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一上来就是这玩意?
柳树当即化作沙砾崩散,水谷诚在这被飞散的沙砾之中握起了一颗灵核。
【柳女的灵核】
【描述:一颗并中位的灵核,其内部深藏着的是母女的哀愁,如此温馨的家庭却被柳妖无情地摧毁,那短暂的生命发出憎恶的诅咒,那痛失爱女的母亲也发出痛苦的哀叹,两份执念交织在一起,终究是化作了为他人带来不幸的怨恨,唯有将他人一并拖入死亡的深渊之中,这份怨恨才能稍有平息吧?】
【评价:我……还会…以你无法想象……的强大姿态…再次苏醒的……】
“没有不死心?”
水谷诚思索起来。
淋着暴雨,少年回眸望了眼被他斩杀的柳女的方位,柳女并非真正的花精树魅,没有强悍的生命力,死得格外干脆。
但说实在的,水谷诚还以为她会坚持许久呢。
在泳池之蛇、大百足的影响之下,水谷诚一直以为这处副本大概率是被“不死心”所影响的副本,甚至是做好了连小怪都有“不死心”的心理准备,也就在时刻盯着柳女,防止她偷袭反杀。
但这副本,好像没那么夸张。
“这也是一个好消息。”
水谷诚将他的牛角头盔给戴了上去,【乌木重岳】的buff重新叠加上来,水谷诚沿着那条模糊不清的土路,直接就离开了河岸附近。
沿途,
他捡起了几个【微弱的灵魂】,其中的描述基本都是“战斗……”之类的留言,与线索无关。
但当他沿着土路的方向继续往前,却在道路上看到了人影。
——人?
绝非人类。
那是一具类似于尸体的存在,身上披着一件破旧不堪的士兵甲胄,头盔、盔甲、护腕、裙甲、战靴……眼前的尸骸竟然全副武装,尽管其装备残破不堪,却依旧能看出是其古老的制式。
而在它的手中,正双手握刀,从刀的样式来看也该算是常规的太刀。
踏踏!!
水洼被残破的战靴踏得粉碎。
一声怒吼自前方而来,古老的盔甲武士双手持刀,头盔下的双眼呈现出一抹光影似的猩红,在雨水中不甚清晰,却依旧透露出残暴以及狂野的意味。
杀!!
水谷诚当即也是手持双刀,踏着雨水冲刺而上!
身披重甲的水谷诚,根本无惧其刀剑,直接以手腕硬顶其劈砍而下的刀锋,随后右手灾祸太刀横扫而出,直接将其头颅给削了下来!
但这铠甲还在动!
被水谷诚所斩飞的头颅,根本没有任何血渍溅出,那肉身早就干瘪到毫无血肉,水谷诚甚至感觉他像是扫中了一堆枯枝烂叶,连手感都是错的,根本就不像是在“斩人”。
那盔甲也是往前一顶,就是失去了头颅,也依旧要将手中的太刀往他脑袋上劈!
近身之下,
水谷诚起手就是一记猛踹。
他硬是把这鬼东西给踹倒在地,手中双刀直接冲着其盔甲的中心刺下。
锵!!
太刀笔直地贯穿了下去,直接扎中了盔甲的心脏部位,但那东西仍然在挣扎。
水谷诚再次举起太刀,这一次太刀瞄准的是其胸腔正中央的位置,一刀刺了进去,就跟当初他斩杀“二宫像”一样,其内部血一般的猩红光芒被太刀彻底贯穿,整套盔甲终于停止了动静。
暴雨混着沙砾,彻底坍塌毁灭。
【灵魂+198】
其掉落物仍然存在。
【古老盔甲的灵核】
【描述:一颗并下位的灵核,在战场上徘徊不散的执念啊,成就了犹如付丧神一般的盔甲的“灵”,它曾经是战场士兵的武具,吸收了士兵们的遗憾、怨恨、残暴,化作了向活人索命的恐怖怨灵。它将武具套在了早已腐朽的尸骸之上,化身为感觉不到苦痛的死兵,在其盔甲核心被完全破坏之前,永远都不会停止战斗。】
【评价:战斗,至死方休。】
古老的盔甲?
“从战场上演化出来的怪物?”
“古越州……古代确实是战争多发,尤其是曾经不受日本掌控的古越州,其征讨的过程中都得损伤了不知多少士兵。”
“这些盔甲的执念,应该得追溯到古代……发生在这片大地上的战争了。”
水谷诚将灵核收了起来。
依旧没有“不死心”。
这些怪物都是寻常的怪物,唯一的特点就是在罅隙模仿体育生沉淀,这一沉淀就是上千年,导致了这些小怪的强度都严重超标,一个个数值都往并阶位飞升了上来。
“但是,小怪就是小怪。”
“没什么特殊的机制,只是沉淀得太久,数值飞了上来而已……”
这种感觉吧……
就好像座敷童子,纸下位的座敷童子有两个技能,而并中位的座敷童子仍然是两个技能,机制上见不到任何成长,纯粹是灵力数值上来了而已。
而这些并阶位的小怪,就跟他在群岛遇到的海女房一个德行,没有什么特别的技能,跟之前在私立柊丘学院遭遇的精英怪相比,确实是毫无特色。
“这种沉淀的时间,让那些并阶位的小BOSS来享受,它们估计都能沉淀到强阶位了。”
活得久,未尝不是一种胜利。
水谷诚嘀咕着,随后继续赶路。
沿着这条土路往前,一次探索就是将近四个小时。
蛇婆婆的“温暖”的buff,在这次的探索中真的帮了他许多忙,那股淡淡的暖意始终在他体内徘徊,就算他被暴雨给淋成了落汤鸡,也能在股暖意中保证身体不会被冰冷的雨水给冻僵。
而一路走来,水谷诚对于“古越州”这个地图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这地方的基础妖怪,好像就是柳女、古老盔甲。
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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