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校长听着,声音一噎,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程度,他恼怒地瞪了眼一旁的老师,又看向陆隽深,保证道,“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陆隽深没说话。
校长上前,盯着脸色发白的老师,“把监控视频放出来。”
老师哪里见过这场面,早就吓破了胆。
她没想到会碰上这么个硬茬,她知道是谁的错,但那三个孩子的父母不好说话,而夏南枝一直都是好说话的,她不敢去得罪那三个家长,就想着劝好说话的一方妥协。
老师低下头,抖着声......
清晨的阳光透过厨房百叶窗洒进来,在瓷砖地上投下斑驳光影。陆隽深站在灶台前,将煎好的鸡蛋轻轻翻面,油花轻微溅起,烫到手背也未曾皱眉。他低头看着怀中夏南枝安静依偎的模样,喉结微动,仿佛怕惊扰了这场久违的温柔。
“妈咪,爹地!”年年蹦跳着跑进厨房,身后跟着揉着眼睛的辰辰和被抱在怀里的穗穗,“我们饿啦!”
陆隽深松开夏南枝,转身把孩子们一一安置在餐桌旁,“别急,早餐马上就好。”
夏南枝笑着去冰箱取牛奶,指尖刚触到瓶身,手机又响了。她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医院。
她迟疑片刻才接起。
“夏医生,您昨天预约的心理评估报告出来了。”电话那头语气专业而克制,“三个孩子的创伤反应指数均高于正常值,尤其是穗穗,有轻度分离焦虑倾向。建议家长加强陪伴与情感支持,避免再次经历类似冲突事件。”
夏南枝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目光不自觉落在餐桌上正被陆隽深喂饭的小女儿身上。那一声“没人要的野种”像根刺,早已扎进孩子心里,只是他们还不会表达。
“我知道了,谢谢。”她低声回应,挂断后久久未语。
陆隽深察觉她的异样,走到她身边,声音压得极低:“是不是孩子……有问题?”
她抬眼看他,眼底泛红,“他们听见那些话了,全都听见了。穗穗晚上会做噩梦,醒来第一句就是‘爹地不要我们了吗’。”
陆隽深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寒霜。
“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他说得平静,却字字如刀。
夏南枝摇头,“我不想让孩子活在仇恨里。”
“这不是仇恨。”他握住她的手,“这是保护。如果我不强硬,明天就会有第二个智文妈妈站出来指着我的孩子说同样的话。你以为沉默就能换来安宁?这个世界从不会善待弱者。”
她怔住。
他说得对。这一年来,她选择隐忍、退让、独自承受,可换来的却是愈演愈烈的攻击。她的低调成了别人肆意践踏的理由,她的坚强反而让人觉得“好欺负”。
而陆隽深不一样。他用行动告诉她:有些事,必须有人挡在前面。
早餐后,陆隽深亲自送孩子们上学。校门口早已恢复平静,但空气中仍残留着昨日风暴的余韵。几个老师远远看见他,纷纷低头避开视线,唯恐惹上麻烦。
直到看见校长亲自在校门口迎接,脸上堆满赔笑,才明白局势已然逆转。
“陆董,今日已召开全校教职工大会,重申师德规范,并组织班级开展反霸凌主题教育。”校长毕恭毕敬,“另外,涉事学生今日停课,接受心理干预与家庭教育指导。”
陆隽深抱着穗穗下车,淡淡点头,“我希望这不是应付。”
“绝不敢!”校长连忙道,“我们已成立专项调查组,后续还将邀请第三方机构进行校园文化评估。”
陆隽深没再多言,牵着三个孩子走进校园。路过公告栏时,一张崭新的《关于近期网络舆情及校园冲突事件的情况说明》赫然张贴其上,落款为学校公章,内容清晰还原事实真相,明确指出年年三人系受害者,同时谴责不当言论传播行为。
他停下脚步,蹲下身对年年说:“记住,你们没有错。谁再说你们一句坏话,立刻告诉爹地。”
年年用力点头,“我会保护妹妹弟弟!”
陆隽深嘴角微扬,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
回到车上,他拨通助理电话:“查一下这所学校近三年的资金流向,特别是家委会名下的账目。还有,那位老师??李婉婷,我要她全部背景资料,包括学历、职称评定记录、社会关系网。”
“是,陆董。”助理迅速应下。
他知道,这场仗不能只打表面。智文妈妈敢如此嚣张,背后必然有人撑腰;而一个普通班主任为何能在关键时刻偏袒一方?这些都不是偶然。
车子驶向市中心,陆氏集团总部大楼巍然矗立于云端。电梯直达顶层,整层都是他的私人办公区。推开办公室门的瞬间,秘书立即迎上来。
“陆董,董事会紧急会议三十分钟后开始,议题是关于南方地块收购案的表决。”
陆隽深脱下外套扔在一旁,“取消。”
“可是……董事们都已经到了。”
“那就让他们等着。”他冷冷道,“我现在最要紧的事,不是什么地块收购,而是查清楚谁在背后操纵舆论,伤害我妻儿。”
秘书噤声退下。
他坐进宽大的真皮椅中,打开电脑,调出昨晚律师发来的证据汇总文件。除了智文妈妈的微博小号、家长群发言截图外,还有一条关键线索:一条匿名爆料帖最初发布于某境外论坛,IP地址经跳转后伪装成国内用户,但技术团队通过数据包追踪,发现源头竟来自陆氏集团内部服务器的一个加密端口。
“内部人?”陆隽深眯起眼。
这意味着,泄密者不仅熟悉公司系统,还有足够权限绕过防火墙。
他立即下令IT部门封锁该端口,全面排查员工访问日志。不到两小时,结果出炉??最后一次登录该端口的是财务副总监周培然,而此人,正是堂弟陆承泽一手提拔的心腹。
陆隽深冷笑一声。
果然是他。
陆承泽,父亲早逝的弟弟之子,从小被陆家养大,名义上是他堂弟,实则野心勃勃,觊觎陆氏掌权多年。他曾多次提议合并家族信托基金、稀释夏南枝作为配偶的股权份额,皆被陆隽深以“私生活不容干涉”为由拒绝。
如今趁他与夏南枝分居之际发动舆论战,目的昭然若揭:毁掉夏南枝名声,逼其彻底退出陆家,进而动摇陆隽深的公众形象与家族地位。
“好一招借刀杀人。”陆隽深靠在椅背上,指尖轻敲桌面。
但他忘了,陆隽深从来不怕正面交锋。
下午两点,陆隽深出现在法院立案庭。律师早已准备好全套材料,名誉侵权诉讼正式提交,被告包括智文妈妈等三位家长及其配偶,索赔金额共计八百万,并申请媒体公开道歉。
消息一经传出,财经新闻快讯迅速推送:“陆氏董事长启动法律程序维权妻子名誉,涉事家长或将面临刑事追责。”
与此同时,陆氏股价不跌反升,市场解读为“管理层展现强硬姿态,彰显企业责任感”,更有分析师评论:“陆董此举不仅是护妻,更是立威。”
傍晚归家途中,夏南枝接到幼儿园老师电话。
“夏女士,非常抱歉,今天放学时,另一位家长当着其他孩子的面说我儿子‘以后离那种家庭远点’,虽然我没让孩子听到,但……我觉得有必要告知您。”
夏南枝心头一紧,“哪个班的?”
“小二班,家长叫林美棠。”
她记下了名字。
回家后,她本不想提,可陆隽深一眼看出她神色不对。追问之下,她只得如实相告。
陆隽深听完,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笑了,“很好,又一个送上门来的。”
当晚,陆氏法务团队连夜起草第二轮诉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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