宫水稻羽的刀既是赠与天才传人的礼物,也是委托她守护自家孙女的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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