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爬)(嘶吼)(试图站起来),跑向卡芙卡的投影。
“今日,我手震,今日,我心痛……”
穹见卡芙卡要离开,先是一脸失魂落寞跌坐在了沙发上,旋即发出了痛心疾首的哭喊:
“为什么会这样?我付出一切,却得不到想要的一点爱?为何上天你要给我这种痛苦?我究竟做错什么?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夹杂着些许抽泣,穹哽咽地看着卡芙卡。
在愚者面具能力的加持下,沉重凌乱的喘息,歇斯底里的情绪,痛苦破碎的怒吼……
让白希和三月七体会到了什么叫痛贯天灵的痛~!
这已经不能算是单纯的表演了。
体验派影帝勉强能配给提鞋的程度。
穹从沙发上爬起身来,在哭喊中向卡芙卡靠近着:
“卡芙卡,卡芙卡,我……我……我……也是你的孩子,为何你要这样对我呀?呜哇呀——!!卡芙卡,卡芙卡呀!!!”
当情绪宣泄达到极致之后,痛苦便会转化为癫狂,此刻的穹好似失去了言语的能力般,只能发出扭曲的嘶吼与怪叫。
“呱!吔!哇!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狂奔)(摔倒在地)(阴暗地蠕动)(扭曲)(翻滚)(激烈地爬动)。
霎时间,整个观景车厢内,就只剩下星挽留的哭喊和穹的癫狂。
老杨,姬子,丹恒,白希都瞠目结舌,大为震撼地注视着两人。
小三月七思绪都已经宕机,言语能力关闭。
注视着那两只扭曲而来的奇行种,就连卡芙卡的心脏都暂停一瞬。
星还好,穹那仿佛古神复苏般的癫狂,让卡芙卡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但是,就像用一粒沙子去填浩瀚海洋般的空洞,那种感觉只是一瞬间便消失不见,甚至卡芙卡都没能体会清晰。
那是不该出现在她身上的恐惧感!
在对那抹情绪的追寻中,卡芙卡的全息投影彻底消失。
星,穹见卡妈走了,也都停下了哭喊,气质转变之流畅让列车组全然静默。
“大家,怎么都这么看着我们?”
星不解地看着众人。
心中却稍有些落败的不甘心,她感觉卡芙卡妈妈刚才关注穹崽要超过对她,这说明她对卡芙卡妈妈的爱还不到家吗?
“……”
“竟然走的这么干脆,原来是用这种方法解决的吗?”
三月七后知后觉地惊叫出声,通过星穹的表现和卡芙卡退走的结果。
开动小脑袋瓜稍作思考,冰雪聪明小三月得出星穹是用这种人类大脑无法理解方式击退星核猎手的结论。
“解决?你在说什么啊?阿七。”
穹拍了拍星身后的尘土,捯饬了几下灰毛上的泥土,而后张开双臂,让星帮自己拍打大衣上的尘土。
“不是吗?那你们刚刚……现在……额。”
星小手一摊,表示:“卡芙卡妈妈都走了,听不到哭诉了,那我还哭啥?”
众所周知,孩童栽倒时如果身旁有熟悉的人就会大哭,相反,如果没有,就会自己拍拍屁股起来继续玩。
“……”
列车团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和星核猎手对峙气氛本该有些紧张的,结果被两人这么一搞,就很怪!
姬子看着星穹,她对两人在黑塔空间站的经历是很清楚的,是卡芙卡唤醒了他们,卡芙卡和星穹之间肯定存在着什么关系。
但,不可能是母女吧?
“刚刚那位,是星姐姐的妈妈吗?”
白希好奇问道。
“唔,应该是吧,毕竟我醒来之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卡芙卡。”
星双手抱球,煞有其事地点着小脑袋。
“你是什么卵生动物吗?会把第一个见到的生物当父母!”
三月七忍不住吐槽。
“吓本姑娘一跳。”
三月七轻轻拍了拍玲珑胸口,舒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们真是卡芙卡的女儿……额,还是儿子呢?”
想到星穹本质为一个人,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关系。
“怎么不能是呢?”
星双手叉腰:“就和穹崽说的那样,卡芙卡是能成为我母亲的女人啊!”
“好了,别耍宝了。”
姬子有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而后又盯着脏兮兮的星看了一会,无奈的叹气道:
“星,你还是先去洗个头吧,然后我们一起讨论下,关于接下来的目的地。”
“哦哦,穹崽,面具!”
摇头甩动头发时发梢扫过穹的鼻尖,星俏生生地对穹伸出手。
“我现在怀疑‘我们’的大脑全在我这里,你是属金鱼的吗?”
星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有些气恼的跺了跺脚,想起面具还在空间站研究:
“可恶!没有黑影好不方便啊!”
“得赶紧把面具拿回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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