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穹嘴角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都什么跟什么?
“你说的那个……是本子吧?”
他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还看那种东西的?”
“在下……在下是在手机上的粉红色APP上看到的!”
乱破的声音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她立刻挺起胸膛,仿佛要用气势掩盖那点心虚。
“咳咳,不过这不重要!虽然里面的内容让在下羞涩难当,但银河忍法千变万化,祓除恶党的忍之信念,未来永劫不变不移!”
“来吧,恶党!对我使用你那长达三十多厘米的邪恶忍具吧!”
白穹的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
三十多厘米?那是什么玩意儿?
正常人能有这个尺寸吗?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看的本子都是谁画的啊,这么离谱……”
他扶着额头,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对方的癫狂所挑战,“我说了,我是来救你的,想办法把你脑子里的模因去除掉。你就不能认真点,听我讲完吗?”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
这声呵斥仿佛一道惊雷,劈开了乱破脑中那片混沌的迷雾。
她身体一震,那双燃烧的眸子里的火焰剧烈地闪烁了一下,似乎有那么一瞬间,恢复了些许清明。
她呆呆地看着白穹,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你真是……来救在下的?”
“是的。”
白穹的语气缓和下来,他蹲下身,与她那双迷茫的眼睛平视,“如果我真是原始博士的爪牙,是你想的那种「淫孽o邪忍」,我何必跟你废话这么多?直接满足你的‘期待’不是更省事吗?”
他的话语像一把钥匙,精准地刺进了她混乱逻辑的锁孔里。
是啊,恶党从不与猎物多言。
这是《银河忍法帖》里最基本的忍者共识。
“竟……竟是如此吗?”
乱破喃喃自语,脸上的疯狂与决绝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惊愕与茫然,“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白穹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神情中最细微的变化,那是一种狂热期待落空后,难以言喻的失落。
“喂喂,看你的表情,”
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失望啊?”
被他一语道破,乱破的脸颊“腾”地一下比刚才更红了,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猛地把脸扭向一边,再次埋进尘土里,像一只鸵鸟。
“在……在下不知……”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无尽的混乱与羞耻。
模因的剧本被撕碎,现实的阳光照了进来,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白穹看着她那副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的模样,不禁失笑。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后背。
“好了,别装鸵鸟了。地上很凉,你想一个土遁直接钻进去吗?”
他的手掌带着温和的暖意,透过那身破损的夜行衣传递到她的肌肤上。
乱破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激烈反抗。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闷闷的声音从尘土里传来:“在下……在下颜面尽失,无颜见人。”
“那就别见了。”
白穹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把脸抬起来。不过我得提醒你,模因这东西在你脑子里待得越久,就越难清除。你自己决定吧。”
说完,他便真的收回了手,盘腿坐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一副“我就在这里等你”的架势。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尘土的颗粒在昏暗的光线下飞舞,乱破能闻到自己头发上沾染的泥土腥气。
羞耻心和求生欲在她的脑海里激烈交战。那个名为「淫孽o邪忍」的剧本已经被撕得粉碎,但模因带来的混乱感官依然像幽灵一样盘踞不去。
过了许久,她终于有了动作。
她慢慢地,极其不情愿地抬起头,那张俏脸已经成了个大花猫,泥土和羞红的痕迹混在一起,显得狼狈又滑稽。
她不敢去看白穹的眼睛,视线飘忽地落在他身侧的地面上。
“在下……失礼了,主要这一切,是有原因的……”
乱破的脸颊红得诱人,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因为羞愤而爆炸了。
“什么原因?”
白穹有些好奇。
“主要是因为……在下被污染后,脑中就自动生成了最符合《银河忍法帖》同人志的受辱剧本。而你……你的出现,正好符合了剧本中‘恶党’的形象。”
“我哪里符合了?”
白穹觉得有些冤枉。
“阁下……很强,而且……而且……”
乱破偷偷瞥了他一眼,声音越来越小,“而且长得也符合那种……会把女忍欺负得很惨的俊美恶役的设定。”
白穹听完,彻底无语。
第199章 对乱破的三重特别考验(七k)
俊美恶役的邪忍。
这几个字在白穹的脑海里盘旋了一圈,让他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他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这个还顶着一张大花猫脸,却一本正经给他下定义的忍者少女。
这算什么?
被发了一张恶人卡吗?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调侃的心思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棘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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