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它是什么，由你说了算。而且当你移动一个棋子之后，与它同一条直线或斜线上的所有己方棋子，都必须同步移动一格——这叫‘共振牵制’。”

    “如果我不想让它们动呢？”

    “那它们就不动，但你会损失‘共振能’，累积到一定程度，你那一侧的棋子会开始随机失效。”

    “所以它的本质是——”

    “观测即决定。你每走一步都在做一次选择，你选择让一个棋子成为什么，它就成为什么，你不选择，它就永远是混沌的。”

    斯图加特沉默了几秒，伸出手拿起黑方一枚兵，往前推到d5。“黑兵，前进。”

    棋子落定，同一斜线上的几枚黑子同时微微震动，向不同方向滑动了一格。那个人嘴角弯了一下：“你学得很快。”

    “你说你是死过的人，”斯图加特收回手靠在椅背上，“那你是——”

    “你可以认为我是弗拉基米尔·丹尼尔·谢切诺夫。”

    果然是他。“你在这里等你儿子？”

    丹尼尔没有立刻回答，拿起白方一枚骑士在指尖转了一下，放在c3。“不是等，是守着。”

    “守着什么？”

    “守着那扇门。”他把手收回去，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你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斯图加特没有说话。

    丹尼尔低下头，看着那枚落在c3的骑士，沉默了几秒：“我必须死在那场实验里，死得彻彻底底，不留任何余地，否则天堂的视线不会移开，他们会一直盯着他，直到把他找出来。”

    “你查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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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像苦笑：“查到了很多，但大部分我都带不进这个‘薄域’里来，留在这里的是我记忆碎片里最固执的东西。我也知道你到这儿来是为了什么——你想找到解开保险柜的密码，有了它你就能知道该怎么帮他。”

    斯图加特拿起黑方一枚主教，掂了一下，斜着推到e6。

    落定后，她那一侧的几枚黑子颤动了一下，同步移动了一格。

    “你当年记录下了什么？”

    丹尼尔伸出两根手指拿起白方一枚车，横推两格放在e1上。“密码不是一个词，也不是一串数字，它是‘选择’本身。”

    “所以你才坐在这里下棋。”

    他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聪明。”

    斯图加特靠在椅背上，目光冷静，脑子里飞快地转——这个人话里有信息，但外面裹着很多层东西。

    “打个赌？”

    丹尼尔笑了一声，把手里那枚兵放回去：“好，赌注是什么？”

    “如果我赢了，你告诉我密码。”

    “如果你输了呢？”

    “我不会输。”

    丹尼尔没有接话，只把白方的后往前推了一格。

    棋局继续。

    “他小时候怕黑，”丹尼尔说，把白方骑士从c3移到d5，“五岁那年晚上起夜摸不到灯绳，在走廊里站了半个小时不敢动，后来我给他装了一盏小夜灯，他才敢半夜自己去上厕所。”

    斯图加特没有接话，把黑方车横移一格压住他的斜线。

    “他长大后变了，怕黑？不存在的。他现在——”他顿了一下，“他现在怎么样了？”

    斯图加特的目光没有离开棋盘：“他很好，现在是科研中心弹道导弹组的组长，科罗廖夫很器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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