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问题,你也不必担心......”
因为那些有可能在资历与威望上对白清儿造成威胁的派内元老,大部分都是要剔除的存在。
如此一来,还有必要去考虑他们的态度吗?
自然没必要。
白清儿听着祝玉研的解释,大为惊愕、骇然。
照师父的意思,这是让她带着派内少数人分裂出去?
那其他人呢?
还有圣门上下又待如何?
白清儿倒不是顾及什么同门情谊,而是对此感到可惜。
阴葵派中大部分的中流砥柱就此舍弃,那好不容易稍稍统合起来的圣门势力也是一并弃之不顾,这却是为何!?
“为何?”祝玉研淡淡道:“自然是为了保全阴葵派,保证传承不绝,这是不得已而为之。至于圣门,呵......”
似是冷笑,又似是不屑。
阴葵派她都只想着保存传承以及火种而已,圣门其他势力,那只能是自求多福了,毕竟死贫道不死道友,那些又不是她的真正势力,平时壮壮声势还行,真到了关键时刻,难以调动,她自然不放在心上,死不死都与她无关。
说着,祝玉研看向白清儿,告诫道:“你平时与哪些元老交好我不管,但现在非常时刻,接任掌门之位后,要与她们彻底分割开来,划清界限,不然,要是与之纠缠不清,到时候引来塌天之祸,为师也是不会去管的,更是无能为力。”
“......”
白清儿听得是心惊肉跳,有种被迫接了个烫手山芋的感觉。
饶是她平素一直希望能夺得阴葵派掌门之位,但此时此刻,却也难说有多么欣喜。
一个是被祝玉研的言语所惊住,另外一个也是按照这么个接任法,她得到的只是一个空有框架,却大为削弱的阴葵派而已。
这与她所期望中的构想,是完全不同的情况!
只是事已至此,似乎也没有拒绝的余地。
白清儿暗暗咬牙,看了一眼婠婠,有些恼火。
难怪师姐压根瞧不上这掌门之位,也难怪师父急匆匆便要卸任掌门之位,连多年经营都要通通舍弃掉了,可想而知这其中的凶险莫测。
她就说这无缘无故的,掌门之位怎么会突然传给她呢?
原来是有着缘由在的。
祝玉研看着白清儿,问道:“清儿,你意下如何?倘若不愿,为师也不勉强,另外择取一人传位。”
白清儿一听,心情顿时又复杂起来。
虽说知晓另有隐情,藏有凶险,但依旧忍不住被这个位置所吸引,只是一时之间却也下不了决定,只能说道:“弟子......全凭师父吩咐!”
祝玉研清楚对方的纠结,也没说什么,微微点头:“好,既如此,你以后便是我阴葵派新一任掌门人了。”
说着把掌门信物交托,旋即又继续开口道:“你作为掌门,我阴葵派之镇派绝学【天魔大法】自然是要传授于你的。”
原先她对【天魔大法】传承之事看得很严,除婠婠以外,极少有人能得传此法。
即便有,那最多也只是前面六层法门而已,真正的核心之法是不可能传授下去的。
白清儿也不例外,只是被她传了一篇【姹女大法】而已,但眼下她接任了掌门之位,那自然得把武学传承尽数授予才是。
关键,她自身突破到了最高一重境界,又见识到了更加广阔的天地,对于此法已然不大放在心上,不然,即便是传位,她可能也不会太早把一篇神功绝学传授出去,最起码不可能一次性传授完。
但现在,倒是无所谓了。
祝玉研说话间,眼神也在打量着白清儿,似乎瞧出了什么端倪,微微点头道:“好在你元阴未失,这却是一件好事,有望把【天魔大法】修炼到最高境界。”
只是话刚刚说完,便是有些怔住。
思及自身本来是不可能踏足第十八重境界的,然而却被婠婠以真气蕴养,成功打破了限制,水到渠成地迈入到最高境界。
这细细想来,原先的禁忌似乎也难以作数了......
但转念又想,不管如何,元阴未失,起码修炼起来要更加事半功倍,其次,这种真气蕴养之法,非同小可,白清儿未必能得此缘法,所以在实际上,天魔大法之禁忌依旧存在,只是说不再如以往那般,一旦破身便彻底无缘最高境界而已。
“是!弟子多谢师父厚爱与栽培!”
白清儿终于听到了一件完全值得欣喜的事,神情微微振奋。
传授完天魔大法,时间已是两个时辰之后。
事情结束,祝玉研也不再留着白清儿,开口道:“你回去大隋那里,我会让旦梅全力助你。只管把人都收拢起来就是,其他的则不必管,还有告诫你的那些事情千万记住!明白吗?”
“是......”
白清儿得了阴葵派掌门之位以及天魔大法,有些恍惚地走出了醉仙楼,望着外面熙熙攘攘之景,依旧感觉不太真实。
自己一直所谋划的事情,莫名其妙地便如愿以偿了。
虽然这里面与她所预想的大有出入,但不管怎么说,都是成功了。
转头看了一眼醉仙楼之上,暗自抿了抿嘴,沉默了半响,最终默默地离开了。
无论如何,先把到手的权利,彻底握在手里再说!
祝玉研把门派传承之事交托出去,倒是稍微松了一些,心里暗自决定,等到事情彻底妥当,她便不再过问,专于武道修行。
想到这里,不由地看向了婠婠,询问道:“婠婠,你打算怎么安排为师?”
“这得看师父你怎么想了。”婠婠轻声道:“你要是愿意,与我住一块也行,要是不愿意,在这金陵城里,也有不少府邸安顿。”
祝玉研有些讶然:“皇宫后院重地,你能安排人进去?”
婠婠笑了笑:“弟子好歹得先生喜爱,这些小事,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祝玉研眉头微挑,之前她就想问这“先生”的称呼是怎么回事,有何缘由在内,但心里一琢磨,还是不便开口,索性自个的徒儿倒是极得那位圣上宠爱,知晓这一点,便也足够了。
想了想,开口道:“你需不需要为师帮助?”
她心想那皇宫后院肯定缺少不了宫斗倾轧,虽然婠婠受宠,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身边没有个信重之人帮忙,想来也艰难,自己作为师父,多少还是能出一些力的。
婠婠眼眸微微一转,便大致明白对方所想,暗暗一笑,晓得对方有所误会,不过也没去纠正什么,顺势道:“可以呀,有师父在身边相助,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祝玉研听了,神情微微慎重起来:“既然如此,那便按你说的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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