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靳承安安排好,月曦欢又指指椅子,示意卿陌坐下说。卿陌瞥了靳承安一眼,没说什么,顺从坐下。
“没什么大事,就是多日不见你,想你了,想早点看到你,就找来了。”卿陌故作亲昵地说。
靳承安眼刀子甩过去,恨不得把他那张嘴撕烂,挨着月曦欢的那只手,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腕,握在手心里,紧紧地,好似害怕一放开,他就握不住这个人似的。
月曦欢感受到他的力道,有点疼,但她没说,只以为安安是在气卿陌说话放浪,败坏她的闺誉,瞪了卿陌一眼,赶紧安慰安安。
月曦欢反握着他的手,看着他的脸色说:“安安,卿陌是个大老粗,不会说话,咱别跟他计较。”
卿陌慵懒地靠在椅子上,跟靳承安对视,拆她的台,“欢欢,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好歹我还是你的左膀右臂,怎么就是大老粗了?明明小爷长的这般玉树临风,可比你们家的七公子更像男子汉!”
“七公子”三个字,是被他咬重音说出来的,意在提醒靳承安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坏了自己的名声,还把月曦欢拉下水!
靳承安气卿陌这些人觊觎月曦欢,也嫉妒他们可以直白表达爱意,不像他,满腔爱意,却要掩藏在“姐弟情深”的外表下,不敢显露分毫。
眼前这个人,这个他放在心上许多年,入了心的人,在她没有表明身世,回归真实身份之前,他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要隐忍克制。
因为他们是外人眼中的姐弟,因为他们是世俗中不可违反的禁忌,因为他们现在的身份,背后是伦理纲常。
他嫉妒卿陌这些人,因为他们可以明目张胆的表达爱意;他嫉妒卿陌这些人,因为他们可以直面心中所爱;他嫉妒卿陌这些人,因为他们可以与欢欢,并肩作战,而他,是被她护在羽翼下的存在。
但此刻,看着欢欢安慰着他,卿陌气怒却欲言又止,不敢言明的神态,靳承安突然觉得,或许,他们也同样羡慕嫉妒他呢?
因为身份,所以他和欢欢天然亲近,却无人会说闲话;因为身份,所以他和欢欢的感情比他们任何人都要来的亲密;因为身份,他只要被欢欢保护着,无需冲锋陷阵,他只需要安全即可。
与欢欢并肩作战,他也可以,并非只有卿陌等人行!
雪国之行,就算欢欢有其他打算,但只要他能把事情圆满解决,在平安回来,就足以证明,他并不是一直需要被人护在羽翼下的护国公府七公子,他是能与她并肩作战的,靳承安。
靳承安朝卿陌挑衅一笑,转头看向月曦欢时,恢复如常,只作被卿陌气着了的?样子,“欢欢,这个人说话如此轻浮,你以后可要离他远点。”
卿陌咬牙,这人!
月曦欢则轻瞥他一眼,嘴里应着靳承安“行,以后咱们离他远点,要是他还不会说话,咱们以后不见他。”
卿陌一听急了,从椅子上坐直身子,“欢欢,你可不能真听他的呀,我哪有说话轻浮,我这是真情实感。”
月曦欢白了他一眼,“你就贫嘴吧,我知道你就是顺嘴,但被再人听到,可不会如此认为,你可以别败坏我的名声。”
这时,清风来报说庄子里的厨娘做了新鲜的鲜花饼,就是用花海里的可食用鲜花做的,问月曦欢要不要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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