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冰冷的笑意。
白穹感受到了大黑塔话语中沉甸甸的分量。
他点了点头，“那就拜托了，黑塔女士。”
“对了。”
大黑塔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指了指房间角落里，静静站立的黑塔人偶，“那个人偶，你带回去吧，别放空间站了。”
白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具栩栩如生的黑塔人偶，此刻却让他感到一阵挥之不去的尴尬。
尤其是在刚刚经历过那样的事情之后，再看到这个人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玩意抱回去放哪儿？
列车上，三月七的房间是绝对不能放的。
自己房间里，已经有个需要特殊调制的镜流了，再多这么一个，感觉整个房间都要变成奇怪的收藏室了。
“不带回去，直接扔垃圾桶里可以吗？或者……直接销毁？”
白穹试探性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犹豫。
“恐怕不能扔，也不能销毁。”
大黑塔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无奈，“我现在和这个人偶的联系，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经切不断了。扔垃圾桶或者融了，我都会感受到……不适，所以就你拿着吧。”
她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更委婉的词语来形容那种感觉，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啥玩意？”
白穹一下子愣住了，这又是哪门子的展开？
这不是相当于带了杯子回去吗？
黑塔和人偶的联系切断不了这件事，难道是自己里世界系统干的？
亦或者是那个特殊模因又在作祟？
本来就已经够乱的了，现在再加上一个欢愉派系，实在说不好到底是谁动的手……
白穹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变成一团浆糊……
分不清，实在是分不清啊！
……
“总之，你把她带着回去，有紧急情况靠这个人偶联络我。”
大黑塔解释道，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漠，“我平时太忙了，不一定有空看手机……而且，用人偶联络，也更方便一些。”
白穹听完，面色更加古怪了。
他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最荒谬的疑惑。
“那……您这意思，是……我能对着你的人偶……做、做、做那种事儿吗？您不怕……疼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白穹就立刻后悔了，恨不得咬一下自己的舌头。
这都问的什么蠢问题！这不是给自己挖坑然后往里面跳吗？！
果然，大黑塔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原本好不容易才恢复平静的眼眸中，再次掀起了波澜。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谁让你的球棒那么大的！没轻没重的，疼死我了！”
即便是天才美少女大黑塔，在面对这种问题的时候，也是表现出了小女孩的羞涩，声音尖锐得仿佛能刺破耳膜。
白穹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嗔怒吓得一哆嗦，心里暗暗叫苦，这球棒棍这么大，也不能怪自己吧？
他本能地想为自己辩解几句，“说这不是你的设计失误吗？哪里有这么窄的，我都没抱怨呢……”
但话刚刚说到一半，看到大黑塔那冰冷的眼神，白穹还是硬生生地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你是说我的设计有问题咯？”
大黑塔眯起眼睛，危险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威胁意味。
白穹连忙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极力否认：“没，没有……绝对没有！您的设计完美无瑕，是我，是我的问题！”
大黑塔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终于缓和了一些，“算了，你等等。”
说完，她转身“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白穹站在一旁，和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却一直憋着笑不敢出声的三月七面面相觑。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而又诡异的气氛。
紧接着，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叮叮当当的拆卸音，伴随着工具的敲击声，清脆而密集，听得白穹心惊肉跳。
他几乎可以想象到，大黑塔在里面正对那人偶进行着怎样的改造……
几分钟后，房门再次打开，大黑塔腋下夹着那具黑塔人偶走了出来。
她神色如常，仿佛刚才的羞涩和尴尬都从未发生过，只是顺手将一副沾满了白色液体的特制手套，准确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动作自然而流畅。
“你怎么这么大的量啊？”
大黑塔瞥了白穹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和疑惑，但更多的，似乎是一种学术研究般的认真，“按这个性能，比那些繁育星神的虫子还恐怖，或许找机会可以研究一下你。”
白穹尴尬地挠了挠头，脸上的表情僵硬得像是戴上了一张面具。
自从托帕的堕落值达到100%，获得那个所谓的“动漫量”奖励后，他就一直处于这种难以启齿的状态。
当然，这个理由实在太离谱，根本没法解释，他只能无奈地笑了笑，试图蒙混过关。
大黑塔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样子，再次叹了口气，将腋下的人偶塞到了白穹的怀里。
“喏，我稍微改造了一下，已经变成你的形状了。”
大黑塔的语气有些别扭，眼神也有些闪躲，似乎不太好意思正视白穹。
“你想用就用吧，起码……用起来的时候，我就不会那么痛了。”
说这话的时候，大黑塔的眼里透露出一丝难以琢磨的羞涩，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白穹抱着怀里的人偶，低头看着这具与大黑塔一模一样的精致人偶，感受着它身上残留的淡淡香气和一丝温热，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抬头看了看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大黑塔，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偶，脑海中一片混乱，各种念头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奔腾而过。
三月七看着白穹那副呆愣愣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清脆的笑声回荡在走廊里，打破了这微妙的尴尬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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