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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事记》的记载中,神话只提了一嘴月读的诞生,让月读去治理夜之食原,然后就杀青了,整本神话就再也没有月读的戏份。
在《日本书纪》的记载中,月读的情况也差不多,唯一的变化就是可能看月读的戏份实在少到可怜,都不像个主神,就把《古事记》中须佐之男怒杀保食神的片段,嫁接在了月读的身上。
那个故事,本该是须佐之男离开高天原时向大气津比卖——即“保食神”乞食,保食神从鼻子、嘴巴和臀部里取出美食,如此重口味的取食方式,这让须佐之男严重怀疑女神是先把食物吃掉,然后把消化过的排泄物奉献给他,是在羞辱他。
身为三贵子的须佐之男,以破坏神闻名的须佐之男,又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于是,暴怒的须佐之男直接把保食神给宰了。
保食神的墓碑上大概得这么写墓志铭——死因:从鼻子、嘴巴、肛门里掏美食招待须佐之男。
这就是《古事记》须佐之男怒杀保食神,而在《日本书纪》里,就是月读怒杀保食神了。
月读奉天照的命令去拜访身在苇原中国的保食神,兴许也是觉得《古事记》里从肛门掏美食太过鬼畜,这个版本的保食神没那么骚了,她只是从嘴巴里吐东西,面海吐鱼,面山吐肉,用美食来招待月读。
但月读身为三贵子,觉得这依旧是一种羞辱。
月读大怒,直呼“秽哉!鄙矣!宁可以口吐之物,敢养我乎!”,于是拔剑把保食神给砍了。
然后,故事就变成了天照怒斥月读“汝是恶神,不须相见。”,自此日月决裂,太阳与月亮永不相见。
这下思路就清晰了。
月读,这位主神在神话中毫无存在感。
天照跟须佐之男欢度蜜月的时候,月读在治理月亮。
天照跟须佐之男决裂的时候,月读在治理月亮。
天津神与国津神爆发神战,须佐之男跟其他女神的后代溃败,由天照跟须佐之男的后代接管人间的时候,月读还在治理月亮。
什么叫隐身?
这就是完美的隐身。
身为神话主神,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月读跟神话唯一的连接点,竟然是“须佐之男”。
祂靠偷祂老弟须佐之男的神话,嫁接到自己身上,终于有了那么一丢丢戏份……然后这戏份拿完了,就继续杀青,跑去治理月亮了。
连流传最广的“日与月永不相见”的决裂誓言,都是从须佐之男怒杀保食神的片段里偷出来的。
然后两个版本一对比,又会变得很有趣,那就是须佐之男怒杀保食神,由于已经他已经离开了高天原,天照就什么话都没说,然后轮到月读怒杀保食神,天照当即就是怒骂月读为恶神,自此日月决裂,永不相见。
“……”
辉夜姬的身份为“月宫天女”。
在日月决裂的背景下,她讨厌太阳,是无需任何理由的。
水谷诚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件事,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了,我都被你转移注意力……就先不跟你抱怨这无聊的生活了,跟我说说吧,来找我干什么,又要我帮忙净化灵核了?”
水谷诚把【海魔的灵核】放在了她的手上。
辉夜姬见他真就这么务实,当即无语地低下了头,随后朝他摊开手掌,瘪嘴道:“付我工钱。”
净化一颗强阶位灵核,其价位是——100灵魂。
辉夜姬双手合十,将这颗灵核捧在手心。
少女的肌肤,开始散发出月华似的微弱光芒。
月亮之上,有莹白的月华沿着月光飘落了下来,汇聚在少女所捧的灵核上,悄无声息地净化着内部的污秽。
“好了,交给你。”
这强阶位的灵核,其净化时常大概在三十秒左右。
【海魔的灵核·净】
【特殊备注:该灵核已被辉夜姬引导月华彻底净化,吸收效率大幅度提升】
水谷诚Q*U-N翏吆】柒二八飼(?四)抛了抛手中的灵核。
由辉夜姬所净化的灵核,其色泽变成了统一的银灰色,就好像是月光的颜色。
辉夜姬面色如常,据她本人所说,她是向月亮祈祷,通过这种方式来净化灵核,对体力的消耗不算很高。
但经由辉夜姬所净化的灵核,比之【千狐喰礼】所净化的灵核,吸收效率要更高,二者的描述都大不相同。
水谷诚站住脚步,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背包里掏出了【海魔的藏宝图】。
“你知道这张藏宝图指的是哪里吗?”
“藏宝图?”
辉夜姬接过了羊皮纸,认真看了起来,很快便蹙起了眉头。
水谷诚看她神情如此认真,还以为终于有了线索。
谁知道辉夜姬摇了摇头:“完全不知道。”
“我一直都在竹子里沉睡,对罅隙的了解……我最多就是知道个大概的方向,但你要问我详细的海图,我也没办法告诉你。”
辉夜姬遗憾地摇头。
水谷诚道了声谢,随后把总计约四十枚的灵核堆在辉夜姬面前,其中纸阶位和并阶位的灵核混杂。
“……?”辉夜姬的眼神,一下就变成了死鱼眼。
水谷诚支付了小几千的灵魂,很快就披上他的重甲,继续去猎杀群岛上的杂鱼们了。
但杀着杀着,他发现重甲是多余的。
对于已经开荒过的岛屿,水谷诚早就摸透了哪些地方有哪些小怪,哪些地方又有埋伏,这身重甲已经不需要了。
他很快就把重甲卸下。
水谷诚呼唤出了自家的鵺师傅,高呼一声役神降灵,以最快的赶路速度来刷怪。
在此期间,水谷诚也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千鸟什么话都没说。
“?”
他家的刀魂,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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