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虽然听起来是问询话语,但利而法知道,对方只是在自问自答而已。
国王静静看了会亚尔斯的夜色。
转过头来,伸手抚摸着利尔法托举的黄金剑。
“重返剑之圣地,哪是如此轻松之事?不必忧虑,利尔法,你的请罪毫无必要,这不过是小辈玩弄声望的手段罢了。”
利尔法垂下眼帘。
“是。”
“我那位老朋友.绍罗斯·伯雷亚斯·格雷拉特,可不是能培养得出一心习武,且甘愿置身与北面那座贫瘠小镇子嗣之人。不过,这待价而沽的姿态倒是像模像样,让我依稀看见了年轻时大流士的影子倒是有趣的小子。”
“本以为这次的储君之争,这些小家伙们还需要‘隐忍’很长一段时间。如此看来,倒是提前热络了起来。”
“也好。”
噔噔的银质拐杖声响起。
远去阳台。
“王都,已经平静太久了。”
“也该热闹热闹了。”
——
公主殿下府邸前庭现在很热闹。
当然,爱丽儿不可能没有分寸到完全对艾伦等人置之不理。
只见女仆们一排排簇拥而出,在艾伦几人刚刚走到前庭之时,递来湿软的毛巾洁手,端茶倒水嘘寒问暖,邀请各位去另一件待客厅一坐。
忙的不亦乐乎。
离谱的是,在艾伦礼貌拒绝了去待客厅的邀请,表示看了看花园夜景也不错之时。
甚至还有女仆贴耳细声询问几人:如今正是莺鸾花开的好时节,要不要给客人们准备支一张茶桌喝茶看景?
给希露菲和鲁迪都问愣了。
艾伦连忙笑着摆手示意不用。
然后一张桌子已经架在了众人面前,侍女小姐甚至还言笑晏晏地表示如果有什么吩咐尽管指示、
就在希露菲和鲁迪还在发愣的功夫,艾莉丝这个没心肺的已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咕噜咕噜一口将茶水闷掉。
艾伦等人见状只好无奈落座,可还没等几人的屁股碰着椅子。
只听砰的一声!
艾莉丝放下茶杯,十分豪迈地扭头就对着身后的侍女小姐问道。
“有没有兽人族的女仆呜呜呜呜呜!!!”
“不用了!谢谢!”
艾伦一把薅着兽娘瘾犯了的妹妹,他丝毫不怀疑女仆资源丰富的爱丽儿府邸真的能反手给你掏出几个猫娘来陪茶。
就在这时。
就在此时,前庭的府邸门外却传来了咕噜咕噜的马车声。
随后便是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传来。
有人披着月色前来。
——
待客厅没有月色。
明亮的吊灯将待客厅的每一个角落都照亮了。
却无法照亮皮列蒙脸上的深刻法令纹之间的阴霾。
这表情给迪利克看得汗如雨下,只差就要跳脚了。
因为,前一刻,爱丽儿再一次婉拒了皮列蒙抛出的橄榄枝。
“很感谢您的提醒。但我个人与艾伦阁下有些私交,抱歉,皮列蒙公,我十分相信您的诚意,但是还请允许我稍稍任性一些。”
“再次抱歉。”
皮列蒙皱着眉头看着眼前低头带着歉意的爱丽儿和一旁急的都快要跳脚的迪利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我想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这一次针对殿下的伏杀,分明是是伯雷亚斯所精心设下的局面,可听您的意思好似不太相信我所说的话?”
爱丽儿低眉顺眼道。
“抱歉,我明白您的好意,可能根据现状推断,可能确实有这方面的倾向。但至少在我看来,当时的局面却并非如此。”
她转头看向迪利克。
“我想我的守护术士也证明这点,他当时就在场。”
迪利克听了这话人都傻了,他很相信艾伦就是恰好路过,救了爱丽儿,但是目前他理智上更倾向选择诺托斯家,这话问出来让他拿出手帕直擦汗。
“这我也相信艾伦阁下是正好救了公主殿下,但是我还是觉得以诺托斯家的诚意.”
一声叹息打断了他的话。
“我晓得了。”
皮列蒙竟是站了起来。
他看着爱丽儿,十分严肃地说道。
“沽名钓誉,玩弄手段之辈蒙蔽殿下的双眼。”
“无妨,我会证明那个伯雷亚斯家与刺客演了场戏的小辈是否是虚有其表。”
“而谁更为优秀,而您又该选择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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