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快速开口说道。
一点也不给他放松大脑和喘息的机会。
话语如连珠炮一般蹦入皮列蒙的耳中。
“水神流总道场就在王都,您却推崇剑神流,路克,您的次子,您分明将他以守护骑士培养,却为他选择主攻伐,力求瞬杀敌手为要点的剑神流,而不是主防守,以御敌反击为要点的水神流。”
“为什么?为什么如此舍近求远?水神流总道场分明就在眼皮子底下,而守护骑士既然以守护二字为名,不更应该关注效命之人的生命安危,而非力求杀敌,不是么?”
“.”
“嗯?不愿回答?那我来替您回答。”
“因为诺托斯家的家族天赋更适合剑神流。”
“你并非不愿为您的孩子选择水神流,而是不能。”
“诺托斯不像艾乌洛斯家那样有着成熟的剑士培育经验,你们全是感觉派,哪里学得来以感知分析为基石的水神流?”
“所以您自然不相信剑神流能和水神流共存。”
说到这艾伦笑眯眯拍了拍皮列蒙的肩膀,以下巴示意对方往两人身下看去。
鬼神神差地,皮列蒙就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了下去。
入目,是一把刀。
挂在自己的侍卫腰侧。
可刀柄上面攀着的,却是艾伦的手。
不知何时,艾伦已经硬生生挤开了侍卫握剑的手,取而代之,抓住了刀柄上。
这本属于‘诺托斯’的刀柄。
衣袂在手腕之间由于斗气激发的风中微微鼓荡。
两人正在角力。
侍卫的脸都变成了紫色,颤抖的腿证明着他已经竭尽全力。
可刀刃还是一寸,一寸正在被拔出。
嗤剌。
一截白刃刺入了皮列蒙的眼瞳。
吓得他一个激灵。
艾伦的嗓音凑到了他的耳侧。
十分亲昵。
好似一阵缥缈的雾,一缕渗人的风,有着能刺入人心的魔力。
精准,狠厉,冰冷,锋锐。
一刀,一刀。
往他的心坎里扎。
“您不信?我便证明给您看。”
闻言!皮列蒙骇然地几乎要跳起来!
下一瞬!
艾伦松了角力的手,咔!刀刃骤然回鞘,这落空的力道竟然让侍卫原地一个趔趄。
前者竟然还有余暇搀扶了一把侍卫,让人只觉荒谬难言。
艾伦感受着身前不断释放斗气的皮列蒙身躯,只以流奥义轻松将其化解。
啧啧而言。
“放轻松,皮列蒙公。这自然是个玩笑。”
“我若真想杀您,夺了您的家主之位,也定然不在今日。为何如此紧绷呢?是也不是?”
“至少,在您之前,我还有个人要处理,那就是我那位亲爱的父亲,您看,他就比您聪明,今夜甚至不敢前来我的表彰宴,只派了个管家探探风声。”
“您不怕,他却在害怕。”
“您,该荣幸。”
对于这次的‘怪话’,皮列蒙却是浑身颤抖,怔然无言。
咔哒。
——20:19。
【说服】结束。
艾伦的声音,犹然似魔鬼,带着蛊惑的魔力。
“等等,不对啊,您好像在颤抖,看来.”
“您还是怕。”
“在这一点上,可远不及我的叔父,保罗·诺托斯·格雷拉特。”
“不过,不必担心,我说不杀您,那就不杀您。”
“因为,您毫无威胁。”
“有刀,亦不敢出鞘。”
“怨忿,却只会颤抖。”
“储君之争,犹犹豫豫,听不见‘声音’。”
“第一王子,第二王子,第二公主,竟都未曾押注。”
“把胆小当作稳妥,把懦弱视为谨慎。”
“毫无远见,鼠目寸光。”
“愚钝短视,谋略粗浅。”
“如此孱弱,如此无趣,如此庸碌,如此不堪。”
“这诺托斯的家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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