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在被吸取生命力?”
生命力,也可以说是“精气”、“阳气”,这么说就容易理解一点。
根据黑泽谅仁的说法,他如今的虚弱都是“生命力流逝”所带来的。
人体的生命力本该牢牢地储存于体内,就像密封在罐子里的蜂蜜。
但是,有蜂蜜,那附近就大概率刷新出有对蜂蜜垂涎欲滴的大狗熊。
妖怪吃人的传说并不新鲜。
那些妖魔以人类的血肉、精气为食,在满足杀戮欲望的同时,也依靠吞吃血肉、精气增长实力……在说起这点时,黑泽谅仁还举例了“第十三级楼梯”的怪谈,那个怪谈最近步入了活跃期,前些天又掠来了一个充满恐惧的灵魂。
至于血肉方面的渴求,水谷诚则一下就想到了鬼畜的人体模型。
这些妖魔鬼怪,确实是天生邪恶。
“而除了这些有名有姓的怪谈、妖怪,其实还会有许多说不出名号的怨灵,它们在思念、执念、怨恨等情绪的影响下,突破了两个世界的薄膜,从而出现在现世……”
“比起被人类记录的妖怪,这种怨灵要更加常见一点。但常见并不意味着无害,跟心愿未了的地缚灵不一样,这种能够随意游荡的怨灵,绝对是不下于妖怪的祸害。”
“地缚灵有地可依,但这群怨灵可没有依附存在的事物。想要存在下去,就必须不停地掠夺生人的精气。”
“而生人的精气被掠夺,就会陷入虚弱的状态,等到体内的精气被怨灵掠夺殆尽,就会衰竭而亡。”
“怨灵,本质上也是吃人的妖怪,跟那些直白的妖魔比起来,无非就是吃人血肉和吃人精气的区别……对生人来说,两者都是致命的怪物。”
水谷诚听着,缓缓点头。
而解释完吃人的妖魔,黑泽谅仁就说起了水谷诚的现状。
“小哥你近期是被某种怨灵给缠上了,而且绝对是纯度极高的怨灵,一般的怨灵在掠夺精气的时候不会这么迅猛……也就是小哥你比较能顶,换做是寻常人,可能第二天起来就暴毙了。”
黑泽谅仁打了个比方。
别人被吸食精气,大概是慢悠悠地骑自行车,普通人慢慢磨损,也能扛个十天半个月的。
但水谷诚就属于是被某个怨灵给站起来蹬了。
“……”
等等,别说得我好像是破鞋一样!
水谷诚嘴角微微抽搐。
把这诡异的形容给抛之脑后,他严肃道:“也就是说,我现在的情况,跟怪谈其实没有关系?”
“嗯,看不出怪谈的影响。”黑泽谅仁摇摇头。
……我误会怪谈了?
不,我没误会!
那群怪谈就跟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一样,现在不干坏事,将来也一定会为祸人间!
我不过是提前认识到了怪谈的邪恶罢了,如此正义的逻辑,怎会有错?
“那现在,我必须找出背地里偷吸我精气的怨灵……”
水谷诚思索之际,黑泽谅仁正表情复杂地看着他。
“小哥?”
“你还有思路吗?该不会要付钱吧?”
“啊?这个不用钱,毕竟只是点建议而已,哪算得上情报?”
黑泽谅仁摇摇头,他对于“情报”的定义还是挺良心的,譬如说曾经的巫女在哪算一种情报,某只怪物的弱点是什么也算一种情报,但像这种友情提示他向来不收取费用。
“我只是想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没有躲在暗处的怨灵,那怨灵就光明正大在你身边呢?”
“小哥你可能是当局者迷。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吗?你最近遇到了一个座敷童子……”
水谷诚:……?
黑泽谅仁叹息:“小哥,其实根据你之前的描述,我就觉得她不像座敷童子,或者说至少她现在还不算座敷童子……所以啊,如果她不是座敷童子,那她可能是什么?地缚灵?还是说——怨灵?”
“小哥,你真的知道,你正在帮助的东西是什么吗?”
“出于小哥你的人身安全考虑,我觉得小哥你可以再谨慎一点,如果不确定对方是地缚灵还是怨灵,那不妨试探一下,姑且让她离开你的住所,看你的状况会不会好转起来?”
黑泽谅仁没把话说绝,尽管他认为这事十有八丨九了。
地缚灵的活动范围一般是有限的,根本不可能在夜灯市随意游荡。
水谷诚还真愣了。
他把所有的敌人都怀疑了一遍,甚至把黑锅都甩到了怪谈身上,却唯独没怀疑过最近拐回家的小姑娘。
突然间,大脑像是短路了。
麻了。
水谷诚倒吸一口凉气,但随着思考的深入,他的心情也渐渐坠入谷底。
出于私人感情,他是想相信座敷的。
他跟座敷相识相处的时间很短暂,但每每想到座敷可能在设局害他,他脑海中就会飘过那孩子蜷缩在角落的模样,以及她抱着衣服欣喜地看着他的表情。
“……”
但是,人是必须理智的。
他这辈子有成为人上人的资本,绝对有能力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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