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连,平白无故丢了性命。
这好么?
这很不好啊!
程灵素看着方韩以一人之力,威慑在场两三百人,不由眸光清亮,嘴角轻抿,默默将手中之物收回袖内。
若有若无的笑意在清秀的玉容上浮现。
自家夫君真厉害~
一旁的小姑娘异彩连连地看着方韩,也是收回了腰间的小袋,只觉得这位大哥哥好生了得~
看见众人都不言语,不由噗嗤一下,笑了出声。
笑声娇柔清脆,令人心中一荡。
那东宗众人脸都涨红了,羞的。
太丢人了,还被一位小姑娘嘲笑。
但他们也不敢雄起叫嚣,只能呐呐不说话。
既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这是他们最后的倔强了......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忽又有一道少年声音响起,只见那段誉脸色发白,正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在那儿嘀嘀咕咕地念叨着往生经。
众人都一阵摇头。
晓得这少年是个痴人。
稍微看了一眼,便都不再理会。
而是把目光放在那位身上,想要看看他如何处置。
方韩自没有理会段誉的嘀嘀咕咕,看向无量众人,轻轻颔首道:“既然如此,那么此事,便到此为止罢。”
他现在武功确实是比以前厉害许多,但一次性面对两百多人,乃至是三百多人。
还是非常危险的。
若想离开倒是没人拦得住,但真要硬刚,哪怕会「凌波微步」,也是凶险至极的,面对四面八方袭来的刀剑,稍有疏忽,便是受伤折损,乃至有性命之危。
他能力压斩杀左子穆,乃至迅速击杀无量剑派十几人,但还没飘到那种程度。
更何况,这事也没有必要啊。
无量剑派中跟他有仇有怨的,都被他一一斩杀了,其他的无冤无仇,甚至都不认识的,方韩也不会因此而想着赶尽杀绝。
他不是那种无端弑杀之人。
难道只因为无量剑有人跟他有仇,便要将整个门派上下的人全杀了?
哪来那么大的杀性呢......
有这样的杀性,他也不可能去当什么医者了。
至于刚刚那十几人......
呵,既施以刀剑,那便是敌人了。
生死有命而已,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方韩自然不会留手。
这一点,他还是拎得清的。
言语说罢,便转身往程灵素那儿走去,走了几步,忽又顿住,回首道:“倘若以后再起事端,那便不是现在这么好说话的了!尔等切记!勿谓言之不预!”
他的意思很明白:
我乐意就此罢手,但不代表你们能反复横跳,有点什么想法就想报复。
真有动作,下一次方韩肯定就不会如此轻易了结的了。
正面刚,目前确实不行,顶不住,但惹急了老子一把毒撒过去,你们骨灰都得扬了!
算是一次警告。
那边众人刚刚松了一口气,忽见他回首言语,顿时又吓了一跳,听他说完,脸色均是发红。
抬举了,抬举了!
报复什么的......
开玩笑么?
真的太看得起咱们了......
但这种话,自然没有厚脸皮说得出来。
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游离。
默认了。
正当众人以为事情就这般结束时,忽见外头忽然撞进了一位汉子。
身上有不少血痕,仓促走了几步,扑通一下摔在地上。
惊动了后面的东宗弟子。
上前扶起一看,顿时惊叫道:“是容师叔!”
此人乃是左子穆的师弟,称得上是无量剑东宗的武功第二人!
此时却不知为何身受了重伤,一副垂死模样。
众者哗然,都不知所措。
能够主事的掌门人死了,稍微厉害些的师兄弟也死了,连这位容师叔都......
那么东宗那是得彻底没落啊!
那西宗辛双清连忙走了过去,看着呼吸微弱的容子矩,见其面色发黑,嘴唇呈现紫色,顿时大惊失色:“中毒了!?”
见其胸膛之上似有血迹,连使唤一位东宗弟子去弄开。
哪知那弟子刚刚要扶起容子矩,尚且不及做些什么,那容子矩脖子一歪,已是没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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