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妃暄抿了抿嘴：“妃暄心慕大乾之圣德，力虽微小，却愿献一份绵薄之力。”
婠婠听了，拍手笑道：“这却是极好，可你那慈航静斋之事要如何处理？未来大隋之事又该如何？”
师妃暄眼神清澈而认真：“此番不远万里而来，正是奉了师门之命，正该回去与师父一众说明细情......”
慈航静斋历来以天下苍生为己任。
师妃暄相信，只要得悉大乾治下之种种情况，师父她们定然也会作出与自己一般的选择。
“至于大隋之事......”师妃暄斟酌着开口道：“妃暄斗胆，敢问陛下是否有对外开拓之心？是否有远征大隋之意？”
说着，心里微微跳动，有些紧张。
这种大国之事，自己一个邦外之人求问，未免有刺探国家军情之嫌疑，但话到此处，又不得不说，只能直言了。
方韩也没有在意，这能有什么呢。
大乾打仗又不讲究什么军情情报，说得好像，别国知道了要被大乾攻打就能抵抗一样。
这种事情，知不知道，都意义不大。
因为毫无防备跟戒备深严这两种状态，对于具有碾压优势的大乾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再者，眼前这位的心思，他是能很清晰的感知到的，所以并未遮掩，直接颔首相告：“大乾不会偏安一地，志在夺取天下，混一宇内！对外开拓，乃是必然之事，非止是大隋，更加遥远的土地，也都将会是大乾的目标。”
师妃暄微微瞪大了美眸。
未曾想，自己猜测之事，还是太过于保守了。
这位......竟有吞夺天下、混一宇内之志！
非是狭义之天下，乃是真正意义上的天下！
否则，以大乾现在的庞大疆域，如果都只是偏安一地的话，那世上只怕也没有什么国家不是弹丸小国了吧？
不过确定了大乾对外开拓的决心，师妃暄心里的两难忧虑彻?去了其一。
起码她是不用去想如果大乾不对外开拓，大隋未来乱世而起，要如何抉择了，眼下唯一要考虑的就是，大乾是否真的能做到这种史无前例的大远征，并且能保证对外开拓、军事胜利的同时，也能治理好那幅员辽阔到极致的疆域领土。
“陛下......”师妃暄沉吟半响道：“大乾倘若远征大隋，妃暄或许可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
她没再细细询问，先前在婠婠那里，已知晓不少，再说，大乾的意志，这一位的意志，也不是她能左右得了的。
要做的，无非是顺势而为。
方韩微微一笑：“姑娘有心了，大乾不会忘记有功之臣。”
虽说意义好像不是很大。
但态度可嘉嘛。
加上又是“女主”，而且是不弱于婠婠，天赋、才情、能力都是顶尖的人才，称得上是“金色传说”了。
未来还是很有前景的。
极具培养价值。
师妃暄微微摇头。
她这么做，自不是为了什么功名利禄，
那些对于她而言，没有意义。
她为的，只是四个字，“天下苍生”而已。
大乾的到来，能让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好日子，那她也愿意为此贡献绵薄之力，仅此而已。
婠婠适时开口：“先生，要不要先传她【小周天功】？”
方韩嗯了一声，颔首道：“可以。”
到了这个阶段，对于武道之法，大乾内部是渐渐开始放宽了的。
开国第四个年头，最早加入体制之内的那一批官吏、将士，基本都得传了【内力境】全篇法门。
对民间放开也是势在必行之事。
所以传授法门，也没必要太多限制。
倒不如说，对方韩而言，这些都无所谓。
前期稍作限制，无非是为了让大乾保持住对外的绝对优势而已。
师妃暄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微动。
一个是，婠婠对方韩的称呼，让她感到有些好奇。
另外一个，则是对“小周天功”的揣测。
听名头，自然能猜到是一篇武学功法。
再稍稍思及婠婠先前与她说的那些话，师妃暄心神微凝，呼吸都有些滞住。
这......该不会是那上重境界之法罢？！
婠婠似乎瞧出了她的想法，笑吟吟道：“这【小周天功】共有三重境界之法，第一重【内力境】，第二重【真气境】，第三重【真元境】！武道境界遂以此划分三重大境！妃暄妹妹，你不妨猜猜我是什么境界？”
师妃暄眼神波澜阵阵，有种窥见前路奥秘的振奋与喜悦，听到婠婠的询问，她稍稍沉吟，便给出了答应：“娘娘应该是......【真气境】罢？”
“不错。”婠婠微微颔首，继续道：“当前世俗之中的武学体系，无论基础武学也好，上乘精妙也罢，亦或是神功绝学，无一例外都只能归入【内力境】之法的范畴！你们慈航静斋的【慈航剑典】，我圣门的【天魔策】，还有传承自上古的【长生诀】，以及四大奇书之源头的【战神图录】，都是如此！”
师妃暄微微一滞：“那【破碎虚空】之境，又属于什么范畴？也是...【内力境】？”
“【破碎虚空】并非是恒定之境，而是一种玄之又玄的神秘状态，能在短时间内，做到精气神完美催动，抵达天人合一之境，心神澄清，外物不扰，极大加持战力，但这种状态并不能长久。所以，难以单纯地以境界划分。”方韩开口给了解释：“你可以理解为【破碎虚空】之境，是短暂的增幅，既不划分境界，也不与境界冲突，【内力境】能够进入到这个状态，【真气境】、【真元境】同样也可以，只是说，在【内力境】之内，增幅最大......”
武学大宗师能直接给增幅到【真气境】之范畴。
不过越到后面，增幅就越少。
而且是极大削减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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