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的,有人无声无息靠近了江敛秋,躬身一礼。
“什么事?”江敛秋收回视线,扫了眼这位不请自来的华服男性。
“元老院凯尼斯大人有请。”
男人神情看似恭敬,但实则带着几分倨傲。
“……啧。”
江敛秋脸上当即露出一副被苍蝇打扰到的厌恶来。
这神态自然激怒了男人,他强压下心中的怒气,背在身后的手暗地里打了个手势。
当下便有数个带着不善气息的人出现在周围附近,暗暗逼过来,有意无意堵死了江敛秋离开的路。
阿格莱雅此时正在创世涡心内带着人归还火种,并等待万敌通过试炼,暂时无暇顾及奥赫玛内的情况,元老院好不容易抓住这个机会,自然要将这些日子以来在奥赫玛声名鹊起的神谕之外的英雄带走。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元老,阿雅能耐着性子和她玩儿政治游戏,我没这个兴趣。”
“我也不是奥赫玛人,你们的律法管不到我,再来碍眼,我不介意让元老院成为历史。”
江敛秋屈指弹了弹,接二连三的倒地声响起。
那些默默逼近的清洗者们瞬间闭着眼躺倒在地上。
“你——!”
前来“邀请”江敛秋的男人又惊又怒,额头瞬间渗出大片的冷汗。
“你看,你们就这点本事。”江敛秋不再看他,目光又投向云石集市,“也就是阿雅一直不愿意放弃自己的人性,才会让你们活跃到现在。”
“当年刻律德拉在的时候,你们元老院敢做什么过分的事吗?”
凯撒的时代早已过去数千年,但元老院拥有秘法可以让历代清洗者继承记忆和名号。
眼前这个男人显然便是此类,他瞳孔中闪过一抹恐惧,似是回忆起当年刻律德拉铁血统治奥赫玛的时代。
“暴虐的僭主已经得到了历史的审判,被黑潮吞没,其他黄金裔同样会是这样的下场,阁下难道就——”
“谁说刻律德拉已经没了的?”
江敛秋轻飘飘一句话,却令男人如坠冰窖。
刻律德拉当然已经在此世的轮回中消失。
但真正能够确定这一点的仅有少数人,时至今日,依然有那位凯撒仍然存活于某处的流言。
最直接的证据,便是律法的规则依然在翁法罗斯正常运转。
乃至这些天来,有关刻律德拉的流言似乎又有甚嚣尘上的迹象。
元老院寝食难安,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却告诉他们,如果不采取行动做点什么,奥赫玛的天就要变了。
“滚吧!”
一挥手,这位来自元老院的男人便被一道风掀翻出去。
狠狠砸在远处的草坪上后,男人爬起身来,也不敢再说什么,甚至连狠话都不敢撂下一句,只能瞪了江敛秋一眼,连滚带爬的离开。
“把那些碍眼的小卒子都带走。”
轻飘飘顺风而来的一句话,令已经走远的男人顿住,几番犹豫,又不得不返回来,叫醒那些晕倒的清洗者。
直到庭院再度恢复宁静,江敛秋才听到一声嬉笑。
“原来你也会有这一面呀?”
一只毛茸茸的猫尾巴从天而降,在江敛秋眼前晃来晃去。
赛飞儿双腿勾着走廊的横梁,身体倒悬而下。
“裁缝女说你在天外是个超~~厉害的军团的指挥官,我之前还说一点也不像,现在看来也像是那么回事嘛。”
“刚才那个样子,让我想到了凯撒哦。”
翻身落下,赛飞儿直接跳着将屁股落在栏杆上,晃动着一双浑圆笔直的大长腿,上半身向后仰倒,展现着自己惊人的平衡感和柔韧性...
黎明机器绽放的暖光下,赛飞儿白皙的肌肤几呈半透明状。
她又翻身而起,面对着江敛秋盘起腿来,绷直尾巴向前探身:“呐,报酬~!”
哗啦。
一带金币碰撞间清脆作响的布袋轻飘飘砸在赛飞儿胸前。
她也不在意,麻溜地将钱收好。
“事情办完了?”
“我说秋子,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赛飞儿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笑得弯了眼,“凯撒的流言已经被咱重新掀起来了。”
“不只是凯撒,当年那位剑旗爵的流言现在同样有不少人讨论呢。”
“哼哼,不就是让人完全相信奥赫玛最初也是最后的僭主,即将带着她的剑旗爵一起,回到她忠诚的圣城吗?这种事手拿把掐的~”
江敛秋点点头。
赛飞儿能够利用谎言,让原本只能点亮三百年的黎明机器维系千年光明,那么在配合他将刻律德拉与海瑟音从冥河中捞回来后,自然也能轻易让奥赫玛一夜间回到凯撒的时代。
这也是阿格莱雅的想法。
“效率这么高?看样子你也不是很想让阿格莱雅继续统治奥赫玛?”
江敛秋扫了眼正用香5.8舌舔舔爪子,又在挠着头顶猫耳的赛飞儿。
赛飞儿神色一滞,眼神发虚:“关那个裁缝女什么事?我可是看在报酬丰厚的份儿上才帮忙的。”
“是吗?我还以为赛法利亚嘴硬心软,是在心疼阿格莱雅为了奥赫玛辛苦千年,才会第这件事这么上心的。”
“再胡说八道挠你哦!”
赛飞儿不出所料地龇了龇牙。
“你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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