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感觉……和之前很像啊。”
“原始、粗粝、边界模糊,像是在现实与梦境的夹缝里卡了BUG。”
穹在认真打量起房间,目光扫过桌面时,赫然发现。
比起现实中的房间,这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张泛着淡淡微光的纸条,静静地躺在那里,与环境格格不入。
穹拿起纸条,展开:
【梦中亦有不可能之事,找到它吧,如此便可以觐见。】
“Emmmmm……”
穹阅读着这没头没尾、充满神棍气息的文字,表情逐渐变成老杨,地铁,手机,jpg
“谁!”
“谁放的纸条?”
“你想见我吗?出来啊!”
穹大声嚷嚷,呼喊起来。
他当然知道梦中亦有不可能之事,他,穹·杰瑞就是不可能之事的集合。
觐见?
觐见我吗?
“啥子哦!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嘛啦!”
挑衅般的喊声在房间里回荡时,一声清脆响亮,带着点不耐烦的天皇玉音猛地从走廊炸响。
砰——!
话音未落,房间那扇华贵的门扉就被一只穿着黑色短靴的脚暴力破开,重重地拍在墙上。
“哟,你也卡过来了呀。”
穹看着门口那个叉着腰的灰发小浣熊,没有丝毫意外。
且不说两人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量子纠缠,光是潜意识交融在一起这一点,在入梦这种精神层面活动里被甩到一个地方,就跟银狼打游戏开挂般自然。
“穹~崽~啊~”
星双手抱胸,慵懒地斜倚在门框上,用混杂着三分自责(演的)、两分愧疚(装的)、四分唏嘘(假的)、剩下九十一分全是毫不掩饰的猥琐和下头的眼神打量穹。
“啧啧啧……”
她摇头晃脑,发出夸张的咂嘴声,切换成痛心疾首的慈妈频道,单手抚上胸口,仿佛心绞痛发作:
“我的崽啊……难道是在这梦里终于放飞自我,彻底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癖好,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裸奔变态了吗?”
星声音颤抖,充满了家门不幸的悲凉:
“妈妈我……可不记得有把你教导成这种光天化日之下遛鸟的坏孩子哦!”
把注意力分散在其他身体上,感受其他时刻恢弘奇景的穹,这才后知后觉地低头。
嚯!
入梦状态和现实无缝衔接,坦诚相见。
但他脸上半点羞赧也无,反而理直气壮地一挺腰板,反驳道:
“那入梦池长得跟个加大号浴缸似的,你见过谁在酒店里泡澡还穿衣服的吗?这很合理!”
“呵,就算你说得天花乱坠,也改变不了你现在正在裸奔这个铁一般的事实。”
星嗤笑一声。
那下头的目光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灰毛少女伸出那堪称美玉无瑕的芊芊玉手。
“让姐姐康康,你发育的健康不健康!”
“你滚啊!”
穹眼疾手快,啪地一声拍开那只罪恶的爪子,没好气地警告。
“你再乱撩,火气上来了可不好压下去。”
“哎呀呀,跟姐姐还见外什么?”
星非但没收敛,反而像是被激发了斗志,脸上那下头的屑笑瞬间放大到MAX,活像个调戏良家少男的恶霸大姐头,张牙舞爪地就朝穹扑了过去。
“首先,我是你哥,其次,你再动我还手了啊。”
穹发挥亮剑精神。
“哼哼,你还啊~”
星挑衅地勾了勾手指,表情欠揍。
“……”
现在这只星核精怎么就一点节操都不要了呢?
ε=('ο`*)))唉
穹心中叹了口气,无比怀念曾经亲个小嘴都会脸红的星。
怀念归怀念,教训还是要给的!
“看我镇压你!”
就在穹打算手持仙器给这只无法无天的小浣熊一点颜色看看。
就在这时。
嗒、嗒、嗒……
一阵清晰而略显拘谨的脚步声,突兀地从门外走廊传来,打破了房间内剑拔弩张。
两人当即停止玩闹。
“有人来了?”
星穹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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