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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看着挂在自己胳膊上的少女,手臂被弹软包裹的温润感传来,抬手轻轻拍了拍她毛茸茸的粉色脑袋:
“真拿你没办法啊,野比阿七。”
“不是,你真有办法啊?”
骇兔闻言惊了。
那你不早说?
“没办法啦,就把阿七房间囤的那些限量版零食全扔出去,说不定虫子吃饱了,看不上我们这块硬骨头了呢。”
骇兔:“?”
她默默收回刚才的期待——前言撤回。
“或许可以尝试令列车引擎短暂超载,撞击虫胃内壁,以超速度冲出巨真蛰虫的躯体。”
身为家长组的瓦尔特思索着破局的方法,目光凝重地投向车窗外那片蠕动,散发着暗红幽光的“星空”。
列车现在处在巨型真蛰虫的胃中,诸多手段投鼠忌器,这么近的距离展开伊甸之星肯定会波及到列车,不然的话他现在已经要开始以世界之名了。
“那为什么不直接进行跃迁?”
小鸭鸭提出疑问。
“跃迁需要稳定航道、充能时间和其他诸多准备。”
丹恒摇头解释:“过程产生的能量涟漪,会引起虫群注意。”
“这个方法风险极大。”
姬子捏着光洁的下巴,柳眉紧蹙,“引擎极可能发生自燃……”
“我也认为不妥。”
银枝上前一步,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星和穹身上,神情庄重:
“挚友们,我有一个想法,能否借一步说话?”
“……你们什么时候变成挚友了?”
三月七狐疑地打量着三人。
但该说不说,这三人好像还挺合得来的,指在抽象方面。
“纯美骑士之间的友谊就是如此纯粹且真挚,无需多言。”
穹和星勾肩搭背,得意对三月七说道。
快给我对纯美骑士这个四个字道歉啊!
小三月表情扭曲。
哦,骑士们也都抽象啊?
那没事了。
“你该不会是想说。”
穹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目光直视这位纯美骑士:
“由你孤身下列车,用那柄长枪去捅它的胃壁,引发剧烈痉挛,令其痉挛,将列车呕吐出来吧?”
“……”
银枝沉默片刻,那双坚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被完全看透的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决然。
“不愧是我的挚友,此念确实在我心中盘桓,或许是我独行银河太久,难以理解这种感受究竟源自何处。”
“但我深知,身为骑士,职责便是守护蕴含美的种子,挡在其身前,抵御一切,此刻,星穹列车与你,便是那枚最珍贵的种子……”
“停停停!”
穹干脆利落地抬手打断银枝即将开始的咏叹调:
“我明白你的意思,骑士精神可嘉,但是——”
“没有这个必要。”
“可是不这样的话,列车如何能从巨型真蛰虫口中逃出呢?”
银枝沉枝眉头紧锁,声音低沉而忧虑。
“很简单——”
穹昂首挺胸,面色淡然。
哗哗哗~
胃液激荡,掀起惊涛骇浪,一个身影,潇洒从容,自猩红星空中徐徐而来。
车厢中众人,便听她高歌:
“当时年少掷春光,风雪落花余糕香。”
“爱恨情仇随浪来,睡起鬓残觉微寒。”
“胃液酸河种梅花,真蛰歌醒夜未央。”
“今刻沧桑登舞榭,万灵且待命无缰。”
诗声落下,万籁俱寂,鸦雀无声。
众人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姬子神色诡异,嘴唇微动,欲言又止。
三月七嘴巴张成了O型。
瓦尔尔特推眼镜的动作卡住,丹恒木然。
小鸭鸭懵逼。
骇兔一脸卧槽。
漆黑如墨的秀发宛若如瀑的青丝,绝色佳人俏脸上的微笑如春风般和煦,迈着雍容典雅的步伐款款走到穹的面前,仿佛漫步于江南水乡的烟雨长廊。
“——我成生命领域的天才不就是了!”
说完,在众人还沉浸在那诗歌中时,穹一把抓住阮穹的小脑袋。
顷刻炼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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