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想明白了这件事,但真要鸣泽枫重选一次,他也不可能对睦子米即将坏掉的样子视而不见。
鸣泽枫一直都知道,他是个好人。
吾思吾行澄如明镜,所行所为不愧于心。
早间的吻还在继续,格外绵长。本就无事的上午,伊地知星歌和鸣泽枫一起,习惯于每日的操练。
这一次,伊地知星歌仿佛要将两人之间所有土地攻占,分外地主动。
相比于简单的肌肤相触带来的安心感,舌尖相抵给人带来的触感无疑更为激烈。这一刻,是两人味蕾的交织,是共感,是情欲的泛起。
清晨的吻,并没有多么甜美。硬要说的话,带着口水的味道,有些生涩。
这一刻,不论是被索取者,还是索取的人,大概都是想要将对方占为己有。
伊地知星歌抬起头时,她也喘着气,抿着嘴舔了舔嘴角,她目光垂了下来。
鸣泽枫和她对着视线。
浅金色的眼睛里,带着格外凌厉的目光。
有点不对劲。
伊地知星歌:“哈...喘过来气了,不生气了吧?下次还能这么做吗?”
鸣泽枫动了动手腕,伊地知星歌双腿跨在他的腰边,却没有向后坐下,而是向前倾着身子,用自己的体重,将鸣泽枫的双手,牢牢地锁锁在了床上。
鸣泽枫:“是指每天早上吻醒,还是指早安吻?不论是哪个,请放马过来吧。”
“看来是没有生气,”
伊地知星歌点头,这幅骚话满满的样子,九成甚至八成是乐在其中。
“但是啊...”伊地知星歌说着,她眯起眼睛,头缓缓低了下来,抵在鸣泽枫的额头上。
伊地知星歌问道:“那生气的就轮到我了吧。”
“枫,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比如说,你刚才喊的名字是谁?”
“比如说...小睦这么亲昵的称呼,是怎么回事。”
手腕依旧被伊地知星歌正面压着。
眼前是躲不开的,不到几公分远的眼睛。
鸣泽枫扭动身子,发觉自己背后都是汗,应该是昨夜的梦害的。
现在回想起来,鸣泽枫还能感觉到脊背发凉,若叶睦身边的重力,好像坍塌的黑洞,无数的丝线,一根根扯着他动弹不得。
这是...来自mujica世界观的重力。
鸣泽枫开口道:“睦,是一个朋友的朋友。要我说的话...说实话,我现在有点害怕她。”
“嗯?”伊地知星歌轻哼着皱起眉,看着鸣泽枫心有余悸的模样,发觉事情可能不是她想的那样。
伊地知星歌缓缓坐直了身子,手掌也从鸣泽枫手臂上挪开。
鸣泽枫感觉的到,伊地知星歌向后挪着臀部,压在了他的大腿上。
“那个人,对你做了什么吗?”伊地知星歌担心地问道,“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不,我连联系方式都没留,只是提醒了下我那个朋友,她状态有些不对。”
鸣泽枫想了想,又说道,“对方还是学生,有些...怎么说呢,自毁倾向吧。可能是父母忙于事业,缺少家里人的关心,还带着自我认知缺乏,压抑自己压抑的厉害。”
若叶睦的事情不止于此,也许有更专业的说法来解析人物性格的成因,但只是作为闲聊,点到为止就足够了。
“这样的事啊。都到这个年代了,怎么还有忽视孩子心理的家长。中学生也确实容易走极端。”
“...说起来真的是人以类聚吗,幸福的家庭,在这世上到底是多数还是少数呢。”
伊地知星歌这么说着,也知道这样的事情算是常态,就算是她们家,不也有本难念的经。一直到她自己幡然醒悟,带着虹夏搬出来才好。
鸣泽枫将伊地知星歌搂进怀里,鸣泽枫顺着她柔顺的长发。
“过去的事情我们无法改变。把握现在,为了我们自己,也要好好生活。”
“别突然煽情了啊...”伊地知星歌缩着身子。
鸣泽枫腰间发痒,是她在来回蹭着。
再一次感慨,这个世界的女孩子真是美好的存在。
光滑的肌肤,柔顺的长发,粉嫩的脸颊...
还有一颗温柔的心。
【这么说起来...已经连续三天把虹夏一个人丢在家里了...天天做这样的事,对枫的身体是不是也不好...】
【枫今天要做什么来着,去广井那边,还有再去哪...】
清晨的温存持续不久,晌午的第一顿饭还是要吃。伊地知星歌洗漱出来时,鸣泽枫已经将早餐和她喜欢的饮料放在了桌上。
鸣泽枫收拾东西要走入,不忘提醒道:“今天就这两瓶,控制下摄糖吧。”
“知道知道,”伊地知星歌摆摆手,“我才二十五,正值青年好吧。比起我一天喝几瓶饮料,你该劝劝广井才是。”
“照她那么喝下去,过了三十,人就垮了。”
鸣泽枫有在劝广井少喝点,但效果...几乎没有。
Flot店内。
ScikHack再一次结束了,持续一个下午的排练。
鸣泽枫和广井菊里什么时候都能来,但是岩下志麻有正经工作,清水伊莱莎也在为了今年冬天的同人志展会赶稿子。
除了周末外,在周四下午,大家也能聚在一起。
岩下志麻揉着肩膀,其他人则揉捏着手指,大家都很累了。
现在,几人合奏的默契已经有了,唯一欠缺的,是广井菊里作为作曲和作词的,在未确认Rilot上演奏的原创歌曲。
广井菊里则是满脸通红,喝下的酒水经过消化道和循环系统,让她浑身散发着酒气,汗水不争气的渗出,有些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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