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种事吗？”
“这个……？”
白穹的脸瞬间涨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这问题超纲了吧？
正当他纠结该如何开口的时候……
“好了，你不许回答！”
卡芙卡突然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一抹玩弄的意味，“因为上次你说了真话，你接下来的回答必定是假话，对吧？你这个小傻子一定会像我一样，遵从比赛规则。
听了以后确实能知道问题的答案。可是……当妈妈的，听到自己孩子骗她，都会伤心的。所以，你不许回答！”
“你……哪有你这样的，问了又不让我说，搞什么啊？”
白穹瞪大了眼睛，语气中带着满满的无奈和抗议。
“就当是我犯规吧！”
卡芙卡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偶尔我也要犯规一次嘛。如果，你不爽的话……”
她突然凑到白穹的耳边，压低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就继续欺负我啊！你刚刚欺负妈妈的样子不是很凶吗？嗯哼？”
“你这女人……”
白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真拿你没办法。”
“嘿嘿，好啦，时间好晚了，你快回去吧，别让睡你身边的那个小家伙等太晚。”
卡芙卡双手十指交错，一脸期待地看着白穹，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对了？她好看吗？是不是我的第一个儿媳啊？不会不是第一个吧？”
可能……
还真不是第一个！
不过白穹不敢说这话。
“行了，你别说了！我走就是了，怕了你还不行吗……”
白穹嘴角抽搐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就要走出房间。
“等等，这个你拿走吧，这是……我们俩第一次干坏事的证明。”
卡芙卡拿起之前白穹用来束缚她的手铐，扔到了白穹的怀里。
“不是……你给我这个干嘛？”白穹有些疑惑。
“有机会的话，下次接着用……或许可以搞一个不那么紧的？刚刚你的动作幅度也有点大，这个弄得我有些手疼。”
卡芙卡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故意委屈巴巴地说道。
白穹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随后把还带着卡芙卡体温的手铐揣进兜里。
“行，我明白了，下次带个好点的过来……不对，我为什么直接默认了就有下次！？”
“因为……我们家阿穹，永远不知道在妈妈面前隐藏自己啊。”
卡芙卡温柔地摸了摸白穹的头。
“噫！”
白穹撇撇嘴，但还是任由卡芙卡轻抚着自己。
“去吧去吧……下次见啦。”
卡芙卡把手从白穹的额头放了下来，随后和白穹挥挥手以示道别。
“再见！”
白穹立刻转身离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生怕自己走得再晚一点，就被卡芙卡听到自己那颗躁动的心，在噗通噗通地跳动。
……
夜色深沉，月光如洗，洒在静谧的小路上。月光下，两排苍天古树的树影错落有致，仿佛在低声诉说着即将到来的离别。
风穿堂而过，带来了一丝清凉，也带走了房间里刚刚战斗后遗留下来的腥味儿。
卡芙卡顺手拿起之前脱下的丝袜，将桌子上的痕迹擦干净。
她走出门外，目送着走远的白穹，直到他的身影逐渐缩小，最后消失在太卜司巷子的拐角处。
哪怕白穹已经走了很久了，卡芙卡依然站在门前，静静地看着，眼眸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这么，又过了好一会儿……
刃从房间中缓步走出，神情依旧像往日那般冷峻。
他扭了扭脖子，活动着筋骨，骨头啪咔作响。
确认自己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后，刃扭头看向卡芙卡，语气平淡：“喂，卡芙卡，我可以走了吗？”
“嗯，「魔阴身」暂时压制住了，别受太大的刺激，别见熟悉的人，应该没什么问题。”
卡芙卡点了点头，同时语气中带着一丝告诫的意味。
“抱歉，卡芙卡，我恐怕不能答应你。”
听到这，刃却是摇了摇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决然：“有一个人……一个我亏欠了许多的人，要去见一下。”
卡芙卡微微一愣，随即轻笑一声：“那就随便你了，反正往后的事情，艾利欧也没说过。”
刃点点头，正准备离开，突然，他看着卡芙卡褪去丝袜的大腿，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
他皱着眉头问道：“不是，卡芙卡……你真和那小子做了那件事？”
卡芙卡无奈地摊了摊手：“没办法，我们稚嫩的救世主需要很多垫脚石嘛，我也只是其中一个，我又不是没反抗过，言灵第一次没控住他，认命了。”
“那小子我后来见过一次，看起来一股子幻戏主角的正义感，你确定他能做到艾利欧预言里的那样？”刃略带怀疑地问道。
“他会做到的，我已经告诫过他，要变坏一点，他以前就很听我的话，以后也会……”
卡芙卡此时正一只手拉起长靴没拉到顶的拉链，一只手抚摸着自己胸口那颗——
和白穹一样，许久没平静下来，现在还在噗通噗通跳动的心。
她其实早就听到白穹的心跳了，当妈的最了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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