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雀眨了眨眼,突然反应过来,脚步停顿。
“不知道这是什么材料,我只要集中目光,浴衣就会渐变成透明的颜色,目光越‘用力’,透明力度就越大哦。”
穹兴致勃勃地说道。
这浴衣不错欸,回头把自己和星房间的浴衣都换成这种!
“……啊?真是的!这里面怎么处处都是心机啊!”
青雀小脸微红,大声吐槽抱怨,柔软小手摸索着坑爹的浴衣:“内嵌玉兆……”
她嘬着牙花,最终却还是没有其他动作,坐到穹斜对面的沙发。
“你不换换吗?”
穹打了个哈欠。
“嗨呀,多大点事。”
青雀呈咸鱼姿态躺平,无所谓道:“反正你又不是没看过。”
夜晚遭遇用命玩牌的开挂者,强如怪物,拼劲全力无法战胜,被剥了个精光。
该看的都被看见了,与其扭扭捏捏倒不如大方一点,反正现在属于是谁怂谁尴尬。
“况且,昨天晚上我都思考今天给太卜大人的请假条怎么写了,结果都那样了你都没拉上我,我还能不放心你嘛。”
‘至少让我歇会,朋友’,这个阶段是没有的。
但‘还输光就肉偿,朋友’这个阶段是有的。
穹用加藤鹰级别的手法帮青雀解除药力引发的身体灼热。
药效最高的时候,青雀甚至都主动张开樱桃小嘴,咬上帝兵神珍铁。
就算真的和穹发生什么,青雀也认了,她对此没什么抗拒心理,可没想到穹帮助小曲药力后就停止了动作,把她送回房间休息。
昨晚尚且如此,现在还有什么可防的呢?
“那你随意吧。”
青雀语气虽然算是平淡,但穹能清晰看到少女通红的耳根。
信任归信任,但怎么说青雀也是个妙龄少女,害羞还是会有滴~
尤其是在当前心态下,青雀回忆起昨晚自己张嘴时咬到的东西,奇妙的味道似乎还残余在鼻腔舌尖。
青雀脸色越来越红,她猛地甩了甩头,将那些荒唐的一幕幕扔出脑海。
“诶对了,老穹,你再给我讲讲,昨天我们玩的帝垣琼玉牌呗。”
一开始,脱衣麻将的规则是仙舟版本,等几位新人熟悉后,穹就加入了更高的竞技要素,即分数制。
青雀对帝垣琼玉‘新’玩法好奇且期待,自然不会拒绝,作为天才麻将少女的她上手极快。
现在谈及,只是转移话题,顺便看看穹还有没有其他玩法。
“那个叫立直帝垣琼玉,还有个别称,和你很配哦,叫麻雀。”
和牌方式与神州的麻将有所不同,是日本常见的麻将玩法,以点数计算,这在青雀看来非常新颖,有趣。
“麻雀,那确实和我很配呀,果然,我和帝垣琼玉的羁绊还是很深厚的嘛。”
谈及帝垣琼玉,青雀的尴尬和羞涩全都烟消云散,两人开始讨论共同推广帝垣琼玉新玩法和掀起琼玉牌热潮的大计。 不多时,洗完澡的三月七小心翼翼地拉开房间门,探出一个毛茸茸的粉色脑袋观察起房间内部的情况。
确定没看到赤果的男女女女们才松了口气,小三月蹦跶哒地出来,蹦到客厅愣住了。
“你们两个这是……”
看到穹的身影后,三月七小脸微红,她昨晚也被看光了,不过,毕竟是穹。
她平时和星打闹没距离感,穹和星又有共感,别说看了,穹都可能通过星的‘摸’过。
让三月七愣住的是青雀。
两人昨晚在一个房间,彼此已经很熟络了。
以青雀懒散佛系的咸鱼性格,任何人与之相处都不会有太大压力,相反可能还会让心情放松许多。
很多事情,她都得非常透彻。
一个天真小活宝遇上个比寺庙里的和尚都无欲无求的乐天派,两人能搭上线的地方总归有许多。
但现在青雀只裹着浴巾和穹在一起,参考昨晚的状况,难免让三月七多想。
“阿七,醒了啊,来吃点东西吧,玉涎凰尾蛋,青雀推荐的美食。”
穹张开嘴,小浣熊形态的黑影星剥着蛋壳,将剥好的蛋递喂到穹的嘴里,以及咸鱼躺在沙发上的青雀。
“嘿呀,这个能力还真是方便啊!”
享受着黑影的服侍,青雀有点酸了,她也好像要这样能把自己当成废人养的能力啊!
“好吃的。”
闻言,三月七眼神立刻就变了,像是哈士奇离开了寒冷北极,本性压过环境加成,噌就跑过来开炫。
三人边吃边聊。
“给太卜司的卜者来一次放假福报,将相应的卜算数据输入到计算行动的阵法中,最终得出‘给卜者放假能化凶为吉’的结果。”
穹表情从感慨转为真挚:“而你,我的朋友,是真正的英雄!”
“青雀,你难道不怕被开除吗?”
三月七整个人都惊呆了。
“安啦安啦,六司可不能随意开除员工,否则会被人说玩不起的。”
青雀摆了摆手,“唯一就是太卜大人,她最进老是给我安排各种活计,我每天上班强度激增,差不多快要到一天得干三天活儿的程度了!”
“嘿,所幸我及时着手应对,让多余的活儿总是干不完或者质量不过关,这才让每天到手的工作量没再继续增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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