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斯图加特问。

    

    “这个啊，”他看了看伤口说，“这位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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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朝卡缪斯扬了扬下巴。

    

    “我在大街上走着，他冲出来二话不说就动手，追了我三条街。我问他为什么，他不说；我问他是不是认错人了，他也不说；我停下来想跟他好好聊聊，他给了我这个。”

    

    斯图加特的目光从艾伦的伤口上移开，落在卡缪斯身上。

    

    卡缪斯跪在地上，低着头不说话。

    

    艾伦从斯图加特身后绕过来，蹲在卡缪斯面前，歪着头看着他。

    

    “你找我打架我没意见，但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吧？”

    

    卡缪斯不语。

    

    艾伦摊了摊手，看着斯图加特：“你看，他不说。”

    

    斯图加特说估计他是来找自己的。艾伦挑了挑眉。

    

    巷子里安静了几秒。

    

    卡缪斯的声音很低：“「圣苍」不见了。”

    

    斯图加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沉默了几秒：“不在我这里。”

    

    卡缪斯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斯图加特继续说：“按理来说，我应该和你们是一伙的。你们想抢回龙蛋，就是阻止撒旦。这和我的目标一样。”

    

    卡缪斯看了她很久，然后点了点头，转身打算离开。

    

    “等等。”

    

    艾伦叫住他，从墙上直起身，把嘴里那根没点的烟夹在指间走了过去。

    

    “你追了我三条街，打了我一顿，连个道歉都不给就想走？”

    

    卡缪斯沉默了很久，目光从艾伦脸上移开看向斯图加特。斯图加特双手抱胸没有任何表情。

    

    卡缪斯收回目光：“……对不起。”

    

    艾伦愣了一下，看着卡缪斯那张没有表情的脸、那只断了的右臂、那个还在流血的左肩，被逗笑了。

    

    “行，接受道歉了。”

    

    他伸出手：“艾伦·伊万诺夫，身份如你所见——但还有待考察。”

    

    卡缪斯低下头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看了两秒，然后抬起自己那只没断的左手握住了艾伦的手。

    

    “卡缪斯，”他说，“龙族。”他顿了一下，“红龙王子。”

    

    艾伦的笑容僵了一瞬，转过头看向斯图加特。斯图加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红龙王子，”艾伦重复了一遍，“行吧。”

    

    他松开手，拍了拍卡缪斯没受伤的那边肩膀。

    

    “走吧，我请你喝杯酒。”

    

    卡缪斯眉头微皱：“我还有事——”

    

    “你有什么事？”艾伦打断他，“你手断了，肩膀在流血，你能去干什么？再去追那个什么「圣苍」？”

    

    卡缪斯的嘴唇动了一下。艾伦已经搭上了他的肩膀，把他往巷子外带。

    

    “走，先把你这身伤弄一下，然后我们去喝一杯。龙族应该能喝酒吧？”

    

    卡缪斯被他带着走了几步，脚步有些踉跄，转过头看向斯图加特。

    

    “血族，下次有机会再切磋。”

    

    斯图加特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卡缪斯收回目光，跟着艾伦消失在了巷口的阴影里。

    

    艾伦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被夜风吹散：“……你今年多大了？不是，我问你龙族的年龄怎么算……两百岁算成年？那你成年了吗？成年了你打架还这么菜？……”

    

    白诺这时才从另一个巷口拐过来，探头看了看发现没什么危险才敢走近斯图加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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