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吗？”

    三人摇了摇头。

    斯图加特抬起手朝他们挥了挥：“走吧。”

    林茨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他从窗边走回来，伸出手在身前画了一个圈，暗蓝色的光芒从指尖溢出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另外两人率先走入。林茨一只脚踏进漩涡，停了一下，回过头看着斯图加特：“哥。”

    “嗯。”

    “你确定你没事？”

    斯图加特沉默了一秒：“没事。”

    林茨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行吧。”他走进了漩涡。

    房间里只剩下斯图加特一个人。

    她应该处理那些文件的，桌上堆着的那一摞每一份都需要她签字。

    但她没有动，就那样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然后那些画面又来了。

    实验室。

    黑暗。

    斯图加特的手指在扶手上蜷缩了一下。

    他的脖颈——这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斯图加特愣了一下，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画面会突然出现。

    斯图加特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在她身后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

    她站在那里，呼吸比平时快了一些，心跳也是。

    她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脸，站在房间中央闭了一会儿眼睛，深呼吸了两次。之后便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穿好扣上扣子。

    另一边，苏推开科罗廖夫办公室的门的时候，科罗廖夫正站在窗前抽烟。

    “来了？”他说。

    苏走到桌前在椅子上坐下来。

    科罗廖夫转过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苏面前。

    苏接过来翻开，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和数字——是一份关于r-2弹道导弹后续研发计划的草案，内容不多但每一条都很关键。

    科罗廖夫靠在椅背上，将烟按灭，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看着苏。

    “燃料配比的部分需要调整，”苏看了一会儿说，“弹头载荷的数据和燃料效率不匹配。如果按照这个方案走，射程会打折扣。”

    科罗廖夫点了点头：“继续说。”

    苏把文件翻开到第三页，用手指点了点其中一行：“这里。燃料配比用的是老方案，没有考虑到新材料的燃烧效率。如果把这个参数提高百分之三，弹头载荷可以增加——大约百分之七。”

    科罗廖夫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说得对。不过——这个方案是列宁格勒那边递过来的。他们有自己的考虑和技术路线，我们不能全盘否定。但你说的问题，我会跟他们沟通。”

    苏点了点头，把文件推回去靠进椅背里。

    他的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些数据和参数，但科罗廖夫的目光让他有些不太自在。

    “米哈伊尔。”

    “嗯。”

    “你昨晚结束后去实验室了？”

    苏的目光微微一凝，抬眼看着科罗廖夫，后者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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