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再等等，让你多看看现在的奥赫玛，看看现在的翁法罗斯。”

    白厄垂下眼角，语带哀伤。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奥赫玛，你也是。”

    “我现在……看到了……”盗火行者幽幽回答，僵硬的嘴角也终于有了笑意，“但……要让这份美好……持续下去，还差最后一步。”

    他终于转头，和白厄目光对视。

    白厄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欣慰，也看到了几乎能将人压垮的疲惫。

    “我……不是最初的……卡厄斯兰那。”

    “我记不清……从哪一次轮回开始……最初的卡厄斯兰那，便死在白厄手中。”

    “那一次的白厄……接受了卡厄斯兰那全部的……记忆……感情……变成了新的卡厄斯兰那……继续走下去。”

    “之后……类似的情况……反复发生……”

    “我知道。”白厄并不意外这个结果，他早就猜到了这种情况的发生。

    盗火行者抬手，拍在了白厄的肩上齐。

    他很用力。

    “所以……你会接受我的一切……代我……去看未来的翁法罗斯……”

    盗火行者嘴角不断拉扯着，似乎想要笑一笑，却因不知多少年没有做过这个表情，而让这个笑容显得相当怪异。

    “我现在……很满足……没有遗憾……”

    “前辈……”白厄张了张嘴角，最后终于用了“前辈”这个称呼。

    他的身体被盗火行者拍得轻轻摇晃，最后仰头给自己灌了一整瓶的蜜酿。

    “三天！”

    “三天后，我们创世涡心见！”。

    

    第589章·私下找来的风堇和海瑟音

    与城内相比，云石天宫内虽然欢庆的人数少了许多，热闹和喜庆的氛围却丝毫不比外面差。

    尤其是还有三月七和星这两个开心果在。

    所有人中，要说谁最享受这份欢宴，那毫无疑问是海瑟音。

    海洋泰坦本身就代表了欢宴，作为海洋的半神，海瑟音过去所追求的也不过是一场永不休止的宴会而已。

    如今这场欢宴虽总有告一段落的时候，但海瑟音却并不为此感到遗憾。

    她全身心沉浸在欢庆中，更是再度拿起了自己的弓弦，为这场宴会奏响了和乐。

    曾经的弓弦为这个世界带来乐声，后来它化作了绞断敌人咽喉的利器，如今又一次恢复了原本的职责。

    琴声不再清冷，海妖的歌声也不复往日总是透着孤寂和空虚。

    直到一曲奏罢，众人纷纷鼓掌。

    “这就是传说中海妖唱歌啊……”

    已经听迷糊了的三月七揉揉眼。

    “本姑娘算是知道，为什么传说中海083上的人听到海妖唱歌，哪怕明知道会有危险也要靠过去了。”

    海瑟音放下琴弦，微笑道：“小粉鱼儿，我可不会对你们唱那样的歌。”

    她抿了一口葡萄蜜酿，嘴角还残留着点点红色的酒液，更显得唇瓣红润如血。

    星看着海瑟音喝蜜酿的一幕，忽然掏出根吸管来，凑到海瑟音面前，蹲下身，拿吸管在她肚子上一戳一戳的。

    “小灰鱼儿？你这——？”

    “可恶！”星撇嘴，“看得见吃不着太勾人了！”

    啪！

    三月七跳过来一巴掌呼在星脑袋上，随后按着她的头给海瑟音鞠躬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这个家伙在家里被惯坏了，什么奇怪的事都会做……”

    “没事。”海瑟音摆了摆手，哑然失笑，“我就是觉得，你们不愧是一起来的。”

    江敛秋也不止一次表示过对她肚子里的水感兴趣。

    想到江敛秋，海瑟音忽然发现，似乎在宴会开始后没多久，江敛秋便不见了。

    这让她有些在意。

    事实上，从江敛秋回来后，海瑟音就相当在意江敛秋。

    目光总是会不自觉被他吸引，想要听到他的声音，想要靠近他。

    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要站在他身边，和他嗅着同样的空气，海瑟音那颗孤寂的虚无之心便会得到巨大的满足。

    空寂数千年后被一朝填满的快感是致命的，海瑟音嘴上虽然不说，面上也努力不表现出异样来，但想要接近江敛秋的渴望却在愈演愈烈。

    （我这是怎么了？）

    她将手按在心口，不能理解这份情感。

    它来的太突然，太剧烈，没有缘由，却不让人讨厌。

    趁着旁人不注意，海瑟音无声无息离开云石天宫内的欢宴现场，兜兜转转，穿过回廊，向江敛秋的私人浴宫走去。

    转过几个转角后，海瑟音忽然撞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小霓绡鱼儿？你怎么在这？”

    “呀！”

    被海瑟音撞上，风堇慌乱地后退几步，将身后的灯柱撞得一歪。

    她慌慌张张将倾倒的灯柱扶稳，又不自然地绞着发丝，眼神飘忽不定，白丝下的足尖不自然划拉着地面。

    “音宝？我……我就是来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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