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菊里,还没有开始酗酒,先是岩下志麻看着她,现在是鸣泽枫看着她,没有给她酗酒的机会。
幸福循环,卡在了喝酒这一步上。
此时此刻,广井菊里的脚步,也变得有些迟疑。
透过明亮的舞台,那原本已经熟悉无比的观众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那些憨厚的面孔,在广井菊里眼中变得扭曲,她慌张地低下头,却发现眼中,琴弦都变得弯曲。
原本不会有这么严重的。但今天,有不一样的人来了。
【今天...要是演奏的不好。枫...】
在一起练习的日日夜夜,广井菊里用尽全力,锤炼着自己最好的状态,就想要再听一句,那天在梦境中模糊听到的话。
“真棒啊。”“爽!”
第一次登上舞台的鸣泽枫,在那天,那时,从广井菊里的音乐中,从共同欢呼的人群中,得到的,第一份如此精彩的体验。
今天的广井菊里,虽然少喝了点,但这会酒劲要过了。酒劲过了,就好像机车没有油了,发动机打不着火,声音都变得不自在。
浑身不自在。
一双双明晃晃眼睛,大眼瞪着小眼。
手中的贝斯,也变得沉重起来。
清水伊莱莎悄悄拽着岩下志麻的衣袖。
“小菊里这个样子...”
“这是道坎,如果继续依赖醉酒演奏下去...她会把自己弄坏的。”
岩下志麻低头数着鼓槌的数量,这是她数的第十遍。岩下志麻想起广井菊里抱着她哭失恋的那个下午,广井菊里连着吃了三碗饭,吹了十瓶酒,然后拉着她去卡拉OK,唱了半个晚上《白色相簿》来感慨那届不到的爱恋。
当然,都是岩下志麻出的钱,最后岩下志麻陪着广井菊里在公园里吹了一个晚上的风,听着广井菊里即兴开始唱的,乱七八糟的悲情歌。
岩下志麻数到了第十一遍鼓槌,店里鼓槌准备的真不少,明明她没有乱扔的习惯。
广井菊里用纤瘦的手臂抱着贝斯,站在舞台中央的位置。紫红色长发垂在身边,有些刮拉手臂,发痒,单薄的吊带长款连衣裙下伸出的小腿,也在瑟瑟发抖。
【感觉这次...要不行了啊...】
广井菊里,还真是一直叫人放心不下。
鸣泽枫来到广井菊里面前,广井菊里抬着眼睛,有些口渴的咽下唾沫。
鸣泽枫从她怀中抽走贝斯,刚要放到一边,清水伊莱莎早有准备的接过,给了他鼓励的眼神,无声比划着加油的手势。
岩下志麻叹了口气,要前辈的男朋友在这边照顾,这叫什么事啊。
但是...这样广井会幸福的吧。
“菊里。”
鸣泽枫解着自己围脖,抬手套在了她的脖颈间,接着手指从她侧脸的发丝顺起,伸着手来到广井菊里的身后,将长发从围脖中抖出。
两人贴的很近,鸣泽枫是故意的。
鸣泽枫解着外套的拉链,将衣服披在了广井菊里身上。
鸣泽枫一直有关注着广井菊里身边的旁白,现在,广井菊里似乎打起了精神。
近在咫尺的距离,广井菊里屏住呼吸,又一点点偷偷嗅着身边的鸣泽枫。
脑袋,昏呼呼的。
脸蛋也烧了起来,羞涩的红色从耳后根烧到前脸来。
鸣泽枫看着时机到了,提问道:“菊里,我们上场?”
“嗯...”广井菊里点头,她抱起清水伊莱莎递来的贝斯,整个人容光焕发,跌跌撞撞地,就冲进了舞台的入口。
清水伊莱莎紧随其后,路过鸣泽枫身边的时候,调笑着说,“哈,枫酱,好熟练,情圣啊。”
“你这人,前恭而倨,过河拆桥...”
“你成语用反了啦,”清水伊莱莎用不太标准的汉语念道:“前倨后恭才对。”
可我说的就是你前恭后倨啊,鸣泽枫这么说。
鸣泽枫揉了揉太阳穴,手掌上,还带着广井菊里身上那种,酒水汗液和少女幽香混合后的神奇味道。
“才不是嘞。”清水伊莱莎停下脚步,看到鸣泽枫紧皱的眉头,歪了下脑袋。
“手拿开?”清水伊莱莎说。
鸣泽枫挪开手,倒是要看看她想做什么。
【辛苦枫酱了,哄菊里超不容易的。啊呀呀,也不要太自责嘛,星歌前辈会理解的】
【作为枫酱的好朋友,我不能让他一个人作战啊】
会理解...你这是站着说话柰子不疼。
清水伊莱莎从外套内侧,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轻轻踮起脚后跟。
手帕,按在了鸣泽枫的额顶。
头顶的清凉传来,手帕是湿润的,还带着清水伊莱莎的体温。
鸣泽枫大意了,没有躲。眼前金发璀璨,让鸣泽枫想起了另一个女人的身影。鸣泽枫只感觉现实如此魔幻,抬起手,从伊莱莎手里拿下手帕。
“我自己来,你说一下啊。”鸣泽枫拿着手帕有些慌,他是真把伊莱莎当兄弟啊。
清水伊莱莎见鸣泽枫愣住,笑的眯起了眼。
“有什么问题吗,我就是在吓你呀~”
【哈哈,枫酱强装严肃还带着点脸红的表情,好好笑】
“喂喂...”鸣泽枫攥着她的手帕,刚要说的话,被打断了。
“你们两个!”岩下志麻手里拿着两个鼓槌,木棍子啪啪两声,“再不上场,广井就要砸场子了。”
舞台下方,响起一波一波高涨的呼声。
伴随着麦克风开启的回响,广井菊里的独特声线,在整场中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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