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被子要往别人头顶砸吗!”
丰川祥子咬牙切齿,“你这家伙,有眼睛不用,就捐给需要的人!”
鸣泽枫席地而坐,跟她距离有一米远。然后端起之前泡好的面,窸窸窣窣地吃了起来。
“...”没有得到回应,丰川祥子本就不是咄咄逼人的性子,她也显得沉默。
只是身边人的嗦面声听着让她格外心烦。
空荡的廊道间都因为鸣泽枫嗦面变得吵闹,丰川祥子讨厌这种吵闹。
热气呼一脸,鸣泽枫不由眯住眼。
还能听到丰川祥子压抑着声音的质询,不过吃面要紧。
鸣泽枫连汤带面的咽下去几口。泡面汤还有些烫地下不去口,鸣泽枫哈着气,凝白的雾气在昏暗的夜里格外清晰。
冷气往嘴里灌,消磨了食道中热烫带来的灼烧感,也让鸣泽枫冷静了不少。
抬起头,丰川祥子面色冷峻地站在那里。
丰川祥子遮住了天上一半的月光,天变得清晰了,还能看到天上大片还未来记得散去的阴云。
鸣泽枫叹了口气,“祥子小姐真是没有礼貌。”
丰川祥子:“???”
【这不是我刚才说你的话吗!】
【有没有丁点人和人的距离感,而且最没有礼貌的是你吧!】
看来泡面也好,被子也好,祥子小姐都不会接受了。
也许送东西时候有更好的话术,但鸣泽枫只想她不要继续在这忍饥挨饿了。
进不去屋是吗...
鸣泽枫放下面,站起身,他比丰川祥子要高上不少。这样祥子小姐原本居高临下的视线,就变成了从下向上仰视的,凶萌凶萌的不服输眼神。
鸣泽枫很想笑着掐掐她的脸,但这样或许会更加吓到丰川祥子。
丰川祥子已经是抱胸后退的样子了,后背贴在墙壁上,脚尖朝向另外一侧的楼道。身高和体型带来的视觉压迫感,让她没有硬碰硬的打算。
三十六计走为上,丰川祥子看来也领悟到了兵法的精髓。
鸣泽枫没有再刺激她,而是朝着她的屋门靠近了几步。
鸣泽枫问道,“我刚才有做过自我介绍吧?你只说着这家伙,那家伙的。咱们好歹也打过几次交道了。”
丰川祥子面不改色:“呵呵...”
“既然这样...姑且说一下,祥子小姐...我说如果,如果啊。我把门给你打开了,你可不能报警昂。”
鸣泽枫按着手掌,手腕处咔咔作响。
【什么意思】
丰川祥子刚升起疑惑,就见鸣泽枫开始...踹门。
鸣泽枫一脚踢在门锁边缘,他能感受到门扉的震动,晃荡的幅度很大,由此可见这门绝对能踹开。
就是一次不行,得多来几次。
丰川祥子甚至看到自己门真的凹下去一块,她脸色僵硬了一瞬,刹那间租房合同上写的招架赔损从脑海深处钻了出来。
丰川祥子在一瞬间瞪大了眼睛,慌乱地大步买过来,死死搂住了鸣泽枫的腰。
鸣泽枫还在向前撞着门,丰川祥子又因为刚才起的太猛双腿发软,不慎跌了下来,她膝盖贴着地板,变成了跪姿。远远看去好像是挽留男人的女孩。
但这时候丰川祥子来不及顾忌自己的形象,只是跪在那里死死地拖住鸣泽枫的腰。
“唯独这个真的不要!这是我房门啊!不要了,唯独这个真不行啊!”
鸣泽枫做出和解腰带一样的动作,试图掰开她捆在自己腰间的小手。丰川祥子的手臂很滑,手掌很冷,鸣泽枫摸上去的时候,感觉好像摸上了一块冰。
丰川祥子在外面呆了多久?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她突然倒下来是因为在那里坐久了吗,如果自己今晚不回来,丰川祥子真的要等到天亮?明天会不会发烧,因为不想买药而硬挺着?
鸣泽枫向后舒展肩膀,活动手臂,他咬着牙,“都到这时候就别管这些了!给你被子你不要,让你进屋你不进,今天晚上我还非得让你回家去不行。”
“这是我租的房子!停下啊!”
“门明天再修,今天我不信打不开这个门!”
“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我蹲在这碍着你什么事了啊!你要嫌弃我不顺眼我就走,你别拿我门出气,我要赔钱的啊!”
“赔钱好说的事情,账单我付。你先松开,我还不信我打不开这门了。”
“你才是听不懂人话是吧!都说了不用你了!”
“起开。”鸣泽枫总算是掰开了丰川祥子的手指,将丰川祥子手臂甩开,他总算能全身心投入进破门大业。
他气沉丹田,重心下沉,左肩靠前,心神合一。
砰——
经过屡次撞击,这房门终于敞开,连带着弹簧在空中飞舞,金属零件散落地板,门口狭窄的空间中堆积着塑料袋和废旧瓶子。
房间里还有鼾声如雷的呼声,看了这般动静也没能吵醒丰川祥子的酒鬼老爹。
丰川祥子张大了嘴巴。
她不知什么时候忘记了呼吸。
伴随着肺部的灼烧,一阵窒息感涌上心头。
鸣泽枫撞开的好像不是她的房门,而是在她心上撕下了一块淋漓的遮羞布。
血淋淋的遮羞布。
【啊。这么回事吗。】
【在意赔款只是托名,更真实的原因,不顾形象也要阻止他的原因,是不想这幅场景暴露在外吧】
【明明不进屋里也没有关系的啊,又没有厚的被子来盖,压着床铺睡觉还不如在外面蹲着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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