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只见爱丽儿一如既往的端庄地走到艾伦身侧,转眼瞅着他,眼里泛着奇妙的神采。
有些羞耻,又有些兴奋。
开口就很炸裂,“艾伦说没有看到我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现在看清了么?”
艾伦脸都麻木了,“看清了,湖绿色。”
裙摆的窸窣声。
“停。黑色。”
爱丽儿顺势,好似本就是要打理衣物一样,随意伸手扯了扯裙角,便再次将手叠在身前,随后也不知是不是觉得在艾伦面前不好摆出这么一副带着面具的模样,便放下了手。
肩膀放松,两手背在身后,以手垫着后背,靠在了身后的树干上。
再次抬起头,侧眼睨着艾伦捏着额角的手掌下,那刀刻斧凿下颌。
“艾伦,你看起来好像不太适应的样子。”
艾伦已转头看着道馆门口,闻言摸着腰侧的刀柄,随口将一丝杀意送了过去,配合着话语作威胁:“你这不是很清楚么?所以别搞这些没用的,迪利克总是喜欢动嘴说些闲言长语,你倒好直接动手搞一些奇思妙想。”
“再来一次,把你腿砍了,你.”
话还没说完,身后的树突然一抽。
随后。
哗啦哗啦哗啦!
树在抖。
不重,也不算过于轻微,但是落在艾伦的感官中,清晰得有些过分了。
他语态一滞,倒抽一口凉气。
面无表情,十分僵硬,十分挫败,百感交集地看向身侧。
——只见爱丽儿低着头以背后的手,搀着身后的树干。
腰腹微微弓着。
脸色看起来十分难受。
所以,不是树抖。
TM是人在抖。
“.所以,这也在你的计算之中么?”
“算算是吧.”
“行。”
“你你.不喜欢看么?”
“完全不。”
“但我喜欢让你看。”
“.你的把戏我看明白了,我不会再对你释放杀意,死心吧。”
“那,未免有些可惜,倒是便宜那些个与你不相识的贵族了。”
艾伦看了眼刚才被自己杀意约束过的贵族们。
“.别逼我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你一刀敲晕,随手扔到哪个地下室,饿上三天三夜。”
“可以么?!”
“.”
艾伦面无表情地搓着自己的脸,继船上初遇那次一巴掌甩腿的给艾伦看的牛逼举措之后,他再一次被爱丽儿的奇妙行为整无语了。
与爱丽儿‘对线’,是真赢不了。
第二次了。
完全跟不上变态的脑沟壑。
而且这狗东西怎么对自己越来越没有包袱了,虽然原著中爱丽儿整天都演得跟个正常的端庄公主一样,暴露自己的XP和恶念也只是隐于人后,甚至在原著中在大庭广众之下用极其粗鄙的污言秽语咒骂猫狗也端着架子,甚至说话时连嘴唇都没动。
想到这,艾伦习惯性,且顺便地对爱丽儿分析了一番。
她很喜欢在暴露在外人视野中的同时,以一种隐晦的方式展露出真实的自己,这是一种长期处于王宫强权下的高压压迫,以及渴望展露自己真实的一面却不得不隐藏自己的所思所想的矛盾之中,长期以往导致的一种叛逆姿态.
施虐癖和暴露癖也是基于同样的道理
等等。
外人视野中?
艾伦抬眼看了看眼前远处用余光打量着自己二人的贵族们,嘴角一抽。
这TM不就是外人么?
坏了,被变态当作自己人了。
问题是我像个变态么?
“刚才迪利克所说也是我所好奇的,但与他不同,我并不认为你是个鲁莽之人,你对力量更加看重,不屑于权力,也定然有你的道理,但这与你如今身处亚尔斯的现状有所矛盾,所以,你到底在想什么呢?艾伦。”
艾伦转眼瞥在爱丽儿脸上。
对方已经完全缓过来了,此时又摆出了一副平常待人接物的公主仪态。
脸色柔和,嗓音和善,带着幸福的微笑。
好像刚才做出荒诞之事的不是她一样。
正常了很多。
一百八十度的语态转折也像极了贤者时间的该有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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