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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 李秋水:如此驭下之道、帝皇心术......
客栈楼上,一处房间之内,
李秋水蒙着朦胧面纱,双臂抱坏,暗暗皱眉地看着窗外景象。
此番南下,原本是想趁着师姐三十年散功之期即将到来,前去寻她的麻烦,顺便再探查一下,她这些年又是“悬壶济世”,又是起兵造反的,闹出这么大的阵仗、动静,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然而......
两、三月时间下来,李秋水属实是被整沉默了。
得益于武功之精深,堪为天下绝顶之列,她依仗着一身功力,能见识到的东西,要比之寻常人更多。
所以很是动容,乃至是受了不少惊吓。
义军之中,遍地是武功高手,如此底蕴,让~她一阵悚然。
这着实太恐怖了!
“那一位义军首领,所谓医圣、大贤,应该也不是我先前所猜测的那样是师姐推出来的代行者..-....”
李秋水思及先前的揣测与判断,暗暗摇头自嘲,眼看现在这样的形势,什么样的代行者亦或是傀儡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三、四个月便夺取大宋大半的领土疆域,何其雄才伟略!?
哪怕真是傀儡,到了这个地步,只怕也不是了!
李秋水想到这里,心中微妙,既对其人身份感到疑惑不解,又对师姐与他的实质关系越加好奇。
义军之中,应该有着一部分是出自灵鹫宫的根底核心,但更多的人却明显不是,这是属于合作、联盟的关系性质?还是说别的什么?
先前宋廷被逼无奈,连大肆封王的操作都搞出来了,却都完全没有动摇到义军各路大军丝毫。
由此可见,义军内部是有着极大凝聚力的,起码有着一个共同的绝对领导。
要做到这一步,师姐这里少说也是需要鼎力相助的那种。
李秋水思来想去,心里隐约有了个猜测:“莫非此人是逍遥派传人?不然,师姐何以如此助他?”
沉吟半响,到底不能确定。
“义军即将开朝建制,到时候或许可以稍微窥测一二底细。”
李秋水暗忖师姐的散功时间是确定的,就是这些日子了,她倒是不用太担心。
义军精锐虽各个武功高强,但离着她这种程度,还差得远呐,慎重小心一些,只要不被围困,倒也不必怕些什么。
无论如何,这样的大好时机,总不能无功而返。
不过......
李秋水神情变得有些晦涩:“也不知西夏那边接到了我的传信没有,义军兵力如此强盛,还是不要招惹为好,免得引火上身!”
甚至是被撞得头破血流!
在义军地盘之上行走了两三个月,连各地兵营她都偷偷前去窥探过,所以深知义军兵力之强盛、恐怖!
非同小可!
绝对不是西夏当前能碰的。
如果只是侵吞宋国领土,这倒是无妨,怕就怕朝堂那些人头脑发热,没看到义军的威胁,强行与之为敌交战。
“按理应该不会,义军四月席卷大宋半壁以上,如此威势,再如何也该知晓不可小觑......”
李秋水皱眉半响,心中略感烦闷。
不过很快也调整了心态,对于她而言,西夏虽然是她的大本营,权势滔天,借此很是掌握了一帮子鹰犬,但要说多么放在心上,却也不至于。
武功高明到她这种程度,世俗很多权势都是垂手可得的那种,说句不好听的,西夏即便亡了,她要是乐意,天下何处不能去?
要不是相貌被师姐毁了,眼下这位即将要开国称帝的义军首领,她都有自信依仗自身相貌之美,进其后宫得宠。
李秋水神情微动。
嗯......
也不知这义军首领相貌如何,俊美与否?
其人前期以医术闻名于天下,只怕岁数不会小。
但要说很大,应该也不会。
大抵在三十到五十之间。
“他若真是逍遥派传人,得了真传之法,自有驻颜之道。”
加上逍遥派一脉相承的颜值党,不俊美,估计也入不了逍遥。
所以其人大概率形容相貌极佳。
李秋水嘴角微扬,饶有兴致:“到时候其人称帝,我可趁着机会,好好瞧上一瞧。”
正思绪发散间,远处忽而有了异样动静,李秋水稍稍回神,凝眸看去。
只见一支披甲精锐自城门而进,行动井然有序,每隔一丈距离便停下两位相对伺立于道路之侧,一路延伸到城内。
李秋水眼眸微缩,神情瞬间凝重起来。
眼前这一支精锐虽然人数不是很多,然而以她的眼力却瞧得分明,这些精锐各个都是内功精湛之辈,只以此而论之,在江湖上,便称得上是一流之高手了!
如此精锐中的精锐,却在此伺立于道路左右,猜都猜得到,后面必然是有着地位崇高之人要进城了!
思及近来的种种传闻,李秋水眼神闪烁:“莫非......是那位传说中的义军首领?”
说来也是吊诡。
历来起兵造反,在势力的最初期,打天下的阶段,作为首领不说亲自带兵攻城略地,起码也得坐镇前线,调动各方才对,然而这一位义军首领却截然不同,从江南暴动开始到现在起义军席卷大宋大半江山,他都一直居于临水,并未亲自领兵,甚至连江宁府这一南方重心所在被攻占下来,他都并未动身前来坐镇,只是把江宁府改了【金陵】,除此之外,依旧稳坐临水。
这样的做法,在历朝历代都是从未有过的。
打江山的时候不上前,上如何知下,下如何知上?又如何积攒下威望、民心?不怕前线各路统帅生出异心?
对于这般作态,在宋廷大肆分封诸王的时候,李秋水都感觉起义军势力要内乱了,然而最后事实却是完全相反,各路大军统帅对大宋朝廷封下的王号完全不作理会,视若无睹,置若未闻,只是一味地完成各自的军事大任,在功成之后,也并未表现出任何野心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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