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信封，两枚一大一小的白金色戒指掉了出来。

    他站在那里，握紧戒指，把那封信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之后他看了一眼那个铁盒子，看了一眼那台落满灰尘的留声机和那张唱片。

    他不知道他的父母是否曾在这间房间里待过，但他知道这封信被放在这里，一定有原因。

    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回过头又看了眼，一切都安安静静的，像是在等他离开。

    苏挤过那堆杂物，走出门。

    他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去，脚步比来时慢了很多。

    那道光再也没有出现过。

    苏走后不久，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便出现远处走廊后。只见那人穿着白大褂头上还顶着一堆不知什么种类的鸟毛。

    “呸。”那人从嘴里又吐出一根毛，“看来是拿到了，不枉我费心这么久。”

    他缓缓从墙后走出，伸了个懒腰：“好久没恢复人形了，有点不习惯呢。”

    另一个身影伴随着黑紫色的烟雾出现，薇薇安用她那把伞轻轻戳了戳地。

    “艾娃，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在做什么了吧？这对我们接下来的合作可很有推进意义呢。”她淡淡道。

    “这不属于我们的合作信息交流的范畴。”被称作艾娃的青年笑了笑，“别忘了这是哪。”

    “嘁…”薇薇安面露不爽，“那也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艾娃点了点头：“自然。”

    苏推开侧门，重新走回大厅。宴会还在继续，

    声音依旧嘈杂，空气混着酒气和烟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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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还在唱歌，有人还在跳舞，有人已经喝多了趴在桌上。

    苏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整个大厅——斯图加特的身影不知何时消失了。

    他叹了口气，正准备去找马克，一个年轻的科研人员小跑着来到他跟前：“谢切诺夫同志，科罗廖夫主任找您，说有事要商量。”

    苏叹了口气：“知道了。”

    科罗廖夫身边围着七八个人，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苏认识其中几个——有空气动力学的，有燃料专家，还有两个是中央来的顾问。马克也在。

    科罗廖夫注意到苏走过来，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手臂搭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来，米哈伊尔，正说到你呢。r-2的数据，你最有发言权。”

    马克“啧”了一声，偏过头看向别处。

    科罗廖夫从旁边的人手里拿过一杯酒塞到苏手里。

    苏看了看酒杯，又看了看科罗廖夫那双已经发红的眼睛，知道拒绝没有用，一仰头干了。

    伏特加从喉咙一路烧下去，辣得他眯了一下眼睛。

    “好！”旁边有人拍手，第二杯已经递到了面前。

    苏看了科罗廖夫一眼，科罗廖夫正笑眯眯地看着他，那是“你逃不掉”的表情。

    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杯子的数量苏已经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那些大叔们轮番敬酒，话题从r-2的射程跳到燃料方案，又从燃料方案跳到弹头载荷的计算公式。

    科罗廖夫站在他旁边，手臂始终搭在他肩膀上。

    马克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来，落在苏身上，停一瞬然后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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