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时,贝斯的声音,菊里的歌声,不知何时从走廊响起。
广井菊里哼唱的也许她自己都听不懂的音节,偶尔也能听到听得懂的歌词。
“流行的过气的被揣测的言笑~”
“成为达人只需追逐新潮~”
“信仰是否已,经不再重要~”
贝斯切出的节奏鲜明,广井菊里低沉嘶哑的嗓音唱起抒情的叹歌,简直能叫人骨头里发酥。空荡的走廊模拟出了演唱会现场的空响回荡。
鸣泽枫一边抖腿,一边继续探索着这个房间。
冰箱里是酒、衣柜里也是酒,都是很早之前存下的。广井菊里经常从衣服里掏出来的盒装啤酒,便利店零售一盒一百円,那天在酒吧里砸的也是这种酒。
用几瓶一百块的便宜酒,带动了店内其他酒的销量。事后店长都要夸广井菊里是营销鬼才。
虽然广井菊里摔酒的时候,绝对只是脑袋抽了,完全没有想过后续会发生什么。
“这些都是粉丝送的啦。”
房屋门沿,广井菊里坐在地上靠着墙板,嘿嘿笑着。贝斯被她抱在怀里,那琴板压在她的大腿上,
“是你找粉丝要的,这事志麻桑有提过哦。”
粉丝送清水伊莱莎和岩下志麻的伴手礼就很正常,也只有广井菊里才会大大咧咧地对粉丝说出‘请给我酒’这样的话。
打开衣柜,潮湿和腐朽的刺鼻气味交杂,里面还有几件不同的外套,还有几件和广井菊里身上吊带长裙同款的衣裳。
除此之外的家当,只有打地铺的被褥、封窗户的胶带。也许这栋楼里最值钱的,就是广井菊里手上那把贝斯了。
属实是贼来了都得哭的程度。
幸好还没到结冰的时候,还能接上带着锈味的自来水,经过一个小时的奋斗,房间内焕然一新。
毕竟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需要整理的东西,只需要将垃圾放进包装,然后拉到门口。
“原来打扫真的能变干净好多啊。Okay!枫有什么想听的?”
广井菊里举着贝斯,就算是一只手也举得很稳,也不知她那瘦弱的手臂里,怎么会有这么稳的力气。
鸣泽枫想了想,“菊里,说起来昨天下午,星歌还有跟你说什么吗?”
广井菊里眯~着眼睛。
有说什么吗,广井菊里记不太清了。
广井菊里醉醺醺的,鸣泽枫很快就放弃了追问,而是追着广井菊里满栋楼的跑。
虽然很不合理,但这栋楼确实只有广井菊里一位租户。
眼前,走廊的灯光呼暗呼亮。
簌簌的风声从侧漏乃至破损的窗户倒灌而入,门板吧嗒吧嗒,墙壁好像开了大洞,冷风正从此灌入走廊。
寒冷从裤腿往上爬,鸣泽枫颤抖着身子,骨骼颤抖会让人暖和起来。他打定主意教唆广井菊里从这搬出去,就是住他家也行。
鸣泽枫可以自己搬到山田凉那住去。
腐朽旧门扉被风吹过,啪嗒啪嗒地回响。
风钻入无处不在的分析,发出尖细诡异的叫声。
空无一人的狭窄走廊点满了灯,灯光滋滋的闪烁。
广井菊里的歌词里,夹杂着幽灵、喝吧喝吧之类的词语。
仔细一想,广井菊里真的会边走路边把灯全打开吗...
算了,还是不要继续想下去为妙。
那回荡的空灵的歌声还在继续,贝斯声音稳得几乎没有变过。
鸣泽枫又喊了几声,但好像和广井菊里之间隔了一层屏障。
却看不到人影。
那熟悉的紫色长发,那瘦弱的身影,要是能突然冒出来就好了。
鸣泽枫敲着墙壁,木质的墙壁发出哒哒的回响。
“菊里,你跑哪了?”
歌声依旧是从走廊那一端传来的。
沿着走廊走了不知道多久,看到了熟悉的门扇,是广井菊里的房间。
兜兜转转一圈又回到了这里。
伴随着靠近门扉,广井菊里喊出的歌声也愈发洪亮,不会有错。门后,广井菊里是在她的房间里弹奏着贝斯。
回头的来路,走廊陷入漆黑的一片。另一边的道路,也见不到灯光的踪影。
鸣泽枫咽了口唾沫,挤进广井菊里的房间,反手便阖上门。
屋内因整洁而显得宽敞。窗户边,广井菊里坐在地上靠着窗沿。她仰着头,细腻的肌肤显得月光很白,羽绒服和棉大衣垫在她身下,墙边。
广井菊里正就着吸管喝酒,紫红色蓬松长发从身侧绕过肩膀垂下,她的身后就是月亮,月光的纱萦绕在她的指下,夜晚的朦胧,整因为她的表情,显示出说不尽的美。
鸣泽枫怀疑她一定提前计算好了他进门的时间,这个姿势可能摆了有十几分钟。
广井菊里仰着头,将圆润又浩美的月亮枕在锃亮的玻璃窗外,她的眉头微皱,清秀的五官略显扭曲,将月下美人的孤傲打破些许。
“枫小弟...我...”
“我饿了...”
咕噜噜...
果然,广井菊里不可能完整地美下来一回。
鸣泽枫叹了口气,“你以为现在几点,我的小baby?”
“呜呜呜,楼下往南走三百米有家便利店拜托了!”
鸣泽枫点点头,手掌都放在门栓上时,又将手放下,看向广井菊里,“咱们一起去。”
广井菊里眯起眼睛,接着一遍起身,一边放肆大笑起来,“啊啊啊,我懂了。枫君是被吓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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